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常熟青年书家李谦的书法艺术--卢月龙

             重技尚道     发乎情性<br>           
  ———— 记常熟青年书家李谦的书法艺术   卢月龙       常熟市位于江苏省东南部,是苏州下辖的一个县级市,该市处于长江三角洲经济发达地区,素有“江南鱼米之乡”的美誉。这是一个在历史上就是人文荟萃的地方,仲雍墓, 言子墓, 兴福寺,彩衣堂等等都在这个地方,无论文学、书画、音乐等各领域,上苍眷顾于它涌现了很多艺术大师,于书画一途更是杰出时伦,如唐之大书家张旭(曾任常熟县尉),元之山水大家黄公望,清初渐成气候的“虞山画派”。尤以清代末年至民国初年涌现的杨沂孙、翁同龢、萧蜕三位常熟籍书法家最负盛名。<br>    这么深厚的文化底蕴自然延续了这条流之不息的文化血脉,至今仍焕发出其原本夺人的光芒。生于斯长于斯乃是幸福的事,于书法艺术而言,常熟书法无论组织和影响在全国逐渐被大家所认可。而常熟理工学院开设了书法专业,作为导师的中青年书家张锡庚在第二届“兰亭奖””评比中获教育二等奖,他为常熟地区培养了众多的书法人才,仅常熟一地就有40多名中国书协会员,而且大部分是近几年成长起来的青年书法作者,无怪乎媒体称他们为“新虞山书风”。作为新虞山书风中的一员,李谦书作中有其乃师张锡庚的影子,崇尚二王帖学,追求流美清润,文质彬彬的书风,这几乎是以张锡庚为首的“新虞山书风”的全部,也是近几年来在书坛上风起云涌呈现新帖学趋向的六、七十年代书家群共同特征。<br>    这显然是时代特性,李谦深知这一点,因此要在高手林立时下书家中跑出来确实不大容易。在临习古帖研习王书的过程中李谦非常重视用笔在创作中的作用,他在他的书法随笔里曾记下了探讨点画用笔在书法创作中一些心得,这部分是因循行草书的本身要求,同时也是承继书法传统的必须,中国书法艺术是戴着镣铐起舞的高深艺术,书家象善于杂技的柔术高手,要在这样一根危险且时时充满陷阱的钢丝上跳挪腾让,着实需要作者足够大的胆量和过人的操控水平,李谦很用功且有足够的悟性,宋.姜白石说过:“古人遗墨皆昭然绝异者,盖其用笔精妙故也。”李谦对前人的总结抱着心领神会的态度,在他的书作中间可以窥探出通过熟练地掌握提按顿挫、轻重缓急、粗细方圆和上下映带等书写技巧笔法,展现出其对书法创作过程中那种生发和变化,对立和统一辨证关系的深刻领悟;用笔的精致到位,线条节奏的较好把握,章法的轻重缓急虚实对比,使其书法作品在形式上具有一定的耐看度和纯粹性,也使其在创作上具有可以继续生发创造的可能性。<br>    宋沈括在《梦溪笔谈》里说:“古之善歌者有语,谓‘当使声中无字,字中无声’。”说的是歌者所达到的浑然一体和声情并茂那种境界的意思,放之书法也应作如是观,李谦近作可见其中端倪,他试图摆脱常熟地域流风对其书法风格的影响,试图找到自己在书法追求上的个人定位,他认为书法学习首先要进行系统扫描和定位,对自己的性格和情性要有个全面的认识,其次有必要学习中国书法史和前贤撰写的书法理论;应该说这是非常真知灼见的理性认识,自汉末赵壹《非草书》视书法为末事看待以来直至清末之康有为同样以“书之至微下者”态度对待书法艺术,然而康有为也承认“书虽小技,其精者亦通于道焉”,可见书法追求不仅仅是个技巧问题,它应是形而上的兴象风神问题,李谦敏锐地捕捉到关于技与道这样的思想精髓,其近作更多的取法孙过庭《书谱》、《十七帖》、《大观帖》,更多地在乎晋人以上书法气韵为的是更多地遥寄个人对一种“虚静无为,放任旷达,洒脱自然”精神的内在情感向往,从而求得书法艺术中的一种书卷气,这是难能可贵的求索精神,它涉及了艺术之所以成为艺术根本价值所在,那就是在技表面背后所蕴含的一种情性要求,自然就不同于时下所流行毫无生命征象的书风;因此观李谦近作也就更多了一层亲切感,当然他的近作还在探索之中,尚未达此忘乎所以的佳境,这需要时间,李谦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进行进一步的修为。<br>    常熟是个好地方,明末大才子钱谦益和柳如是的爱情佳话常令我心向往之;这是个莺飞草长、水流花开的美丽福地,生活在这里能感受到风和日丽、人文清嘉的包围,这样好的环境,这样好的文化氛围,不出才子才怪呢!<br>
鲁ICP备16014325号-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