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坛奇才朱金成采访纪实

中华一绝狂草倒书 ——访狂草倒书奇人朱金成 杨柳飞絮暖还寒，周六漫步逛古玩。惊现路边人聚首，疑目空中雀盘旋（1）。 众视引颈频咂嘴，群鸟低瞰哨赞言。敢问围观何其宝？金成双笔演异孪（2）。 金成何许人？简言之，奇书人者。赘述之，历朝草圣传承人，古今奇书第一君，双管齐下无二致，当代左反倒逆神。何以见得？劳诸位不妨随笔者走访一回。 金成时常被墨友拉去当众奇书表演，或露天市场，或画廊、笔会。笔者走访奇书奇人就始于金成当着众书家进行的一次惊天地，泣鬼神的双笔奇书表演。只见他先用左手写一幅李白诗《望庐山瀑布》，再用双手各执一笔，左右开弓，双管齐下，右手正字，左手反字，写了“龙腾虎跃”四字。——说实的，左手写、双手写，并不足奇，笔者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就领教了。那时评剧名角筱少舫演《人面桃花》，边唱边写：“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向阳红……右手写上句，左手写下句，看得人们满堂喝彩。但他的双笔是先右后左，不是双管齐下。而金成的双笔是并驾齐驱，比翼双飞，且一反一正，两个字合起来是一个字，并恰到好处，不能不令人叫绝！更值得一提的是，那不是怀素妙似怀素的狂草，其流畅的线条笔力，俊秀、雄劲的点画、转折、缭绕，更让人耳目一新。——这时，众围观书家交头接耳，或咂嘴赞叹，或额手称颂，或不以为然，或略感不足。有人提出：“可以用两支笔同时写不同的字吗”？“当然可以”。金成边答边蘸墨挥毫，右手写“两蛟斗砚倾东海”，左手写“双龙戏墨书兰天”，两笔同行同止，走笔龙蛇，一挥而就，干净利索。又有人提出，“可以把字倒过来写吗”？“可以”。又倒书一联：“茶可醉人何须酒，书能香我不看花”。接下来，提问者接二连三，似乎成了记者招待会，大有问穷问短问倒之势：“能双笔倒写吗”？“能双手写一倒一正的字吗”？“能双手同时写出相向和相背的字吗”？……金成似乎胸有成竹，都先后用妙笔奇书作了回答。赢得一片掌声。这时，一中年书家似乎有意发难，提出一个刁钻古怪的问题：“能按笔顺反其道而行之吗？就是把每个字笔顺颠倒过来，反着笔顺写，行吗？”（老实话，笔者听了心里未免直犯嘀咕：这不是想让人难堪、出丑吗！）“好了，不用解释，我明白了”。只见金成神安气定，随答随写“逆水行舟”“本末倒置” 八个大字，跃然纸上。然后，不待发问，又紧接着书写了双笔同字同逆、异字同逆，双笔同字一顺一逆、异字一顺一逆四幅楹联。至此，众书家看得如醉如痴，似堕入五里雾中，那真叫大开眼界。但人们虽兴致未减，然，却已无题可问，多转入称赞、议论、求字之中。忽然，一老者（笔者认识，此人乃82岁高龄、中外书画名家神州老乐是也）提出：“请你写一幅王羲之的诗‘右军池上竹风轻，书法何人见墨精。兴来得意无真草，满纸云烟笔下升。’”金成把诗用钢笔写在纸上，思索片刻，然后左笔逆书一挥而就。事后金成对笔者说：“此人年高多智，城府极深，意在出题考我，以为我只会写练熟的字，他那里知道，我几十年来，已把草书的偏旁部首，汉字的正反倒逆、笔顺笔法练得滚瓜烂熟，岂止几幅联句，而是一技在手，触类旁通。” 提起金成奇书成就的历史渊源，还得从头说起。金成姓朱，祖籍山东朱官屯村。祖父为杂技艺人，虽目不识丁，但聪明绝顶。在北京演出时曾结识大太监安德海，得以进宫为慈禧演出，受到慈禧的奖赏。祖父的基因被金成隔代继承，鋳就其一颗聪慧大脑，致其记忆力惊人，几乎过目成诵。别说诗联短句，就是词赋长篇，诸如千字文、百家姓乃至《琵琶行》、《长恨歌》等，看上两遍就能背诵如流，经久不忘。但是，聪明来自于勤奋，基因只是一个次要方面，主要的还是他勤奋好学，刻苦磨练。有道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金成自幼酷爱书法，从上学识字那天起，就以指代笔，以柴草树枝代笔，到处写画，拾柴时以地为纸，在沙土上画，在雪地上画；走路时在空中画，在身上画；放学回家，就在一切器物上画，睡觉时只要没睡着，就不停地在被上、在肚皮上画；参加工作后也没间断写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空间、物体写画，就是开会、坐车，只要手闲着，就不停地画。把每个字颠过来倒过去地画，让字躺着、卧着、仰着、趴着，调着样地画。简直到了如醉如痴，颠狂入魔的程度。“滴水石穿透，工深杵成针，久画食指短，熟记字融心 ”。曾有人看过金成的奇书表演后不以为然地说：“没啥，谁都可以练会。” 否！此言不仅差矣，而且有嫌狂呓，不要以为留起长发，梳个小辫儿就是艺术家了。须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金成的奇书绝技是下了五十年也就是半个世纪的工夫练成的，而且还在不停地练，绝非一蹴而就。诸君不免打开电脑在网上查一查，看古今中外谁与匹及？正可谓，历朝草圣今复有，当代逆神古独无。 中国书法是以毛笔、墨和宣纸为工具的书写艺术，金成以指代笔是从小家贫买不起笔纸的无奈之举，并积习成癖。当他参加工作后有了经济来源，便首当其冲地成为纸笔的富有者了。特别是当他得到怀素的墨宝之后，就像以指代笔那样，又“疯狂”了！他不买电脑，不看电视，不抽烟，不喝酒，不跳舞，不打麻将，一言以蔽之：他没有任何嗜好，只对文房瑰宝情有独锺。书房里笔墨纸砚、各家书法碑帖，应有尽有。他师承怀素（狂草），主攻草书，广学秦篆、汉隶、魏碑、唐楷，其功力各书体争奇斗艳。他从不满足，永不停顿，不停地临，不停地练，边学习，边研究，边创作，不断创新、努力完善自己的书体书风。近几年，他随着工作之便，走南闯北，周游天下，遍访书法名城、大家，切搓技艺，博采众长。他每到一地，都着力寻找佳匾、妙联和书画、美术展馆，以广览博观，开阔视野，捕捉亮点，不断完美自己的作品。使其狂草奇书锦上添花，成为风格独特，韵致优异，自成一体，与众不同，奔逸绝尘的书坛奇葩。 综观金成左笔正书，左笔倒书，左笔反书，左笔逆书，双笔同字同正，双笔同字同逆，双笔同字一顺一逆，双笔异字同正，双笔异字同逆，双笔异字一顺一逆，双笔同字同反，双笔异字同反，双笔同字一正一反，双笔异字一正一反，双笔同字相背，双笔异字相背，双笔同字相向，双笔异字相向等十八般武艺（写法），样样精通，变换自如。其线条流畅俊雅，转折古朴自然。笔法笔势连绵缠绕新颖别致，豪放舒展，方圆节适，如臂使指。字形变易繁博，高深诡异，跌宕不羁。结构严谨，错落有致，疏密得体。章法起伏跌宕，层峦叠嶂，舒眉展眼，如花如锦，美不胜收，不看则已，看则着迷，让观者似胶磁咬定，流连忘返，难以自拔。其书法魅力早在千禧龙年就已在冰城乃至全国崭露头角：两千年哈尔滨冰雪节期间，金成用千斤墨，百斤笔，在松花江冰雪上书写一个168米长的红金巨“龙”，由省、市电视台和央视4套播出，反响强烈。一次，金成在北京的一处建筑围墙上书写了毛主席诗词37首，拳头大的字写了满墙。一学者观赏后，惊讶地称赞说：“您的草书已经超过古人了，您还不知道吧？！”经相互介绍得知，该人是台湾大学历史学教授，姓罗，酷爱而深通书法。此后，罗教授曾带金成去国家文化部写字，当时一位首长称其为“神来之笔，不曾见过，奇才……”。金成还给深圳李市长，珠海黄市长等写过字，都称其为“奇才”。 金成迷恋书法，公私分明，正副有别，从不影响工作和家教，他在书成正果的同时，既赢得了双料高级职称的欣慰，又收获了一双儿女两个博士后并成为国家栋梁的喜悦。正是， 悬梁刺股五十秋，二百狼毫累秃头。中指老大磨逊位，无名四弟继王侯。 十八武艺成正果，半个世纪获丰收。书坛绝技千里马，伯乐一顾壮志酬！ 注：（1）空中柳絮飞舞，如同喜雀盘旋 （2）双笔书写不同的字和相同的字 王誉添 2010年于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