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运历史之造化 终得遗韵之心源

李孟渊书画网 01/01 09:54
 

外运历史之造化 终得遗韵之心源

——观李孟渊《交河逸韵》所感

撰文/安韵婷


 

新疆,吐鲁番以西10公里,入云的博格达雪峰下,亿万年沉积的黄土断崖上,交河故城遗址——昔日城头的猎猎旌旗、佛寺墙壁上流淌的色彩、居民院落中的袅袅炊烟、街市上居民的欢声笑语,都被岁月的长风一掠而空,留下的惟有一截又一截断墙,森然兀立着,默默对着永恒的时空,等待着它的知音。2000年夏天,一位本是匆匆而来的先生却从此与交河一见如故,自此八入交河探寻。从此交河有了知音,有了耳鬓厮磨的“伴侣”。

外运历史 遂有诗意成画

2000年夏天,当李孟渊先生第一次踏进交河,在炎炎烈日的炙烤下,他的心灵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撞击。在画家眼里,交河那旷古的历史,岁月的沧桑,厚重的文化,冲击着他的神经,震撼着他的灵魂。这猝然发现的美,让李孟渊先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艺术灵感和相见恨晚的创作冲动。但从相识到理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就像1993年100多位中外考古、历史学家用小铲、小刷,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剥开了蒙在交河故城上的千年尘埃那样,李孟渊先生开始从交河的重重历史烟云中寻找力量。
    2002年—2006年,李孟渊先生前后前往吐鲁番十三次,大量研读有关的历史文献,收集了数百幅交河照片和图片,细细寻找着交河的过去,感受着交河的深沉,体会着交河的淡泊,并写下了《吐鲁番赋》和《葡萄赋》,也正是从这两个作品中,让我们看到了李孟渊先生人性中充满文化气息的张力。
    对于画家来说,对生存世界诗意的发现,并在发现中捕捉灵感与诗情是创作的关键。因为只有发现了生活中的诗意,画家才懂得用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语言加以表现。李孟渊正是这样一位善于发现,也善于表现的人。
    在李孟渊先生的《交河逸韵》中,我们可以看出交河的先民们是如何一寸一寸硬掏出个城池,可以看出高踞于市中心宽敞地上的官署区,可以看出曲径幽深的东城区,可以看出屋舍密集的居民区,可以看出南城的深宅大院,甚至可以看出交河这座不向上生长,而是往地下钻的城池的本质:即越往下,越接近。这些,对于不理解交河的人都是无法表达的。
    在李孟渊的绘画世界里,笔墨与技巧不是主角,主角则是他对历史情结的一种哲理性的释放。他在明快的笔墨中渗入了人文精神,笔走龙蛇中,彰显出对历史变迁的思考,和抒发千古幽情的逸致。进行着对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人世间的沧桑变化和对宗教哲学价值的探究与思索。这些作品正如作者的斋号“听雪堂“一样,远离浮躁,独立不羁,而这种精神,则是植根于画家心灵里,而后又倾注于所有作品之中。
 

画如其人 才得遗韵之心源

与李孟渊先生交往不深,但初初相识便有了“一片冰心在玉壶”之感,始信古人所言“心清则可气清矣”。再观其《交河逸韵》的画风,更觉淡然天真。然而,精而不琐碎,工而无匠气,这怕是其他人永远难以追求的,也是追求不来的。因为孟渊先生作品独到的清、净、纯,是用平静的心境和厚实的文化底蕴做后盾的。
    在创作中,李孟渊先生以自己的眼光看世界,以个性的语言抒发情怀,把在现实生活中撷取的充满激情的艺术语言,以一种率直的、本质简练的方式组构画面。在对传统中国画的大胆取舍与解构中,李孟渊先生始终把传统精髓保留在自己的画面里,《交河逸韵》的每一幅作品中都洋溢着唯美的诗情、浑厚的气氛,引领着欣赏作品的人走进历史,走进交河。但值得惊喜的是,现代的朝气与时代变革的信息并没有从他的作品中消失,观过后,反而让人有了激情四洋、澎湃渴望的情绪。一定是画家注重了来自生活现实中的直面感受,并着意于物质和精神的置换,在创作时做了形而下向形而上的提升,因而使作品中的物象更具心象,更入情,更入心。
    细观李孟渊先生的《交河逸韵》时,你会发现交河真正成了一座不需要城墙的城,先生用纯粹凝炼的语言,让交河之神韵在一种隐约、飘逸之中浮现出来。想必,先生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一定也有过“我看交河多妩媚,交河看我亦如此”的心境吧。
    立于《交河逸韵》前,我再次抚画寻源,理解了这些作品所表达出的先生的艺术追求与发展取向:他用绘画语言的纯净,展示出一片充满神奇魅力的艺术空间,这种在意象之间游移的语言方式与空间表达,会让所有观赏的人顿刻与《交河逸韵》,与画家本人,与交河不再有丝毫的阻隔。

鲁ICP备16014325号-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