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次中秋国庆双节长假去了一趟锑都冷水江,看到老皮、肖兄的作品集已新鲜出炉,且各自有一个非常好的名字“桃花开了”、“秋色西来”,肖兄要我为自己的作品集起个名字,斟酌再三,觉得“枫叶红了”最好。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上师范的时候,温饱问题尚未完全解决,但那个年代是年轻人有梦的年代,纯洁的年代,能做“文学青年”是非常时髦的,是很多青年人的梦想,我也不例外,虽很努力,也未能走进文学的殿堂,但在拿起父亲送给我的毛笔的时候,总能找到艺术的感觉,从此一发不可收,一直走到今天。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能感动人的东西,如甜蜜的爱情,美丽的大自然……
可以说上世纪百十年代初,很多年轻人还不知道玫瑰为何物,至少我是不知道的,在美丽的潕水河畔,采一束清香四溢的金银花,送给一位穿着淡蓝色西装的姑娘,表达自己美好的爱情,令人刻骨铭心,从此,金银花成了我心中最美的爱情之花,淡蓝色和墨的五色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能令我激动的颜色。
这个颜色伴随着我从青年走到中年。
时光也从火热的七月走到了枫叶红似火的十月。在湘西的大山中有一座叫雄山的大山,山上树木葱郁,长有很多枫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老师带我们搞勤工俭学,到雄山摘楂子,使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么多的枫树那么多火红的枫叶,我强烈感受到那就是诗,是世界上写得最美的诗篇。我自从把书法艺术当作自己人生追求的那天起,一路走来,从不退缩过,在古代大师们墨迹中苦苦寻觅,得到了恩师的教诲和提携,领导和书友们的真诚关爱。这本小集子只是一片尚未红透的枫叶。只有经历风霜的枫叶才会代表着秋的成熟。
我将永远期待枫叶红了的时候。
郑伯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