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枪挥毫皆成韵

 

握枪挥毫皆成韵

陈小奇

打从弃农从警,临帖写字便走进了我的生活。也许受父母亲的影响,我从小对写一手好字有一种崇敬。在部队这所大学校里,学习、训练、生活很有规律,少许还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不管是硬笔字、毛笔字还是美术字等,学着练着,第二年在连队就有了用处,出黑板报、墙报等都由我出色完成,并独具特色。面对领导和战友的褒奖,欣慰化为动力,渐渐把写字作为第二使命,也同时领悟到了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法与美术。以至于从此爱上书画艺术,不离不弃,痴心不改。

书画艺术是作者情感世界和精神力量的体现,艺术创造需要生活灵感,灵感的触发首先是情感碰撞,而艺术思维的整个过程离不开创作主体的情感,生活则情满于家,工作则情满于事,农耕则情满于田。试想,没有创作主体的情感生成,也就无从谈起艺术的精神和创造。

握枪射击需要“有意描准无意击发”才打得准靶位,而提笔书画则需“意在笔先”才写得出笔画的神韵。握枪与提笔同为一手,需把握的技艺却相反,两者间一是技术,二是艺术,一字之差,两种因果,妙在其中。

工作造就了我积极向上、稳健厚实、高昂激越、幽雅古朴的艺术气息——正气、大气又不失雅气。

一幅好的书画作品,其中必会呈现出既有五岳般气势,又有流水般恬畅;既有骇浪般壮美,又有彩霞般浪漫;既有磐石般坚固,又有杨柳般轻曼。动中有静气,静中见灵动。

我擅长隶书并兼山水画,隶书取法张迁碑,渗入曾熟习过的篆、魏、草意,显得灵动、随意、奇趣,孰轻孰重取势而为,这就是动与静的关系处理,整体的动静关系处理则以笔墨的枯、湿、浓、淡,线条的粗与细,行间的疏与密来完成。达到固中求曼,动中复稳,虚中有实,虚实结合的艺术效果。求“在平整中务求险绝,在险绝中复归平整”。

尽管平时工作繁忙,但一有闲暇,书画就第一时间占领了我的思维高地,她俨然是我人生最珍贵的朋友,相依相伴,如影随形。公安工作和书画艺术构成了我生命中的“二重奏”。两者不可偏废、不可分割。

我热爱工作,喜欢书画。工作是我的主业,而书画是我的补充。

警营生活是我书画创作的动力和源泉。战时能打,提笔能写,这是我一直崇尚和向往的一种生活状态。“摸爬滚打,琴棋书画。”在紧张的工作之余,浸润翰墨,写心放怀。将书画作为陶冶情操、提高修养、升华人格、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效果甚好。

我和家人一起营造了一个专门用作书画的工作室,取名为“可大书画工作室”,章柏年先生欣然题匾。“八小时外”我就可在这“殿堂”里尽情遨游。

书画已成为我生命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融入了我的每一个细胞,她是我工作之余的全部,是我心情栖息的港湾,也是我赖以生存的生命“氧吧”,她赋予我精神富足,灵魂充实,她给我的生命注入了丰富的内涵。在工作与生活的一张一弛间,增添色彩,感受妙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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