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的工作室坐落在邳州人民公园的一号楼 ,这里原是邳州市委的办公处,是邳州水杉精神的发祥地,茂密挺拔,葳蕤参天的水杉树在这里自然占着主宰地位。一步入园中,优雅的环境不仅让你舒展、精神起来。朱老有人送雅号“散仙”,当你置身此境再见其人,真的会不禁对着正在挥毫泼墨的朱老感叹:“老人家真是在修仙哩”!
初见朱老,完全没有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艺术家的俗态,而是一位坦诚、慈祥、阳光、健谈和诙谐中充满睿智的艺术家。老人已年近古稀,但看上去只像五十多岁。我望着老人光洁、白皙尚无一丝皱纹的脸问:“你老人家怎么保养的,精神皮肤都这么好?”他大笑着说:“何曾保养吆,我这是醉心于艺术之中,把‘老’字忘了、、、、”听了是一句笑话,细想可不就是吗?
朱老名朱廷九,别署大榆树醉翁,笔名老九,而世人最铭记的是他的大榆树醉翁。凡是看过朱老艺术专题片的人大约都记得:当电视台主持人问他为啥取名“大榆树醉翁”之号时,他的诠释是:一生除了豪饮而醉意,最重要的是酷爱艺术而醉心,对于酒,文艺界有“廷九(酒)不停”之说,实际生活中的朱老也确实是无酒不下饭,酒场上对于敬酒历来是来者不拒,豪饮中充满了豪迈。若在酒后挥毫,清兴大发,动辄狂草飞动、满纸云烟,即使秃笔陋纸,此时也会智巧兼优、心手熟双畅,佳作件件,给人无限的享受。难怪亲临此景者感慨“此时观老九写字,醉者会醒,醒着会醉也!”
这些都是朱老生活中的花絮,实际为艺术而奋斗一生的朱老,哪里仅仅是酒后心动手痒任意挥洒的狂士,但凡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朱老是一位极富性情,有独特见地,有极高修养的书法家、作家、戏剧家。做人他推崇树德立品,恨攀龙附凤趋于时贵。“不同桃李混芳尘”。他相信心正方能字正。其实这些字外之工岂止是在书法艺术上。朱老创作的戏剧、小说、散文和整编的民间文学,笔下一组组生动的蓬莱旧事,一组组栩栩如生的市井人物,无不与平时之中显现出用灵与肉、心与情相挽的崇高灵魂。在这里不妨假用著名书法家、词人王冰石对朱老文学所评价的话:“读老九的中篇小说《熊四》,总想到浴室那个人与人皆无权利,阶级,品味等任何特殊的赤裸裸的天地;读他的《高四》,总忘不了高四酒醉后作为战旗挥舞着的雨衣;读他的《造访长眠者》,使人不禁长叹为权为利去生杀予夺是多么没趣。还有他的《那朵飘逝的云》,读了你若过去不曾思念,今必会相思…。一篇篇故事之生动,语言之俊美,人物之鲜活。令你如观一副副风情书卷,怂恿你跟他到大运河畔走一趟,到大榆树古镇去喝一盅、、、、、
然而,朱老的文学成就竟几平被使人忘却,可笑的是,有人阅读朱老的文学作品后,竟惊喜地告诉他,说有一作家和朱老重名。朱老当时就会说:何止重名,模样也不差矣。究其因,是朱老的书法艺术之光,淹没了他的文学声名。
说起书法,朱老是邳州书法家协会的创始人和领军人之一,从副主席到主席算来近四十年。他上追书法源头,后研南帖北碑,博采众长,融会贯通,自立碑贴结合,高深,狂放,净媚之风格。真草隶撰行诸体皆功力深厚。尤善狂草,动辄挥毫,意到笔到,笔到神到,挥挥洒洒情境超迈、自然天成,给人以高境界、大气象的精神享受。
当然,在书法界最被人乐道的还是朱老对邳州书法事业的杰出贡献。特别是今年8月26日,当邳州市委书记从领导手中接过“中国书法之乡”金字牌匾时,邳州书法界好像都不禁想着一个心声:邳州获其殊荣,书协老主席朱廷九是第一功臣!此时的朱老喜极而泣,坐在不起眼的地方泪流满面的自语着:“我们成功了……”。当然,朱老在邳州书法事业上的最大成功,应该是他甘为人梯,培养造就了邳州一个优秀的书法群体。他入室弟子众多。成名者如张利、曹元伟,卢浩堂,吴浩等名扬全国的青年书法名家,这些人的弟子如提俊峰、仝士伟、薛宁、惠聪颖、车帅等又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态活跃在中国书协上。并多次捧得大奖归。这是一个在全国书法界引人注目的书法家群体。因为都集结在朱老的门下,故邳州人誉其为邳州书法“朱家军”。至于文学、戏剧、民间文学等艺术门类,朱老也多有弟子皆有成就。
我国著名作家刘振华老先生曾撰文评其散文时说:“朱廷九不单单是一位集文学、戏剧、书法和民间文学于一身的艺术家,他倾其心血传艺布道,将必成一代宗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