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 奋 出 天 才

勤  奋  出  天  才

                        记书法家篆刻家徐子屏

    大凡见过徐子屏书法篆刻作品的,无不赞叹他的苍劲的笔法、深厚的功力。在人才济济的深圳,依靠勤学苦练,自学成才的书法家篆刻家徐子屏,便是其中佼佼者。早在1982年其篆书作品在上海美术馆展出,倍受人们的称赞,为艺林所瞩目,其后其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书法篆刻展览,在全国各大报刊杂志发表,其传略已收入《中国当代书画家大辞典》、《当代书画篆刻家大辞典》、《当代青年书法家辞典》、《当代篆刻家大辞典》……。

徐子屏幼承庭训,从小酷爱书画,不少古代书法家“秃笔成冢一生业,铁砚磨穿两鬓斑”的故事,深于他的心中。10岁那年,父亲带他到南京路,他被南京路上那些各种风格的书法名家题写的店名可吸引,有的雄强,有的遒丽,他不知不觉的用手空临起来,走进朵云轩,更被那些书画名家的真迹深深陶醉。从此,他每个星期日都要去观尝一次,一回到家,就铺开白纸,把自己看到的佳作一一背临下来,反复推敲其中的韵味。

由于家境贫寒,他不得不省吃俭用,去购买必须的文具,为使每张白纸能充分利用,他想出了用纸三步诀,先用淡墨练,次用稍浓墨练习,最后用浓墨在字的空隙中练习小楷。

文革动乱中,许多青年感到前途渺茫,度日如年,不学无术,浪费青春,徐子屏则与一批志同道合的书法爱好者,互相传抄书法名著,泛舟于书法的海洋,瀚畅遨游,后来东渡日本讲学的楼鉴明是当年的挚友,他们鸡鸣而起,挑灯夜读,整日临摹挥毫,切磋书艺,一起去拜访书法界老前辈沈尹默,褚保权夫妇,求教于任政,钱君等书法家,聆听教诲,得到点拨和教益。

上山下乡大潮中,徐子屏在崇明农场,白天烈日下辛勤劳作,汗流浃背,晚上不顾一天的疲劳和蚊叮虫咬,一头钻进古代碑帖之中,如饥似渴地心慕手追……。每隔数月回上海就携习作请教于沪上著名书法家篆刻家。

84年南下深圳前,时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著名历史学家书法家周谷城教授为徐子屏的书斋题名“静远草堂”,其意取自诸葛亮的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名言,时时激励着他在艺术的道路上淡泊名利,勇猛精进,开拓进取。

88年徐子屏与同人在深圳创办深圳印社。在深圳博物馆举办“首届作品展”,作为印社副社长兼秘书长的徐子屏,其书法作品真草篆隶颇见功力,篆刻作品工稳清健,风味醇雅,气息生动,受到广泛的好评。

徐子屏是治学严谨,一丝不苟的书法家和篆刻家,40余年的书刻生涯中,对历代名碑法帖,绝不浅尝辄止。以“察之尚精,拟之贵似”之精神,心慕手追,他倘佯于皖浙西泠及近现代诸派中汲取艺术养分,并从而上溯至秦汉古玺,为其鬼斧神工的艺术技巧而倾倒,他注重对封泥、瓦当、砖刻的探求和学习。他既重视“贵貌取神”更强调要“形神兼备”,通过对形的把握和理解,达到神似,他深信唯有继承传统,在对传统的深入理解和把握基础上,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才能有新的创意。他创作每件作品,必精心构思,深思熟虑反复推敲,匠心独运。

书为心画,重书品更重人品,已成为徐子屏的艺事准则。他注重书内及书外,印内及印外功的修炼。他在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担任书法篆刻教学工作,在深圳书画艺术学院任书法部副主任,对每堂课必认真备课,对学生热情和蔼,为人虚怀若谷,循循善诱,诲人不倦,得到学员的好评。他遵照古人“运刀临石之初,试吸神摄气以审度,平心静气以布局,沛然盛气以发刊。则气之所存,形神险巧俱随之矣。”他用刀冲切结合,时冲时切,在拙朴中求变化,自然中论虚实,刀法生辣,使宽处可走马,密处不透风,是故印作金石气韵俱存,空灵自然,天趣自成。

徐子屏供职于深圳市教育局,任深圳市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办公室主任,白天公务缠身,工作繁重,可是他又如何能在书法和篆刻艺术上会佳作不断,独辟蹊径呢?

走进徐子屏“静远草堂”,只见满满三个大书橱顶天立地,各种碑帖印谱排成满满的二重书墙。几十个盒子装满了数百方印章,几十本“静远堂篆刻”留下了徐子屏治印的朱迹。徐子屏向我们道出了成功的秘密:一是不论白天公务多忙,每晚必埋首于静远堂,或者捧读名作沉醉其中,留连忘返,或者临池笔耕,“收视反听”、“默坐静思”、“绝虑凝神”。一天的疲劳顿时云消雾散……。二是每天清晨,天尚蒙蒙亮,闻鸡起舞,笔耕刀耘1—2小时。

正是由于他起早贪黑,每日二次的读帖临池,使他二度进入了神妙的境界,似练气功,陶冶性灵,变化气质,酷暑严寒无一日停缀,他是把别人喝咖啡,睡觉,娱乐,唱卡拉OK的时间都投入了书刻艺术之中,功夫不负有心人,勤奋出天才,徐子屏对艺术的精勤不懈,终于融百家而为一炉,在鹏城书坛独树一帜。

赖 育 芳

              (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大使馆文化参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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