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达跌宕任天机

 

豪达跌宕任天机

——陈刚草书刍议

   

何应辉先生在为《金堂书法十人展作品集》所作的序中,对金堂书法优秀作者群体给以嘉许并寄予厚望。谈到金堂书法创作现状时说:“给人留下尤深印象的是以帖学为基础的行草书创作”。他评价陈刚的书法创作“在倾心豪达跌宕的意气节律的同时,注意从以二王为源头的文人行草传统中吸取营养以求提高”。

    陈刚学书五体皆习,作品多以行草书示人。2003年之前以“王”加“米”的小行草为主,到2007年间追求明清立轴大草书的气势,直至写出“一堵墙”——八尺斗方大草《王维诗二首》,标志着其小行草到大草的转换基本完成。观此作,气势恢宏,咄咄逼人,大开大合,擒纵自如。似见天风海雨,又如对崇山峻岭,“天垂其象,地耀其文”(卫恒)。娴熟的二王用笔,活脱的结字,摇曳动荡的章法,起伏跌宕的节奏,构成了这幅宏伟壮观的画面。“盖草书之为状也,婉若银钩,漂若惊鸾,舒翼未发,若举复安……及其逸游盼向,乍正乍邪,骐骥暴怒逼其辔,海水窊窿扬其波。”(索靖《草书状》)古人的描述在此作中有所体现。用墨枯湿浓淡,变化自然。字势盘旋萦绕,字与字之间腾挪揖让,左顾右盼,行行之间倾泻而下,给人以酣畅淋漓的痛快感。

2007年至今,陈刚的确在“一意孤行” 豪达跌宕的同时,“注意从以二王为源头的文人行草传统中吸取营养以求提高”。上溯魏晋,下窥明清,陆机、王洵、杨凝式、米元章、祝枝山、王铎、傅山等人好的东西都力求化取,为我所用,大大地丰富了自己的笔墨语言,同时在博大精深的传统中涵养自己的精神气质和人格力量。然当今有些学“二王”者,一步一趋,常年斤斤计较于点画的外壳相似与否而不得进展,呜呼!宋曹说:“既脱于腕,仍养于心,方无右军习气(笔笔摹拟,不能脱化,即谓右军习气)。”  又说:“余谓学右军者,因无画之迹,亦无画之名矣。”即强调学右军要发展变化而无痕迹。常与古人对话,又与古人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是陈刚一贯的拟古方法。此阶段所作草书,一任自然,绝无造作,“皆天机浩气所发”(傅山 )。

陈刚作草,受傅青主“四宁四勿”影响很深,尤以“宁直率勿安排”为甚,纯任天机,或曰“天机自然”。作书一派天机,即是自然。“书,心画也”(扬雄)。观其草书,常感有“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般自然、流动、错综辉映之妙。豪达跌宕任天机,相信陈刚定将进一步精研笔法,努力进取,创作出更多更新的草书佳作来!

 2012811于闻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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