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实厚重 融古烁今 书画兼修 终得三昧——许金学书(2010-06-23 10:5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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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实厚重 融古烁今
书画兼修 终得三昧
——许金学书画简评
天津 王炳学
书画同源,能够做到书画兼修,甚至是诗书画印全攻全守、全方位发展,并且达到一定高度,是每一个书画家的梦想。但是,在书画技道日臻发达成熟,社会分工包括艺术分支越来越精细的当代社会,要想如赵松雪、吴苦铁等前贤一样,在诗书画印各个方面都取得较大成、诸体皆能实属不易。许金学从书入画,书画双进,各有特色,在当今书坛比较难得。
沉实厚重是许金学书法给人的第一个心灵触动,无论隶书还是行书,那种用笔沉静有力、浓墨积聚的书写张力形成了很强烈的视觉冲击,入笔出锋、粗细线条变化,没有一笔含糊犹豫,笔笔可见功力、处处体现笔墨精神,沉静自然、运笔疾涩把握恰到好处。隶书作品沉稳凝重、笔墨老道、墨杀纸底;行书作品以浓墨为主,重笔重墨、墨饱笔实,尽管很少有墨色浓淡的变化,很少牵丝缠绕,但布局疏密得当、上下连贯、顾盼自如、气脉不断,很好地吸收了宋四家和明清行书的笔墨韵味,写出了自己的特点。在许金学书法中很少用淡墨、宿墨、涨墨、枯墨,大部分作品墨色如漆,行笔轨迹清晰明确,力道把握精准,张力四射。在厚重中强调用笔的变化、律动,凝而不死、厚而不板。沉实厚重是许金学书法最具个性的特点,如《桃花源记》等隶书作品、《李白题竹诗》扇面等行书作品,把沉实厚重书写的酣畅淋漓。
取法乎上决定了许金学书法追求的高度。天津张建会先生总结自己隶书学习的心得时说过:取汉碑的法度、取秦汉简的意蕴、取摩崖石刻的气象。纵观许金学隶书作品,无论在法度、意蕴还是气象上,都做到了心追手摩、穷而后工。
法度严谨,许金学隶书从《张迁碑》入手,对各类秦汉碑版应该是广泛涉猎、博采众家,最大能力地吸收消化融会传统碑帖技法,用笔、用墨,入笔、行笔、出锋,万变不离法度,没有随意挥洒、信马由缰。深厚的传统功力,严谨整饬的法度,奠定了许金学书法坚实的基础。
意蕴天成,许金学的隶书,巧妙地将简牍的意蕴用笔墨语言加以把握运用渲染,通过墨的浓淡协调,行笔的锋路变化,力求在宣纸上表现简牍书法线条的墨韵质感效果,结体巧拙兼容,伸缩自然,合理调节笔墨走向,简韵很自然地在字里行间流动,如《苏东坡上元伺宴》中“立”字和其它作品中部分笔墨就较好的融入楚简的意象。同时,在作品中他尽量避免当前流行的单纯的简牍书法形体借鉴,或者一笔一划的肢解嫁接,做到碑简有机交融,自然天成。这也正是许金学对简牍书法精神实质的深刻把握和个性化的理解与阐释。
气象生动,流行书风在隶书创作上追求个性变化,往往出现把字写“死”、写“小”的现象,许金学在努力打破这一魔咒,充分借鉴摩崖石刻的大意象,在谋篇布局、整体章法把握、字的伸缩变化、倚正取势等方面都体现了一种气势,将书法的大气象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增强作品的感染力,充分渲染并深刻反映作者的思想、心胸、眼界和对书法艺术的独特理解。
在遵循传统的基础上,许金学书法特别是隶书有益地适应时代需求,借鉴今人时风,在隶书创作上大胆进行创新,给人清爽宜人的感觉。不厚古,不薄今,追随书法艺术发展的大规律,技道双进。
也许由于由书入画的缘故,许金学的写意花鸟与科班出身的画家有很大不同,这也是大部分先书后画的书画家的共性。在构图、用笔、用墨、着色上充分吸收传统绘画技法,又不完全囿于传统,不被传统束缚迷惑,大胆落笔,将自己对绘画的独特理解融入作品。以书入画,如《蕉下双栖图》中的蕉叶、《果实累累》中的石榴树干、竹叶竹竿的笔墨,将多年的书法功力在绘画中全力释放,造型简洁形象传神,做到书画有机结合。构图独具匠心,回避了吴昌硕以来多取对角斜线、“之”字形、“女”字形构图的传统构图模式,灵活运用、巧妙布白、画面留气不做作、不匠气,灵动自然、简洁明快、高雅大气、愉悦心神。着色独出机杼,大红、浅黄以及石绿竹叶的点缀,丰富了画面内容;墨色浓淡变化适度,对比明显;《宿鸟起寒林》满构图及浅粉、淡青色彩的铺陈特色突出;几幅墨荷或泼或积,古意盎然。
如果非要提一点建议的话,在书法上,时风痕迹再淡一点,继续巩固保持沉实厚重的大风格,将自己对书法的理解和鲜明的个性融入笔墨,逐步形成强烈的个人面目;在绘画上题材再宽广一点,内容再丰富一点。当然这需要时间与生活的积淀,许多大家都是晚年变法才奠定了自己在书画领域的历史地位,个人风格的形成是才情、学识、阅历、勤奋、功力等多方面因素倾其毕生的积聚。而金学的年龄才刚刚“坐三望四”还不到不惑,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