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感怀记

宁心楼书画 05/04 15:43
长沙,在一夜之间寒的呵气成霜。我一袭夏装瑟瑟的走在街上,感到特别的冻,胸膛的左上角有一点点的痛,这个东天就这样的来临了~~~~~~突然间,感到特别的孤独,一个人站在车站等车。一直都想不出用什么方式来征服着不死的哀伤和孤独。任风凌乱头发,问自己:如果还会心痛,流泪,那还是不是属于自己的?好多的时候我不得不这样的想。如果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这是不是自己承认了脆弱??现实生活真的像一场梦魇,困在里面的人怎么也不能逃离~~~`````` 
以问:“然则我何为乎?何不为乎?吾辞受趣舍,吾终将奈何?” 
答曰:“以道观之,何贵何贱,是谓反衍;无拘而志,与道大蹇。何少何多,是谓谢施;无一而行,与道参差~~~物之生也,若聚若驰,无动而不变,无时而不移。何为乎?何不为乎?吾固将自化。”这是一种如何的心态/?或许只能远远的想想而已。 
好多的人都离开了,在这个冬天来临之前,不知道他们现在活的怎么样,也没去问。好象每个人都都自己的存在方式。在各自不同的方式下用不同的态度活着,这就是生活的真理。谁都不能推倒或逃离。而且,这个真理深入到每个人的骨髓,化成血肉。或许有一种情况这个真理当然无存了,那就是——————我们死了。死去元知万事空。连同肉体和所有的苦难~~~~ 
可我们都还活着,活在2007年的冬天里,当我穿着夏装迎着呼呼的寒流,感不到自己有任何一点的伟大之处。身体是那样的脆弱,连同意志里竟有的一点坚强也不堪寒流一袭。这个时候一不小心就迷失了自己,而这个时候是多么的希望上帝能为我们放下一条通往天堂的绳索,我们一步步的攀登,就能圆满自己那可笑的幻想。而现实呢?孤独被越冻越强大了。 
长沙的梧桐叶早已发黄,飘零。像萧邦的咏叹调。我想,那些叶终于得到灵魂的自由。而我自己呢?踏在这些自由的灵魂上,除了哀悼,我们还能作什么呢?心中默默的念道: 
花开花落花满天,红销香断有谁怜?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明媚艳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昨宵庭外发悲歌,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鲁ICP备16014325号-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