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水远
我与陈先生交往多年,也可谓老朋友了。几天前有人问及先生其人其书,我却一时不知如何评价。烙在心底的印象是先生性情谦和却又直诚坦率,从不为一言之争,一事之悖而不喜而迁怒。先生不健谈而多幽默,偶在话语间冒出一句,哄堂一笑后又让人体味良多。先生自称“散澹人”,我认为没错,可也是分事理的。
谈及先生书法,还是有些要说的。记的刚上班时就听说先生获81年全国首届大学生书法竞赛二等奖,很是羡慕。后有幸经常与先生接触,对先生书法有了较深的认识。先生自幼习书,注重传统,兼习各体,尤善行草书。对古之碑帖研习颇深,床头案旁,信手拈来,或读或临,几十年来从未间断,并能不趋时尚,清楚的“坚持自我”,循着不事乖张、不取奇巧的道路,形成自己潇洒稳健的书风。既有“放浪形骸之外”的豪放与恣肆,又有“洗心养性于内”的凝练与娟秀。无论长篇巨制还是条幅短尺,总是一气呵成,云霞满纸,令人目不暇接。
在书法艺术的继承与创新上先生有自己的见解。常说:“不管学哪一家,最终能为己用是根本。”并常提及熊任望先生的一副对联‘学古毋为假佐,标新贵有真知’,印象很深。今年5月中旬先生参加了中国首届“百名著名书画家亚洲行——日本友好行”书法交流活动,书法作品作为礼物赠送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馆或被日本友人收藏,社会对先生书法的认可度可见一斑。
陈先生好友。常与朋友小聚,或品茗聊天,或乘酒驰怀,海阔天空,地北天南,闲情逸事,云烟过往,不亦乐乎;陈先生乐游。常于青山绿水间神游徜徉,亦喜野外闲钓,然醉翁之意不在“鱼“,仍在山水之间也。其间曾自撰诗词数十首,或云“身在清流养性处,心也轻松气也平”,又或云“渔人自嘲经风雨,一湖烟柳看等闲”等等,可观其性情也。
陈先生亦喜诗文。其常言:耕烟钓雨,笔走丹青,品茶煮茗,人生之乐事雅事,常唤起人生些许回忆或感悟,便有了一时兴起之作,笑谈为以达情表意而已。然观其诗词百余首皆倾心之作,如“家住石桥柳林边,径路丝条常抚脸。每到手痒心动处,柳林桥畔尽花篮”,清新雅致文气盎然。在此也盼先生诗集《新声新韵》早日出版面世。
先生自号“散澹人”,自此可识也,于山水激发灵感,于垂钓磨炼性情,于闲谈增长见识,于诗文涵养底蕴,散澹于形而严谨于心也。一散一严二者相谐,悟于心而行于事,其间尺度岂一“散澹”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