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怀着崇敬、钦慕的心情写成的《饮中八仙歌》,以酒为线,用白描的手法,把中唐名扬长安城,八个嗜酒的骚人墨客豪放不羁、潇洒旷达、傲世独立的性格,思逐风云的才气,以及酒后露峥嵘的醉态,串成一则动人心弦,心人肺腑的诗篇,传诵千古。
“八仙歌”通过对八仙人酒后醉态的渲染,我们似乎可以领略到“一杯未尽诗已成,诵诗向天天亦惊”的酒神魔力,随着迎风飘荡的酒香,妨拂被引入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地,感受到酒文化的特有魅力。借助这种魅力,我一边背诵着“八仙歌”,一边挥毫落墨,犹如侵润在一种不可言状的梦幻之中,半醉半醒的草就了这件650x100cm的长篇巨作。当作品装裱登墙之时,我不仅没有一见如故的亲切感,反而觉得陌生。真不知我当时是怎么样写下这件作品的,虽然说不上“如有神助”,但确实感到这种书写状态,难以重现。
这件作品在厦门,福州展出时,吸引了行家、媒体和众多读者长时间的驻足观摩和评论。由于它独具魅力,而“冲击”了我其他的20多件展品,遭到“冷落”。此情此景,似乎在告诉我:曹文彬个展仅此一件足矣!
诗友林维善先生评曰:“曹文彬所书‘八仙歌’,以梦幻般的线条,诡异夸张的形态,五彩缤纷的墨色,乱而有序的章法,把杜甫的诗情画意,以形象化视觉艺术形式,表现的淋漓尽致而恰到好处。这样的作品,要求作者不仅要有足够的功力,还要有足够的体力,更重要的是对歌词要有独到的欣赏和理解,并由此而引发的丰富的想象力。三力并发,缺一不可。”
西安著名画家雷龙璋先生在品评“八仙歌”之后,作“独坐天边钓日月”一图相赠。
《中国收藏》杂志2011年第六期,刊登此件作品时评道:“草书《饮中八仙歌》是诗歌、酒文化与书法艺术的完美结合,洒脱不羁的草法与酒文化中的潇洒情致也十分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