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家与文学
---蒋鸿亮/文
孟子说“君子有终身之忧”,确乎有理。方今天下,凭造化神工,正是热闹非凡,乱的有趣。李白诗曰:“正声何微茫,哀怨起骚人。”赵翼诗曰:“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如今那些自称写意大师者流与腕底胸次之间到底有多少斤两,下笔自有分晓。光靠故弄玄虚,欺骗外行,是绝对不会长久的。结人海之因缘,留浮生之踪迹,贵在那一点老实与忠厚,否则,就离丢人败兴相距不远了。以书画为经国济民之法,为挣钱糊口之方,固然是一种选择。但肯于一掷千金的外行收藏家,总不会越来越多。评价一位书画家是否够格,先要问一问有什么文学作品,这是起码的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