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人性的展示 乡土与变革的反思

爱情与人性的展示    乡土与变革的反思
       ――近读冯开平的新作长篇小说《旮旯村的风流事儿》有感
(安徽  杨玉能)
  怀着很是欣赏的角度来读冯开平先生新近出版的一篇小说,我是激动和景仰的。
冯开平先生是我的同仁,在《安徽经济报》工作,喜欢上网,也是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我和他认识是在省作协换届的会上。早就在网上看过他的小说了,而今天我在知道他长篇小说《旮旯村的风流事儿》后,心情很是激动。我在网上给冯先生留言要一本书,先睹为快。
913日上午,冯开平先生给我电话说送给我他的新作。我匆忙赶到他的寓所附近,在楼下的和平广场,早就看见了冯先生手拿着书等我呢。
冯先生送给我书的第二天,中秋节之夜,我就把她仔细地用心地读完了。可以说是一口气地阅读,这是我今年来所用心细读的第一部小说。这部长达40多万字的小说,一口气去读完他,也的确是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阅读速度。也许读者会认为小说写得不好,随便翻翻就扔在一边了,可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这部小说让我一读就扔不掉了,被她里面的故事情结,和自己想要追根刨底的心情而感到必须要读下去。整整一天的时间,这个中秋让我真实地又回到了故乡一般,仿佛和生活在农村里的大伯大妈们一起度过了人生的那段岁月的回忆。我要感谢冯先生的这部描写农村题材的小说,把乡土原汁原味地、地道的乡野生活的真情实感和农村的淳朴民风民俗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是一部主要描写在淮河北岸旮旯村,发生的一件大伯和弟媳妇之间所发生风流事件的
小说。作者的目的,是想通过这一件莫须有的风流事,演绎出一曲惊天动地的真爱的风流歌,以其歌颂李大柱和王嫦娥这对农民的跨世纪之恋,无性之爱。把一出爱情与人性,乡土与变革,由此而引发的恩怨情仇,原生态地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小小的旮旯村变化,再现中国农村50年的历史变迁。从1958年到200750年,跨过二个世纪的中国漫长的历史长河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大跃进,三面红旗,四清,文革,责任制,改革开放前期,中期),在旮旯村里都有所反映,虽然不是正面碰撞,从一个侧面,擦肩而过,通过小说中的典型场景的描写,经历过这些事情的读者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从前,把自己的生命无形的延长,回到那激情燃烧把的岁月,把过去的日子再重过一遍。对于没有经历过此事的年轻的朋友,通过小说中的典型场景,可以感受到当时的情景,这样也等于把生命延伸了。
小说的一号男主角“缺把火”的大柱子出生在那令人难忘的大跃进年代,因为生下来没有奶吃,他的父亲李大山平生第一次做贼,偷了公社养鸭场的鸭蛋,结果是被判了5年徒刑,因为李大山做了牢,大柱子的母亲为了养活孩子,当炊事员的时候,偷了食堂的稀饭。
小说中的另一位人物,嫦娥的第二个丈夫,农村热爱写作的文人——张弘毅的爸爸,到公社去挑豆饼子,饿得饥肠辘辘的他猛吃了一块豆饼子,而被胀死了,这些典型的事件就是那个年代的真实地写照。文革中的荒唐事,小说主要通过小说中的女主人翁嫦娥的妈妈老来俏来表现的,她和杀猪的屠夫二狗子的野合,村里的造反派人物因为想玷污她没有得逞,并想点子整她,认为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没有逮住了兔子按狗剥,而把嫦娥的父亲王木墩抓起来批斗,说他指使自己的老婆老来俏勾引贫下中农,企图变天,这是多么的荒唐可笑。那战天斗地的挣公分的年代,小说是通过张弘毅的妈妈为了多挣几分工分,实现男女同工同酬的愿望,而挑一担子粪而累得吐血来表现的,作者的笔法虽然幽默,可是通过这泪水中的欢笑,可以领略那个时代人们生活的艰辛。改革开放初期,农村相对于过去来说能够吃饱了肚子,农村人那种欢欣鼓舞的心情,小说通过了看门头、惊艳嫦娥等几个章节来表现的,改革开放给农村带来的巨大变化,小说通过二柱子投资开发二郎山,菊花成立红太阳咸鸭蛋有限公司,唠叨妈买瓜子等细节和场景来表现,所有这些,可以说小小的旮旯村再现了中国农村50年历史风云的画卷。
  总之,冯先生是想通过旮旯村个性的人和事的故事化的叙述,描写和展现,表现共性的中国农村从上个世纪50年代到本世纪初的近50年来人们生育、婚恋、生活观念的变化变迁,以及中国农村虽历经大跃进文革的折腾,但是在党的改革开放政策的照耀下,传统农村正在向现代农村裂变,在作品的字里行间,似乎可以听到而中国农村铿锵前行的脚步声。
  一件大伯和弟媳妇的莫须有的风流事,演绎了一场感天动地的风流歌。小说中大柱子是农村中的一个光棍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也没有给他换来一个媳妇。嫦娥本来是说给大柱子的,可是由于老来俏的势利和小撮合的乱点鸳鸯,嫦娥成了大柱子的弟弟二柱子的媳妇,二柱子当兵走了,嫦娥怀孕了,很多的人都说是大柱子的,大柱子也大言不惭地说谁的,是你大哥我的,可是不是的,是谁的?是嫦娥妈妈相好的老瘦猴的,是老瘦猴强奸了她。因为这个事情,才有了,嫦娥和大柱子种种藕断丝连的关系。嫦娥再嫁时,心里想着大柱子,她感到对不起大柱子,他主动的把屎盆子超自己的头上扣,我对不起她,她失子,复仇,杀人,坐牢,在即将要被判死刑的时候,他想到这一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大柱子,他想把自己的唯一的儿子要托付给好人大柱子,一是解决了孩子的养育问题,二是作为回报大柱子当年队自己的一往情深。而大柱子呢,经历了光棍汉送妻,孩子被派出所带走了的一系列的变化之后,因为二柱子投资二郎山,他成了红人,小寡妇周腊梅主动地找上门来,即将有个幸福的家庭。就在这时传来嫦娥要被杀头临终有所托付的消息,大柱子去还是不去?去了之后,嫦娥托孤接受还是不接受,大柱子面临着严峻的考验,面对大姐大兰子的劝阻,二柱子踢皮球,周腊梅要我就不能要孩子的二者必居其一的巨大压力,大柱子还是决定要嫦娥的孩子,完成他意念中的情人嫦娥把最重要托付给最信赖的人心愿,小说在这激烈的矛盾冲突中,从而完成了对大柱子的这个普通农民伟大人格的塑造。围绕着这一主线,还有一些副线在衬托着,例如张弘毅这个破落而又浪漫的农村中的文人,他被执行死刑前一天晚上给大柱子和嫦娥牵线搭桥,说的一番轮回的话,是何等的潇洒,从一个侧面渲染了这么一首爱之风流歌可歌可泣,通过这首歌,作者宣传人间的真善美。
  旮旯村的小社会,再现了大社会。旮旯村一个不到300口人的村子,活跃着各种各样的人物。除了故事中的几个主要人物之外,大甩爹是作者着力刻画的一个农村中的基层干部的典型。他在旮旯村是个三七开的的人物,好事做了不少,便宜也沾了一些。他在大跃进时期偷过山芋煮了吃,他看大柱子妈生活困难,叫她竞争当炊事员,在村里是个比较能够一碗水端平的人物,在关键时刻也还能够主持正义。例如,派出所把大柱子的孩子带走的时候,派出所要抓大柱子,他以一个老党员的身份站出来为大柱子说话。他也有偏执的一面,关于这一面,小说主要通过他到邮政局去给上海知青邮寄花生米,一公斤是多少,来表现的。何半仙是一个农村中老一辈有点文化,喜欢胡侃的典型,他会算命,能说会道,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在旮旯村立柱了脚跟。此外,还有性格开朗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唠叨妈,心胸比较狭窄的检举李大丫偷稀饭的小广播,驴推磨时,嫌驴走的慢,一口肯了一嘴驴毛的急性子二婶,三棍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周二憨,不满父母包办婚姻而跟小白脸跑到上海打烧饼的二兰子,在旮旯村丢了脸皮,混成了大老板的二柱子,凭借自己的木工手艺做了县城一个家具厂的厂长的秃头王大光,将稻草讲成金条的媒人小撮合,地痞流氓无赖老瘦猴,落魄浪漫文人张弘毅,一辈子风流,五十多岁还在风流,造成嫦娥悲剧的主角老来俏郑二花,……,所有这些人物组成了一个五光十色的社会,他们活跃在社会的各个舞台上,农村50年间的各个时期的人物在旮旯村里都有他们的影子。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这是杜甫的两句诗。他通过一个小小的窗口,给我们展现了一幅幅壮阔的画面,境界是多么的开阔。读者通过小小的旮旯村这一扇窗,能够看到中国农村五十年的风云变幻的历史;通过一件寻常的大伯和弟媳妇的风流事这扇门,演绎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史诗。
冯先生的小说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语言生动活泼,让人看后回味悠长。他喜欢用纯朴的地道的乡土语言,如许多歇后语的使用,打油诗和民间小调、戏曲的穿插,使小说语言生动。他在小说的封面上所写的标题:原生态乡野风情------这部作品更多的从民风民情民俗去拯救乡村的记忆,作者继承了乡村寻根文学的传统,从拯救记忆出发,原生态的展现了淮河流域的民风民俗,希望籍此寻找心灵的归宿,寻找个人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寻找乡土与城市以及正在发生着的社会变革,所进行的一系列的反思,这也许是作者在做一种有益的尝试。如:
穿大鞋,放响屁,
坐牛车,看丈人;
纳鞋底,夸女婿,
哼小调,回娘家。
有女人的汉子都潇洒,
有汉子的女人都漂亮。
     
一曲乡间小唱,唱出了半个世纪的凄美和苍凉,唱出了一群庄稼汉的坚韧和梦想。让经历过的人重温,增加生命的厚重,让没有经历过的人分享,把生命拉长。
冯先生的小说在红袖添香发表一半内容的时候,引起强烈反响,点击率达到166万,评论2380多条,在红袖成为当红网络小说。今年4月13日,红袖添香的三名采访记者,连线冯开平先生,对其进行了二个小时的采访,称其从人物刻画,故事情节到社会内容都堪称一绝。而笔者认为他的小说能够和曾经风靡文坛的〈白鹿塬〉相媲美。 
冯先生在送给我的这本小说扉页上写到:杨玉能先生:本是同路人,甘苦俩相知。我知道写作的痛苦与快乐,当然我觉得冯先生的快乐是写作着的永远快乐。
他在书中自嘲:我手写我心,我笔抒我情。我的作品中大都是小人物,正象大人物不大一样,小人物也不小。小人物不同与小人,正象大人物不同于大人一样。
  我是一个新闻工作者,今年50岁了,我曾在搬进新居的时候,写过这样两句祝愿自己的话:小楼大天下,天命多文章。
在此,我想对冯先生说:但愿你的<<旮旯村里的风流事儿>>在当今的文坛上永远风流。
(作者系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安徽省民俗学会理事、安徽省散文家学会会员、安徽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东方诗书画院院长、工商导报社主任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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