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生活真的像一场梦魇 长沙,在一夜之间寒的呵气成霜。我一袭夏装瑟瑟的走在街上,感到特别的冻,胸膛的左上角有一点点的痛,这个东天就这样的来临了~~~~~~以问:“然则我何为乎?何不为乎?吾辞受趣舍,吾终将奈何?” 答曰:“以道观之,何贵何贱,是谓反衍;无拘而志,与道大蹇。何少何多,是谓谢施;无一而行,与道参差~~~ 好多的人都离开了,在这个冬天来临之前,不知道他们现在活的怎么样,也没去问。好象每个人都都自己的存在方式。在各自不同的方式下用不同的态度活着,这就是生活的真理。谁都不能推倒或逃离。而且,这个真理深入到每个人的骨髓,化成血肉。或许有一种情况这个真理当然无存了,那就是——————我们死了。死去元知万事空。连同肉体和所有的苦难~~~~ 可我们都还活着,活在2007 长沙的梧桐叶早已发黄,飘零。像萧邦的咏叹调。我想,那些叶终于得到灵魂的自由。而我自己呢?踏在这些自由的灵魂上,除了哀悼,我们还能作什么呢?心中默默的念道: 花开花落花满天,红销香断有谁怜?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明媚艳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昨宵庭外发悲歌,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