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与张栻的学术情意

                        朱熹与张栻的学术情意
                                      刘传奇
    记得先前读到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中记述朱熹与张栻的学术论辩,就被他们在那遥远的宋代,在那样的战乱频频年月有如此的学术精神所感染。近两日母亲做眼白内障手术,护理之闲,得读《朱熹与岳麓书院》一书,再次引起我的感慨!
顺便上网浏览了一下与此有关的资料,有这样一段记载:
   淳熙七年(1180)二月,48岁的张栻英年早逝,朱熹接到讣告,罢宴恸哭,并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心悲痛难抑。他在写给吕祖谦的书信中时常流露出对张栻之死的哀痛:
  钦夫竞不起疾,极可痛伤。
  荆州之讣,前书想已奉阅。两月来,每一念及之,辄为之泫然。
  钦夫之逝,忽忽半载,每一念之,未尝不酸噎。
对朱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般性的丧友之痛,更重要的是丧失学术知音和道学同调的悲伤。他说:“钦夫之逝……盖不惟吾道之衰,于当世亦大有利害也。”
张栻死了,朱熹何以如此悲伤?我想这不是可以用“知己”这两个字可以打发的。他们是为着学术走到了一起来的,当其如此的时候,他们已抛弃了一切的个人的名利观。惟其如此,他们的心是相通的,虽然存在分歧,但可以辩论,对自己的学术研究可以互相补益。
想想我们当代书法领域学术的状况,还有这样像朱熹张栻式的因着学术辩论而走到一起的“知己”吗?
   “腕们”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碗”的位置,是不屑于学术辩论的,或者说是不敢出来辩论的。因为一旦辩论起来,那半碗水也许就会不小心给碰倒了,见了底,对自己大为不利,他们通常是很清楚的。在网上对当代的名腕的所谓“学术著作”的谬误从逻辑思辨上予以彻底的指出,招致的通常谩骂甚或是电脑的IP地址被查封。因为学术批评成为仇人是很简单的,因为这样的批评涉及到艺术作品变成钱的交易问题,不是吗,所以那多数的所谓学术其实大卖之前的广告而已。对照对照朱熹张栻,你不能不产生由衷的对古人的敬仰。难怪秋雨先生不惜笔墨对此大书特书。
                 朱熹:“不与法缚,不求法脱。”
                                     刘传奇
    偶然看到朱熹的“不与法缚,不求法脱。”这两句话,挺喜欢的,因为他说到了书法学习的紧要处。不能被“法”所束缚,但却又不能没有法。这对许多人总觉得太难了,于是就有一个托辞就是“功夫未到”。但据我观察,其实大部分的人其实不是“功夫未到”而是没有能正确的把握“法”,假如能正确的把握“法”,这个“法”便是活“法”,且这个活的“法”定然是能够“不与法缚”的,并且能让人看了也没有脱离一般审美的所谓“法”的错觉。对法的理解,重在使笔方法,而不是具体的点画痕迹。虽然需要古人的点画痕迹来辅助练习。我想假如能做到这样,用朱熹的另一句话说书法就自然就能够“一一从自己胸襟流出者”了。                                                    
                                         201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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