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画画从小就有兴趣,我爸那时经常出差,我叔给我买了不少画画的书藉,让我照着画,从不会画到慢慢增长了乐趣。
促使我画画兴趣还有一个原因,我们班一个同学特别画得好,他画画可不是照着谁的画,完全是独创到底,那时我们都看小人书,尤其是有战斗情节的,象三国演义、水浒传等,我那个同学他看惯了这些书,不仅倒背如流而且边背边画,他的嘴背得有多快手就能画得多快,都是战争场面,你看他手脚乱画浑身用力,大汗如水,那激动人心的场面被他画得如在眼前。
我们同学的这一手画真是惊倒了全班所有同学,即便是女同学也为他所迷倒。我真被他惊呆了,也想象他一样飞翔在想象的画图里多好!
但是正当我也初有感觉正要上道的时候,我画的许多画放在我们家的缝纽机旁让我弟看到了,那时他还小,就用缝纽机顺着画线踏,结果所有画作均被他密密麻麻的针眼毁掉,当我回家看到我精心画出的纸画后都成了这般模样,我真气疯了。一场大气,从此息灭了我画画的兴趣。
后来我工作中又多次重燃画画之情,但医生告诉我有色弱的眼患,也不宜搞得了画画了,于是只好以书代画,去圆自已的笔墨梦。
我真正又梦回画情还是去年的事情,我到美术馆参加著名的油画大家靳之林先生画展,他的每一幅作品都振动了我的心,因为他也在延安工作过多年,所以他画的陕北,画的延安,画的黄土地令我热泪盈眶深为动情。我与刘虎林、赵超到靳之林先生家去探望时,我表达了我画画的宿愿,靳老师说色弱画画没问题,可以逐步纠正,他说你要是真想学也不晚我愿意教你。我感动中真是激动,能得名师面教甚好啊,但靳老师已是浑身是病八十多岁的人了,我怎好为一已之爱而耽误先生的休息呀,狠狠心终是放弃。
退了休,我又想起我几十年的画家同事苏友中,他是李苦婵的入室弟子,向他学画也尚属可以,但想来想去,也别麻烦老哥了,都是老人了。
我与其说是想学画倒不如说是想圆一个画梦罢了。想到这里,我的心顿时开朗,都到了六十多岁的人,那我还求什么跟谁学,学个什么派吗?仍然是上小学时一样完全独创心中所想笔中所画不就挺好吗!用得了笔,染得了色,出得了情,画得出趣,就好?!
如此一想,能画的东西太多了,全在脑海里跃动。
数天,我先给自已画了二幅吉春图,又给朋友画了三幅四尺整张图。昨天我到公园去,因我的毽子都踢坏了,老杨送了我四个,我给钱不要,真情难表,就决定给他画一幅画,中午晚睡一会,取笔上彩,半小时草就彩图一幅,真情实感,我爱人说,还行,慢慢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