文/ 向远洪 刘奉鸣
刘玉学教授作为学者型的书法家,其风格极为鲜明的篆书,广承传统书学的精髓,深根山水国画的艺境,兼受西方艺论的影响,堪谓风骨独帜。
书画同源,艺魂相通。刘教授多年师从书画大师徐北汀教授,数十年任教高校“书画美学”等课程。他在接受有关刊物记者专访时曾说:“作篆时,我内心视象总浮现着一幅幅禅气荡情的山水画”。如果说,国画是以彩墨点线构成的一种“有意味的形式”;那么,刘篆则是以水墨点线构成的一种“有禅味的形式”。这种“形式”,正是“形象大于思想”(见高尔基《论艺术》)艺术规律在篆作中的具体显现。
刘教授作篆,既深根于国学传统,又不断放眼世界。他特别推崇英国美学家贝尔的“有意味的形式”论。他认为“篆书的水墨、笔线、点画,千变万化,足以依据阴阳协和的精神,构成极富辩证意味的书体形式”。刘篆恰恰巧用这种“形式”,神奇地激发着人们“各以其情而自得”(见王夫之艺论)的美感激情。
从书体结构来审视,刘篆多采用上重下轻、上密下舒、上实下虚、上繁下简、上整下散、上收下放、上合下开、上稳下险、上正下奇等架构体式,来蓄成多层次、多视角的“辩正统一”,借以纵情释发“山水国画式”的形式意味。
从运笔用墨来审视,刘篆善用水墨。其挥毫所形成的笔、线、点、画,各具造型情姿,相映生趣成彩。特别是笔墨的浓与淡、干与湿、巧与拙、曲与直、长与短、伸与缩、动与静、徐与疾、方与园、润与涩、枯与荣、肥与瘦、断与续、藏与露、刚与柔、强与弱等技法,所育成的多态势、多视象的“和而不同”,有效地育成了刘篆“阴阳激荡”的灵动与神韵。
随着世界“艺术现代化”的大趋势,刘篆强化的是审美观赏性,淡化的是功利实用性。它承传着国学精神,融汇着现代艺理,勇劈溪径,锐意创新。誉之“圣手大作”,或不为过。
(本文笔者为《艺术与价值》杂志社长与责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