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神工:赤子丹心水墨缘
·祁建青
(文化中国)张延东,青海互助人,由于他生在长江、黄河、澜沧江的发祥地——三江源,所以有号曰:“三江源头人”。
千百年来,“三江源”以其博大的胸怀和非凡的气势孕育了灿烂的华夏文明,用甘甜的乳汁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华杰出儿女,张延东就是被“三江源”哺育出来的中国书界一奇才。
早在80年代初期,张延东被中国书法家协会青海分会吸收入会,成为当时书协较年轻的一位书法家,后来,由于不愿“行高于人”而辞去所有社会兼职,淡离书界20年。
自2011年开始,在朋友的说导下,他又活泼与中国书界——去年,他代表青海省参加了一次全国行业书法活动一举夺得一等奖,并应邀为东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获奖书画集《森防风采》题写了书名;今年9月应邀参加了北京•东方艺术馆“当代实力派书画家九人联展”,得到首都专家和同行的好评;10月,在北京“中国企业教育百强年度盛典全国书画大赛”中再次摘得金奖……这些奖项且不表,时至今年初夏四川都江堰笔会期间,挥豪一书“观海听涛”,被学养深厚的都江堰人识破天机:惟在含水的“海”字墨形上惊现李冰父子头像!“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谁不知拜水即为拜李冰父子?治水大业两千两百多个春秋过去,而今方为延东冥冥中以笔墨拜得。延东不是成都人,不是四川人,亦不是文化甚厚甚新之中原人南方人,而是常常名不见经传自愧弗如的青海人,谁说不是一桩青海更是中国书法史里破天荒之绝笔?
都江堰笔坛拍案声未绝于耳,夏秋之际,川北广元邀书家墨宝相会,延东又用长锋神笔写得“厚德载物”四字,竟在那贵贵重重承连万世的“德”字里呈现一唐代仕女头像来,当即被蜀中方家认定:系武则天出生长大入宫前在广元之相态无疑,众观者无不合掌称神!这一而再的缘于仙气的书法真实传奇,在界内不胫而走、轰动一时。他们由笔墨知道了张延东,由张延东知道了青海,无不为这高原汉子和他身后的高原惊异而神往。而延东一直坦然平常依然故我,依然故我之中,纸笔现鬼神之传世杰作又屡出其手,令我此刻竟不敢再展开去详说了……人曰“神笔延东”,我诚以为然。
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一切是那样令人难以置信。然而这就是我们生存的大千世界,生活惯常,唯赖出新。华夏人杰多,但书中才俊如延东者却独一无二。只能说,这是奇迹,一个青海互助人创造的奇迹。只要我们知晓他自幼如何苦习书功,知晓他至今看去还是一身童真之率性,更有那么一股子清爽之灵气,就相信成功绝非偶然。率性与灵气是生命的,也是书法的,在他身上合而为一。大气的、潇洒的、出神入化的书法神品,就这样出炉现世。所以我要说,假如延东的“神笔”源于酒和他骨子里的那份赤子丹心的话,那么三江源这块藏龙聚气的风水宝地和延东仙家般的鬼斧神工是他走进书法艺术殿堂的奠基石。那么也可以说:张延东,你当之无愧触及进而彰显了华夏文化那一最神秘的部分。你同时问鼎了世界,赢得了诸多奖项和荣誉。而至高荣誉,莫过于书法创作道路上承接到的那一次又一次珍贵馈赠。
我曾于拙文《山结穴水结穴》里,说被称作亚洲“山结穴”的帕米尔高原,相对它必有一个“水结穴”存在。我提出了纯属探讨的答案:所谓“水结穴”,正在水资源超常富集堪称天下第一的四川盆地。华夏的水神,在成都、在四川。延东的笔墨得与圣水交合,玄机必然自在其中了。
足见,延东水墨之缘得道深矣;而其运用之妙,亦难以“存乎一心”概而论之。所以他一书而气贯古今惊世骇俗,别人妙笔生花他也妙笔生花——显然他的道法高更一筹,妙笔生花之上,他又花上生香香里显佛禅。
尊为国粹的书法,尽贵在一个“法”:章法,或法度、法眼,意在出乎手法而终归乎心法。此法,亦即庄子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之法。笔随手眼运,意从毫锋出;纸若空虚容纳天地,心若实在却待填满。觉悟至此,书法就再不是一种技巧,而是腕扼神力纵横捭阖的境界。谦虚的延东,却总习惯说自己是一个“写大楷的”。作为当代实力派书法家,他对青海影响力的提升,对中华笔墨贡献的殊有,真需要我们来好好掂量与解读。
延东现象,书界奇观。不得不说:他不可复制。是的,他的那些神圣之作,亦永远不可复制。他曾经的书法已达天人合一之境,这意味着今后,我们对他的期待还会惊喜再现——这个世界最欢迎非凡的个性创造,个性创造当为极致经典,如同碑铭一样,会永存天地而遗世独立。
2012年11月23日于湟水河畔家中
(本《序》作者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青海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西部散文学会副主席、青海分会主席,青海省散文报告文学学会会长,陆军大校军衔,著名军旅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