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出版《“九届国展”调查报告》引发的思考
丘仕坤
广东书法，因“九届国展”而大放异彩。岭南书坛，因“九届国展”而重振雄风。作为改革开放先行者的广东书法界，在成功背后无心大事张扬创新胆识与魄力，而是静思意欲雕琢付梓《“九届国展”调查报告》。旨于梳理典籍、留史资展、宣传国粹，史义深远，激人思虑。捉笔催生涉诸“九届国展”与广东书法创作相关话题，以是记之。
“国展”盛而不衰与改革发展时代脉博同频共振
论及“九届国展”与“广东书法创作”，不能不谈历届“国展”与当代书法组织机构的发展历程。中国书法历史悠久，世代为炎黄子孙所传承。然而，书法艺术作为国粹，在国人眼中虽然很伟大，但却仅仅被视作是闲时案头把玩之物，没有被很好重视，故在书法发展机制上长期没有一个规范的书法组织体系。直到八十年代初期，伴随着改革开放的伟大进程，凝结着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精髓的书法艺术，终于被堂而皇之作为文艺界一个“方面军”，从此正式步入社会文艺舞台。从筹建成立中国书法家协会，以至后来逐浪攀高的书法展览潮头，让书法界人士窥见了传统书法艺术不被电脑应用和信息化时代所淹没的前景。之后，各省、市、县也逐渐成立了相应的书协组织。进入新世纪前后，书坛再次获得新的契机，党和国家对文化艺术事业高度重视，书协组织逐渐过度为“半官方化”、“官方化”，其中副省级以上书协由群众性团体定位为人民团体，再发展到专业性人民团体，现在就连市、县、镇级书协也被纳入了文联系统。全国第五次书代会明确指出：书法家协会是党和政府联系广大书法家的桥梁和纽带。这一定位充分说明书法家协会在新的历史时期的极端重要性，提高了书法艺术学科和书法家在社会上的地位与作用。组织机构的健全和完善，很大程度上解决了书法事业发展缓慢、书法家没有“家”、承办展览名不顺言不顺等诸多问题。尤其是当前，党的十七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大文化，书法界再一次迎来了大繁荣、大发展的春天。
全国第一届至第九届书法篆刻作品展览，是中国书法家协会自成立以来诞展时间最早、持续年份最久、保持届别最长书法展事，一届较一届规模空前，影响广泛。打首届开始，该展览就确立了其在书坛处于至高无尚的铁定地位，最大限度地拉动了整个书法界的创作提高，被称之为“国展”。其辐射作用令全国书法界刮目相待，群众踊跃参与的积极性和垂注性，已成为“国展”最鲜明的特征。历届“国展”如条书法缆绳把专业、非专业及群众书法作者捆在一起，推上全国书法界“聚焦”的艺术舞台粉墨亮相，把中华民族以单色线条维持了数千年的审美活力公诸天下，从中展示古老书法大风采，宣泄真我时代大性情，彰显中国文艺大繁荣。因而，历届“国展”，成了全国书法界关注的一道最亮丽风景线。
“九届国展”花开花落凸显岭南书坛地位作用
不难看出，2004年在陕西举办的“八届国展”，收稿量为3万件，而时隔四年之后在广东举办的“九届国展”，共收到5.5万余件参赛作品，差不多翻一倍，反映了当今书法艺术强大生命力和书法界高涨的创作热情，使东道主广东书法在“九届国展”这个中国书法大家庭成员中“显山露水”。
高度关注成就“九届国展”。“九届国展”花开广东，调动了广东方方面面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得到广东省委、省政府和中国书协的高度重视与支持。各方人士云集岭南，磋商展览大计，提出“高度、品味、创新、和谐”的工作纲领，锐意打造高水平的“九届国展”艺术盛会，为中国书坛吹一股新风，为弘扬传统文化搭建一个广阔舞台。主办方和承办方在总结各类书法大展经验的基础上，各级精心策划，严密组织，分步实施，高标准高质量办好“九届国展”主体展览，同时推出一系列前所未有的如国展论坛、中国书法大讲堂、中国书法艺术产业博览会、民族音乐剧《曲水流觞兰亭会》、中国书法大家庭展示活动，等等，大大提升了“国展”的高度与品味。中国书协把“九届国展”的关键环节放在评审方面，慎重酝酿评委人选，临时调集到位评审，研发评审电脑软件，坚持科学、合理、公开、公平、公正，做到阳光、学术、规范的和谐评审，坚持组织工作与评审两权分离的机制，严格程序，强化监审，取得了很好效果，展现了中国书法大家庭和谐、繁荣、发展，深为书法界首肯。
大力宣染升华“九届国展”。“九届国展”亮点之一即是宣传发动有力，让“国展”名副其实扩展到影响最大化。作为承办方的广东书协，群策群力，精诚实干，在相关各级领导的推动和组织下，连续召开新闻媒体茶叙会，书协主席团会议，老书法家、书协顾问座谈会，全省宣传部长、文联主席、书协主席联席会议等，形成以举办“九届国展”为重心的全省联动、部门互动机制，把“九届国展”提升到广东文化盛事的高度，推动广东书法大省、文化大省建设。由于“国展”品牌的效应，书法界各大媒体均以大版面、多角度报道“九届国展”的相关消息、言论评述。省书协设立宣传小组，全程配合《书法导报》率先开辟的“九届国展在广东”、“举国书坛忙国展”，《书法报》“聚焦九届国展”，《中国书画报》“国展获奖感言”，《青少年书法报》“国展专题”，中国书法网、中国篆刻网、中国书法论坛网开辟“九届国展专区”、专题报道、现场报道等。在机场、地铁站、公交车站及广交会广场等公共场所，设立“九届国展”大型广告和电子屏幕，为“九届国展”大造声势，推波助澜。
才情竞技丰富“九届国展”。据调查，投稿作者中有百岁的书坛耄耋、中青年骨干，也有年少才俊、海内外同胞，如此对传统书法艺术的真诚，从某种意义上反映了一种爱国热忱，更加丰富了“国展”的多样性，其意义远超展览赛事本身。“九届国展”新鲜出炉的34件获奖作品，68件获奖提名作品，902件入展作品，454件入展提名作品，才情表达横溢，款色淋漓尽致，形式不拘一格，内容高雅超脱，情趣盎然各异，既体现了书法传统根基深厚，又显露了作者创作理念的刷新，大致上反映了目前书法创作风貌。投稿作品注重文化品味和融合技术含量在普高，追求审美意识和提炼审美理念在逐步加强，突显难度系数和生发创作感染力成为展览的主要特征，极富竞争力。创作之外的“国展论坛”，许多书法理论研究学者围绕当代书法创作和举办“国展”问题，从不同角度对当代书法艺术现象作出深层次思考与分析，提出了自己的学术见解。“九届国展”展示了全国书坛创作阶段性成果，托举了一批书坛优秀人才，是新世纪书法家创作激情与理论家思想火花的大碰撞，也是中国书法史上值得研究的大型展览。
真诚奉献赢得“九届国展”。细节决定成败，“九届国展”始终贯穿团队精神，坚持认真负责、严谨细致的人性化服务。“九届国展”是一项立体的大型书法活动，从征稿到评审、开幕展出到收展退稿，都具有很大的复杂性和艰巨性。最具代表性的是以具有百年历史的广交会场所作为中心展厅、收件后及时回复温馨短信、展览导引志愿者服务之举，甚为作者称道。广东省书协打破“东道主现象”，无意获奖入展多少，重在尽地主之宜狠抓练兵活动，先后举办四期备战“国展”培训班，点将式与自愿式相结合，邀请全国专家传经送宝，拓宽了参赛者创作视野，全省投稿量达全国各省市之首，结果3人获奖，95人入展（含论文），为广东书法历史之最。
“九届国展”导向功能拓展广东书法创作新空间
冷静审视“九届国展”，重在求新求变求异，书者绞尽脑汁设计营构不与人同的作品，大胆追求展厅效应和视觉冲击力，在程式的束缚中挣扎出自由，从传统中酝酿出变化，其辟俗趋雅的全方位式创作走向显而易见。试问“九届国展”的教化功能，究竟为东道主广东书法艺术创作先导了什么？这不仅仅是创作技法的反思，更是对艺术创作精神和审美境界以至书法基本语法的深层追问。具有深厚书法历史底蕴的广东，1963年就率先在全国成立了书法篆刻研究会（广东省书协前身），为繁荣发展岭南书法创作作出了积极贡献。当时受社会环境的影响，又没有大型的书法展览，故书法创作观念只能是自娱自乐、务实的广东书法人埋头砚田，不加张扬。随着经济社会发展进步和建设社会主义文化的形势任务要求，广东书坛审时度势，顺应建设广东文化大省的时代潮流，重锤擂响“振兴岭南书坛”的鼓点，书法活动蜂起，书法创作步入了快车道。特别是成功举办“九届国展”，犹有“猛龙过江”之势，搅动了书法人脑细胞，触及到了创作的末梢神经。广东在给全国人民奉献一场精彩丰富盛宴之时，“九届国展”却开启了南中国书法事业繁荣发展的新天地，给广东书法创作带来了无限的丰富性和可发展性。
表现之一：纵横贯通，层面结合，书法创作态势趋于格局化
所谓纵横贯通，纵是指从上到下，即全国书协到省市书协，再到县镇书协。横是指左邻右舍，即省书协与省书协之间、市县书协与市县书协之间，相互形成了纵向与横向的密切联系，建立了相互促进、相互发展的书法组织网络。层面结合，层面是指：从年龄分老年、中年、青年、少年；从结构分整体和个体；从成份分工薪阶层人士、特殊职业者、自由职业者、打工一族、农民兄弟；从学识水平分专家学者、职业书家、业余书家、书法爱好者，等等。当前，广东书法创作构成了省、市、县、镇四级于一体的组织指导体系，充分调动了广大干部群众参与书法活动的积极性。书法组织体系的建立与各个阶层人士的广泛参与，给当代书法创作带来了良好的发展机遇，逐渐形成了垂直指导、上下沟通、横向互联的书法创作新格局。
从整体看，群众性书法创作活动持续升温。当前，广东书法搞得热火朝天，轰轰烈烈，是多年来没有过的情形。分析原因在于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广东经济整体发展较快。全省GDP由2002年的13502亿元增加到2007年突破3万亿元，五年年均增长14.5%，占全国GDP的比重由九分之一提高到八分之一，继超过亚洲“四小龙”的香港、新加坡后，又超过台湾。这种经济快速发展势头，直接拉动了经济领域以外各项事业的发展，书法艺术也不例外。另一方面是省委、省政府提出建设广东文化大省，给文艺界吹来了一阵强劲的东风，政府的大力支持为书法在内的各个艺术门类创造了难得的发展机遇，不但使广大文艺家迎来了创作的春天，而且给生活在各个阶层人士和百姓提供了普及书法创作的信息。
从局部看，个体性书法创作活动稳妥发展。书法创作主要是以个人进行自主创作为主基调的艺术实践活动，每个书法作者只是其中的一分子。在整体创作活动的大背景下，个体创作既有压力又有动力，需要付出艰辛的脑力、体力劳动。从广东情况看，个体性创作主要有如下几种类型。其一，注重功力型创作。侧重于沿用传统碑帖风貌包装自己，使得创作过于拘谨，难见自我影子。这方面的作者以年龄60岁以上的居多。其二，注重才情型创作。侧重于张扬自我个性特征，抒发和渲泄内在情感。这方面的作者则以年轻的同志为多。其三，功力与才情兼施。既注重继承传统又善于开发创新，最大限度挖掘书法潜能，使作品本身生发出非同寻常的韵致，给人一种犹是春风拂面、自然清新之感。这方面的作者多以中青年为主，他们平时主要通过参加高层次书法比赛来提高自身创作水平，是广东书法持续发展的主力军。目前，在全国各类书法赛事众多，广东大部分书法作者不会盲目参加一般性比赛，都是有目的、有重点、有选择地参加中国书协或省书协主办的各项展览评比，提前进行多次创作，投稿作品质量都具有一定的“对抗性”。这一参与比赛和创作作品的过程，进一步提高了作者对书法创作理念、点画技法、章法布局、神采气韵的把握。
从群体看，沙龙性书法创作活动逐渐活跃。当代书法展览热潮迭起，确实为中国书法再现风采提供了展示舞台。特别是由权威机构组织的“国展”、“省展”成就了一批又一批书法名家，造就了一批又一批书坛精英。同时，也使众多的落选作者在继续为之奋争，为之付出。由此足以证明，展厅效应为世人所重视与青睐。广东书坛和全国各地一样，也出现了一些自由组合、自发组织、联合发起等形式的“沙龙性”书法创作和展览活动，这或多或少弥补了大型展览名额矛盾的“天生不足”，是展览时代的一种有益补充。这种展览创作形式，不受人为限制，不需专家评审，不受各种因素制约，只需彰显自我，表现性情。这种“沙龙性”创作模式，也是自我创作、探索新路的一种有益尝试。时下，这种“沙龙性”书法创作活动已经成为时尚“节目”，吸引着不少书法作者在台前幕后跃跃欲试，希望在其中找到一份本真的激情。
表现之二：推陈出新，互动机制，书法创作活动趋于经常化
广东书坛重视以展览活动来促进书法创作水平的提高，展现全省书法创作整体实力，取得了可喜成效。广东书坛针对存在的薄弱环节，注重在展览机制、人才机制、奖惩机制上下功夫、做文章，实施一系列改革发展措施和方案，保持了全省书法创作活动的生机与活力，书法创作不断朝正规化、经常化、制度化方向发展。
建规立矩，确保书法组织工作正常开展。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作为书协，它本身就是一个社会组织，必须有自身的规章制度，才能履行好职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书协组织的作用。广东省书协在这方面作了多年的探索，已经形成了一套比较成熟可行的经验。首先，组织机构不断健全。省书协成立45年，先后产生过八届书协领导机构。其中在八十年代之前，换届选举随意性较大，没有年龄规定，协会出现领导年岁高、队伍发展慢、活动不正规等现象，影响了书法创作的发展。八十年代后，随着中国书协的成立，各地书协组织也随之水涨船高，广东省书协也不例外，至今进行过五次换届选举。特别从第三届开始，一届比一届正规，相继成立了顾问、名誉主席、主席、副主席、主席团成员、理事会、专业委员会等机构。换届选举工作也一届比一届有序，召开代表大会，选举产生书协领导和理事，由原来书协自行组织，发展到由文联统领、考察、换届，协会组织逐渐朝民主化进程发展，增强了书协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其次，工作制度逐步完善。书协注重工作作风的养成，树立“协会就是为广大书法家服务”的观念，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在上下班方面，做到人人到位；在处理公务方面，做到事事认真；在对待查询方面，做到件件回复。省书协人少事多的矛盾非常突出，经常是一个萝卜几个坑，但书协工作人员仍坚持尽心尽力为大家服务。如近期开通的手机短信服务，给广大书法会员提供了方便和最新信息。第三，队伍建设全面加强。截止2008年6月，全省书协会员人数为2280多人，这个数量对于一个拥有9300多万人口的广东来说，所占比例虽然小，但从这个数字足以说明，广东对会员发展工作抓得严格正规，确保会员质量，上上下下形成了要入会就必须投稿参赛取得“入场券”的氛围。2006年底换届之后，主席团成员会议上提出要加大会员发展的力度，适当降低入会“门槛”，为广大书法爱好者创造更多的成才机会。这一倡议得到了新一届主席团的拥护，很快出台了新会员发展若干规定。比如，把省书协主办的新人新作展获奖和原来省群艺馆主办的全省群众书法大赛获奖定为入会条件之一，使许多书法作者创作热情倍增，仅今年就按照新条件一次性审批了790多名新会员，这是广东书协有史以来发展会员最多的一次。目前，省书协会员由1963年成立之时的20多人增加了100多倍，其中中国书协会员280多人（待批近百人）。
奖惩有度，确保书法展览活动大众参与。有句话说得好：“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以前，由于各种原因所制约，省书协在奖惩方面很难有所作为。现在，省书协专门制定奖惩措施，特别在奖励方面，对为书协作出贡献的单位、个人和书法创作成绩突出的单位、个人给予表彰奖励。在每年的省书协新春年会上，对获得贡献奖、组织奖、书法创作奖的单位、个人，进行表彰奖励。其中两名获得兰亭奖一等奖的作者各获3万元的奖金。“一石激起千层浪”，巨额奖励调动了书法精英的创作热情，从时下看，广东书法热度持续升温，参与书法创作活动的各阶层人士越来越多。纪念建军80周年广东省书法篆刻千人千作展，投稿人数就达3000余人，超过了南雅奖投稿人数，而且非会员多，从这个数字足以证明全省群众性书法热情调动起来了，大家参与书法创作的势头十分喜人。
创新机制，确保书法创作活动扩大影响。在创新机制方面，广东书协最有特色的是联袂办展，共同提高创作水平，进一步活跃当地书法创作氛围。80年代初期，省书协就率先与浙江和广西两地分别举办了书法联展活动，为兄弟省区的书法家提供了面对面接触的机会，对后来承办联展活动起到了承前启后的作用。90年代，为扩大南北书法交流，省书协联袂北京书协举办“京粤书法联展”，广东书法家积极准备，认真创作，携力作北上一展岭南书法风采，南人北相的巨幅作品令京城书家另眼相待；与贵州省书协联袂主办的“粤黔女书法家作品联展”，在两地展出后深受“半边天”拥戴。新世纪之初的“中南五省书法联展”，可谓是华南地区书法界的一大盛事，精选的270名书家的力作在粤首展亮相，反映了长江以南地域的书法创作水平，被《书法报》广大读者推举为当年中国书坛十大盛事之一。围绕国家中心任务和发展战略，省书协接连举办了“广东与西北六省书法联展”，“9+2 泛珠三角书法联展”，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砥柱中流民族魂”广东省老书法家作品展，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走进南粤双拥”广东与军旅书法名家作品联展， 纪念建军80周年“南粤军民颂长城”广东书法篆刻千人千作展，以传统的书法艺术形式纪念和缅怀革命先辈的丰功伟绩，颂扬军民携手建设小康社会、构建和谐社会的辉煌成就，得到了军地领导好评和广大书法家的广泛参与，影响空前。
表现之三：面向社会，共享资源，书法创作平台趋于多元化
广东省书协高度注重为广大会员提供展示书法创作成果的平台，充分利用社会资源，组织和举办了一系列重要书法活动和各类书法展览，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应。
请进来，充分利用省外人才资源传授创作经验。针对中国书协主办的一些大型展览，省书协高度重视，认真对待，积极参与。在发动大家参与的同时，主动请创作成果较多、经验丰富的本省作者登台传授，进行现身说法；还不惜代价花钱邀请全国各地书坛精英来广东讲学，传经送宝，把最实在、最管用的经验留在了广东，使大家学有榜样、赶有目标，成功信心倍增。
走出去，充分借鉴吸收各地书风丰富创作元素。在任何一个地方，书法创作都有其独特的一面，不同的地域就有不同的特性，不同时代的作品就有其不一样的书法风貌。省书协重视和遵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艺方针，提倡书法作者走出去学本事、学本领，多一些吸收外地的不同成份的艺术元素，来提高自身技术含量，进一步提升内在与外在的书法品味。比如，组织团队到韩国、日本、台湾、香港，以及全国各地开展书法交流活动，举办书法联展等，都使走出去的书法作者吮吸到了外来的新鲜空气，看到了别人书法创作的技术性成果。
连起来，充分利用社会资源为书法创作服务。广东是改革开放最早的省份，也是经济最发达的地区，随着经济体制深入发展，民营经济总量占居重要位置，这给包括书法艺术在内的文化艺术事业带来了发展机遇。省书协在这方面做了许多努力，营造了很好的社会氛围，逐渐改变了以往搞个展览没经费保障，没单位支持，没多少人参与的局面。其中最为成功之举是：首先，与部队开展军民共建，优势互补，双方最终达到“双赢”目的。其次，与政府部门联办展览，提高公众对书法艺术的诚信度，引起社会各界关注。第三，与企业共同互办实事，弥补发展书法事业经费来源缺乏问题。
表现之四：以人为本，言行先导，书法创作环境趋于和谐化
社会发展进步的标志是以人为本，团结和谐。当前，全社会都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省书协积极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要求，从书协领导机构着手，进一步强化和谐理念，引导广大书法工作者和书法家从自身做起，共同参与建设和谐书坛，营造了相互尊重、不分门户、繁荣书法的创作环境。
以品为先，提高和善素养。衡量一个人书法创作水平的高低，不能光看其作品本身或其外在表现形式，而是要从书法作者其内在素养挖掘创造作品的潜力，做到能于书法之中贯注文雅之气、学养之气。尤其在创作过程中，注重追求人格魅力，在作品中自然流露真我性情和风采。注重追求高尚情操，融入改革创新精神和时代气息。注重追求为善情怀，做到以人为本，用艺术回报社会。
以古为鉴，追求和谐艺术。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精神极为注重和谐，书法艺术也讲求和谐关系。尽管其主要对象是汉字，但真正要表现的却是书者的思想情感、人格魅力及精神内涵。创作作品在法度之中求变化，还原其本来的文化生态，就能求得和谐和生命力。作为国粹的继承者，应该从书法艺术的色的和谐、形的和谐、情的和谐、意的和谐当中，理会营构和谐书法创造者应具有的素质。学书者贵在心领神会，根据自身的情感、审美、修养在法度中求新求变，用程式表现感情，达到书与意的高度和谐，才能创造给人以和谐之美的作品。
以和为贵，营造和衷氛围。和谐社会是指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的和谐，这是一切事物的基本原则。刘熙载道“凡书论气，以士气为上”，其实质便是书者情趣雅、层次高，格调自然，谓情之和谐。只有和谐才有生命、才能发展，由此书法家应以和为手段，胸怀善意，追求艺术本质所共有的精神旨趣，才能形成自己的个性风格。尤其在弘扬传统文化思想、娱乐生理感官的同时，以人为善，以和为贵，艺术胸怀博大，眼界开阔，心态平和，潜心营造书坛“讲团结、顾大局、作奉献”的氛围，为大众文化提供生存和发展空间的沃土。
（此文获第二届广东省书法艺术“康有为书法奖”理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