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记
把文与墨联系起来,是很需要些勇气的。
所谓的文,是些几百几千字的短文,流水账而已。然而它的缘起却是网络!孩子们推荐这个,开始看看新旧逸闻,进而侧身论坛,不意竟然被“网”:于脑海罗致起沉淀多年的往事,这不能不说是颜面战胜惰性的“硕果”。
至于说墨,倒是有些渊源呢!小时候上学是没有钢笔,圆珠笔这般利器的。墨盒,毛笔便是书包里的常客。寒冬里结了冰,直须哈了热气为笔墨解冻。笔用久了或质劣叉尖,干脆用唇抿拢,写大字则须研墨描红,故黑手黑嘴大花脸者绝不鲜见。
近几年可谓“有闲”,下手学习没有师承,先天不足显而易见。反观古人,行文书写全仗笔墨;笔性,墨性,书写之性玩于股掌,杀伐决断游刃有余;我等偶尔提笔的半瓶子醋却想着笔底生花,势必鼓努为力,捉襟见肘。倒是在常见的碑帖之外,读得一些考古发现资料,诸如秦汉简牍,敦煌残卷,楚地竹帛,看到那个时代人们日常书写的真迹,窥视了杂陈的五味,阅览着嬗变的过程,体味这伴随着民族的兴衰起落而不曾中断过的悠悠文脉。我想, 深入墨迹,与古人对话, 解脱羁绊, 感悟那律动着的生命, “通会”之门或将洞开。
文墨的分离与它的传承一样,都是一种必然。艺术的魅力定能使书法传之久远。书者抒也,或文或墨,为的是给人以欣赏;就像关中乡间的“自乐班”“老腔”,呼朋引类,吹拉弹唱,演者一任自然,观者亦无奢望;如此这般,借重岂不成了一件奢靡的摆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