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草书者,宇宙之大象,天地之正气,万物之灵变也!非胸怀大志,腹有良谋,心正识博者,难达此境也。鸿篇巨制——郦汾阳狂草千字文,长208米,高3.6米,为中国书法史上最大、最狂、最经典的草书。将中国的狂草艺术推到了“金字塔”尖,以个人劳力筑建了一座“万里长城”,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为中国的文化大发展,文化大繁荣起到推波助澜的正面影响。
书法是中国的大文化之一,而草书又是正、草、隶、篆诸体中的核心书体。尤其是狂草,它起源于汉代张伯英一笔书。唐之张旭,怀素,世称张颠醉素,此两人的狂草超绝古今,千百年来尚无一人逾越。虽宋有黄庭坚,明有祝枝山,元的狂草几乎断流,直至明末清初出了个徐渭、王铎等寥寥数人,只能算是稍逊风骚,与张旭、怀素相去甚远。当代林散之先生说:学怀素二十年进,二十年出。意为入帖、出帖,境化的过程,须40年功夫。请问人生能有几个40年,可见草书之难。
郦公以摩崖、篆、隶入草大开大合,纵横无度,其笔力雄健、气魄宏大,如云腾青龙、山舞银蛇,好比千里宝马驰骋旷野,好不自在,好不快活!
郦老书法受老庄道家思想的影响,以不争、不为、不求、不可的强大思想品格,以无己、无功、无名、无待的博大精神,开创了拙、厚、淡、奇、古、新的狂草书风,给人以正大气象,直逼心肺。
郦汾阳狂草以九万里精神游心太玄,逍遥南池。昔张旭有惊电疾雷,惊天地、泣鬼神之说;怀素有笔走龙蛇、孤云寄太虚、狂来轻世界之比。今观郦老狂草如鹤舞千年古松、虹飞九天银河,犹如霞光彩云、龙凤呈祥,难以名状。
郦老又说:写好草书除了有炉火纯青的正书功底,精熟的草书技法,强大的内在心力,仅此还远远不够,必须具有另类的个性,强壮的体能,惊人的运动力,坚定的信心,顽固不化的毅力,超脱的思想,否则只能是纸上谈兵。有人问:如此巨大狂草,七十岁的郦老是如何写成的?郦老说:年轻精力充沛,体格健壮,这叫有精力,没有功力。年纪大了,书法功底也深了,但体能衰退,精力不足,要在地上写超巨大狂草,是难如上青天的,为此就得在年轻时炼就“金刚不败”之功,诸如太极拳法,少林功夫等。郦老早年游历名山大川,寻访古远碑帖,勤于拳法剑术,多次赴武当论道比拳,九登泰山访经石峪。现年七十岁的郦老于2013年3月3日在深圳某部队创作超巨大狂草“千字文”,行笔如狮虎博斗,谷鸣山摇:在一笔连写10余字时,如翻云覆雨,飞流直下;在一笔长达数米时如厉剑劈空,发出唰唰的响声,通观全篇如惊涛骇浪,汹涌澎湃,令人触目惊心、魂魄飞动。
郦老说:历来写草书的人多之又多,千万人一面的草书从某种意义上说,可观者寥寥无几,一个时代难出一人。能呈现一家风貌更是像大海捞针,尤为凤毛麟角,因狂草是天才的艺术,不具奇特个性、品格、正气、学识者难在草书领域中获得成功,只有献身主义者才能做到。书法忌轻、忌滑、忌浮、忌飘,尤其是大狂草,必须具有深厚扎实的正书功底和强大的个性;如根底单薄,胡乱涂抹,其行笔必然心慌意乱、支离破碎,造成粗糙野蛮、蓬头垢面,甚至是张牙舞爪,一片狼藉,毫无草书可言。竟然有某些人说成是什么“大墨纵横”,“水墨信息”,美其名曰“创新、改革”的草书。殊不知草书在行笔如飞中要见到淡定从容,在牵丝引带中要见到精奥玄妙,在狂放一笔多字时要见过门沉稳,正如庄周梦为蝴蝶、蝴蝶梦为庄周,谓之物化。庄子此文惊世骇俗,微妙玄通,名垂千古,是他文章的精妙、思想的伟大,品格的高尚所在。如能将其哲学思想应用到狂草中,将身形灵魂化为书法,将书法化为有血有肉的人体,这就是狂草的真谛。这才是时代性的狂草,独具新理异态的艺术创作,充分说明了书家的精神境界,直接决定艺术的成就,一件经典传世的作品标记着一个艺术家的一生心血,代表着一个书家的里程碑。
书法中的章法、墨法、笔法乃千古不易之法,它笼罩着每个书法人的生命,牢牢的抓住每个书法人的心脏,否则就会心跳停止而死亡,岂不哀哉!殊不知最高、最深的一切法则是至法无法,复归于婴儿,这才是最深最高之法也。书法中的点、块、线、面能呈现出万物之形状。如飞禽,如走兽或风云、山川,或日月星辰,一切物象均来于笔墨中的自然神化,绝不是“弄”出来的形状,做出来的丑态。尤其是在狂草中,要达到点如空中坠石,天开地裂;块,如垂天之云,不知其几千里也;线,若气贯长虹,风雨拂面;面,如雄兵百万,排队列阵,如排山倒海之势不可阻挡也。
纵观郦汾阳宏大千字文,似有断肠之感,恋恋不忘,难以割舍,久久不愿离去。犹如五弦之音,沁人肺腑,举目眺望,如千里莺啼,春光万里。令人心潮澎湃,目送归鸿,离去……
其作将举办超大型展览,并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