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国书法---隶书的昨天今天和明天

论中国书法---隶书的
昨天今天和明天
作者：郑观堂

摘 要：在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的今天，中国书法---隶书的创作与发展应该有一次大的飞跃。本文通过“隶书创作与发展形势”、“隶书创作与发展思路”、“当代隶书创作与发展建议”和“结语”， 赘述了隶书的昨天今天和明天，阐明了隶书创作既要传承历史，又要科学发展的观点；提出了当代隶书创作与发展的现状、思路和建议。旨在以飨读者，共同探讨。
关 键 词： 科学发展观  中国书法  隶书  创作与发展

中国书法----隶书是古文字与今文字的分水岭，是古文字向今文字转化的中介字，这个转化过程本身就是中国古文字发展的成果。隶书作为中国书法五大书体之一，在悠久的中国历史文化传承中，曾经起着重要的文字艺术推动作用，在中国书法发展史上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可以这样说，方块汉字的确立，是从隶书才真正开始的。直到今天，隶书仍然有着令人叹服的生命力，它不仅是华夏古老文化的代表之一，而且以她不可替代的艺术审美价值，仍在广泛地风行着，影响着现代人的文化生活和审美情趣，充分发挥着她那蕴涵古文化魅力的作用。
    一、隶书创作与发展的回顾
（一）、实用性完全被艺术性取代。在中国书法中，隶书较篆书、
草书，易学、易写、易认，而且端庄古朴、典雅厚重，既有古老的艺术性又有现代的实用性，发展到今天，而她的实用性偶尔出现在报刊杂志的印刷体中，人们更看重的是隶书的艺术性表现。现书法创作中，没有谁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那样，刻意强调艺术必须政治化了。然而隶书创作的舒张个性、突出个人特点、强调变化等等，都使它的受众范围逐渐缩小、实用性逐渐减弱。书法家更加注重的是专家的认同，创作时更多地考虑专业的审美需求和展厅效果。于是，求新、求异、复古、夸张、变形，以突出艺术性为唯一目的，太多人认同或者太多人都在学习的风格， 一律被目为“俗书”。这就促使大家不断探索、不断研究、不断创新， 从而使当今隶书的研究不断深入，创作风格千变万化。
（二）、对篆书与行书等书体的吸纳。传统汉隶已诞生了两千余年，到今天，书家们已很难在单纯的汉隶上有所突破，所以在较早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书法家在隶书与其它书体的揉合上做文章了。比如伊秉绶，他在隶书的结体中，就掺入了宋板书的方整和横细竖粗的结体。而赵之谦，则在隶书与魏碑的融合及侧锋用笔上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
当今书家在对隶书的改造上，也有采用复古的方法，把隶书与篆书进行揉合。把篆书的结构方法、笔法或偏旁、笔画的写法运用到隶书中，以增加隶书的古朴和深度，使隶书的结构更加灵活多变，同时也弥补了一些碑帖隶书字在结构上的先天性缺陷。马士达先生说：“隶书的用笔必须充分地按照篆书的用笔方法去做。由于隶书是由篆书演变而来的，尽管它是今体字，但它的艺术信息必须十分古雅。古雅为隶书的基本书法精神。”① 何应辉、俞建华先生是这种尚古形式的代表，两位先生的隶书弱化了笔画的粗细对比，线条更趋简洁干脆而又不失古朴。
通过运笔速度的加快和连笔的产生，当代书法家又把行书同隶书进行了完美的创新结合，张海先生把这种新的表现形式称之为“草隶”，使古老的隶书变得活泼灵动，富有现代气息。同时枯笔的运用与飞白的大量出现，使虚实对比和感染力极大增强，在传统隶书的基础上，更加注入了隶书的生命力。
还有的书家把汉碑与汉简融合，突出用笔的舒张自如，强调造型上的夸张和变化。线条粗细相间，转角方折，长短不一，点画飞动、跳跃，变化万端。在章法上，当代隶书对汉简的吸收，打破了汉隶多方正平整、用笔单调和章法的棋局、算子式与平均分布的形式，采用了活泼多样、不受束缚的章法形式。有的纵有行、横有列，有的纵有列、横无行；有的纵横不刻意去安排，有的字距较大而行距较小，采用大小错落、上下错落的形式，极大地丰富了隶书的整体表现美感，与当今书界盛行的展厅效应、视觉美感等妙合契同。
此外，质地纯朴、缺少法度绳墨、个性突出的民间书法也给当代隶书的创作带来了艺术灵感。民间书法作品以其独特的表现形式、创作方法和乡土风化状态，散发出一种浓厚的自然气息，影响着书法受众市场，令人不可小觑。由于民间书家更多地接近自然、接近平民百姓，因此不但而毫无矫饰造作之风，而且还具有强烈的个性美，暗合了当今书坛张扬个性的趋势。甲骨、古陶、钟鼎、简牍、诏版、权量、砖文、瓦当、古钱、封泥、石阙、摩崖、墓志、造像记、抄经等的大量发现并被书法家所吸收，使当代隶书创作走向更加多元化的审美格局。书法家王镛先生， 就是成功地借鉴砖文铭刻之精华，而形成个性隶书的代表。
（三）、隶书原有特征的改变或丧失。隶书最突出的特征是结构的扁平取势和笔画的蚕头雁尾。这些沿续了两千余年的规矩，在当今隶书创作中几乎已被革除殆尽，只在学习和临摹中还有人强调原有的特征。其实，这种创作形势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即已开始，直到周俊杰先生书体成熟时，这种变化已渐为人们所接受，但接受这样变化的人还是较少。现在，已大有不可扼阻的趋势。所以有人说：“一旦艺术家的主体观念得以解放，其创作活动必然能冲破原来被视为不可逾越的束缚，其审美眼光、创作思维亦必然得以拓宽。”②
首先从结构上看，因为与篆书的揉合，非常多隶字呈方形或竖长条形，扁平取势的隶字已退居次要地位，而且笔画或偏旁之间的挪移、错让、对比，也使结构匀称这一点受到了挑战。传统隶书一般通过笔画的内敛，使字形清瘦，而在周俊杰、俞建华先生等隶书名家的笔下，则通过笔画的外拓，使隶书产生了颜体楷书般浑厚宽博的效果。从笔画上看，因为与行书的揉合，许多人都不再刻意表现蚕头雁尾，直入直出的写法，使隶书原有的重笔和波磔越来越弱，灵动轻盈取代了朴拙厚重。更具特点的是对“蚕不二设，雁不双飞”这一法则的创新。譬如书法篆刻家许雄志先生，其隶书便是“蚕多设、雁序飞”， 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新、奇、美”的感觉。如果用传统的标准来衡量他的作品，也未必没有异议。但先生正是以这种大胆的创作和创新的构思，打动了欣赏者的赞美。正应了沃兴华先生说：“古人写字以平正来抒发当时社会的伦理观念和‘不激不励而风规自远’的审美理想，今人写字则以造险来表示这个时代自由传奇的精神。”③
随着隶书原有特征的剥蚀，其技法传承与发展日益被人们所首肯，而更彰显书法中的情、性、意、韵的因素日益被重视。
（四）、笔法更加多变。传统隶书笔法上，要求中锋行笔，讲究“藏头护尾，力在其中”， 用笔贵迟涩，注重积点成线的厚重深入感。而今天隶书则大量使用偏锋、侧锋，并突出枯润、疾徐、轻重的对比。点画的形态，线条的质感和整体感觉，都与传统隶书形成了较大的反差，从而大大丰富了笔画的表现形式，也增强了隶书的灵动与抒情。由中央电视台、中国书法家协会联合举办的首届“杏花村汾酒集团杯”书法大赛，共从全国各地及日本、新加坡等国征集稿件55000余份，经过千挑万选，隶书类作者共有9人进入电视直播的决赛。9个人中不仅没有一个人写纯传统的汉隶，而且他们的风格与近代诸家如伊秉绶、赵之谦、邓石如等也截然不同。他们的作品中，既有篆书的笔画、偏旁，也有行书的连带、飞白，他们在用笔上无一不是八面出锋。这种用笔突出了线条的苍莽与老辣，不再刻意追求“无往而不收，无垂而不缩”，使隶书与行书得以完美的结合，使字更加洒脱而富有生命感，更加充满现代气息。
（五）、章法丰富多彩。汉隶因多为墓志书法，所以在章法上大都方正平整，横有行、竖有列，分布如棋局、算子。当今隶书在章法上有了很大突破，形式多样，丰富多彩。一般人多采用横有行、竖有列、字距大于行距的写法。刘炳森先生的隶书多用此法，其行距小到几近于无，有时相邻两行的字甚至有粘连相切者。也有不少书家用汉简的形式，有行无列，突出字形的大小变化和笔画的长短变化。这种写法行内字与字结密，而行与行之间距离拉大，整体布白对比强烈。采用这种章法的书家还多以淡墨刷出简形底纹，加强了装饰效果和纵深感。此外，就是周俊杰先生为代表的横竖行列不明显，字大小错落、穿插挪让的形式。这种形式章法上浑然一体，结密无间，敢用者少，因而也最能吸引欣赏者的眼球。
从实践科学发展观的角度看，隶书的创作与发展，是应与社会发展、科学创新同步的。以上几种创作倾向，并不足以完全代表当代隶书创作与发展的方向。师法碑刻隶书的作者，并不能完全摆脱墓志隶书的影响；而取法简帛隶书的作者，也大多是从汉碑中过来的，相辅相成、彼此兼容的。传统隶书的丰富遗迹， 赋予了书家创作的范本与活力，只要把握住隶书本质性的美感----古雅的格调与雄浑的气质，以发展理念和现代技巧继承传统艺术，以多元、多极的可能性探索隶书创作的发展前景，就不难推进隶书在中国书法艺术中不断创新、发展、更富有生命力，营造出秦汉之后隶书的第三次辉煌。这就要取决于进行各种方向探索的书家们，提高人文素养，体悟时代与民族精神，进行大量的、更为大胆的隶书艺术创作与实践。
任何一部艺术史都是发展与革新的历史。求新、求变、张扬个性与表现情感，已成为当今时代的趋向。未来的隶书发展方向必定走向形式的多元与现代精神的整合。形势预示，隶书发展史上的又一次高潮，应该属于我们这个时代不久的将来。
二、隶书创作与发展的思路
众所周知，在当代书法创作中，行草书占有很大比重。如第八届（第九届未知）全国书法篆刻展览中，共收到稿件36630件，其中：隶书仅有4592件，占12％；第二届“兰亭奖”获奖作品中隶书也只有一件，且为二等奖。在每一次“国展”评审总结会上，似乎总能听到“除隶书外，其余作品都非常精彩”的话语。由此可见，隶书在当代书法创作中的成就不容乐观。隶书的创作前景是否光明？在隶书创作方面，我们应该如何去做？ 笔者的思路是：
首先，创作好隶书必须从传统技法入手。欧阳中石先生曾说：“传统是个大宝库，取之不尽，谁取的多，谁占的便宜就大”。④ 要想创作出有品位、有格调、雅俗共赏、广大群众喜欢的隶书作品，就要先从传统隶书艺术中学起。汉隶为隶书之尊，可称为隶书之传统基准。学习隶书不学汉隶，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郑簠先学明人宋珏的隶书，学了二十年，没有任何建树，改学汉隶后，“始知朴而自古，拙而自奇”，遂“沉酣其中三十余年”。⑤ 我们现在看到许多清人的隶书墨迹，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临汉碑结果的作品（如何绍基、沈寐叟、金农等）。在全国大型书法展览的隶书作品中，有相当一部分作者学清人和当代书家的隶书，这实际上是一种不良倾向。启功先生曾说：“学书所以宜学古人而不宜但学时人者，以古人距我远。古代纸笔及其运用之法，俱有不同，学之不能及，乃各有自家设法了事处，于此，遂成另一面目。大家之书，皆古人妙处与自家病处相结合之产物耳”。启功先生还说“结字要看碑志，运笔要看墨迹”。⑥ 因此，我们学隶书时，应提倡以汉碑为骨体，参照古人的运笔用墨方法，假以时日，一定会取得成绩的。
其次，创作出好的隶书作品必须要下苦工夫。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就是这个道理，这和追求其它技艺一样，学习、掌握任何一门技能都要坚持勤练。时下在书法爱好者中有一种成名热， “书法家”的帽子漫天飞，甚至某些连笔都拿不稳的书法爱好者也被舆论界捧为“书法家”。郑簠毕生致力于隶书的研究，并大量收购天下汉碑。金农喜欢收藏，有《冬心先生集》中的诗为证：“收藏三百十种帖，一一旧拓浮古香。乞君题遍极考订，烂纸败煤重开光”。由此可知他不仅收藏丰富，而且重视考订，其中有的成为他临摹、借鉴的范本。他的可贵之处还在不断地探索、完善对隶书的感悟。邓石如学书法“每日昧爽起，研磨盈盘，至夜时分尽墨乃就寝，寒者不辍”。何绍基在外出旅途中都将碑木揣在怀中，闲余时拿出来研习，单就其在长沙居住期间临《张迁碑》百余通，《衡方》、《礼器》、《史晨》又数十通……。⑦ 以上足以说明清代的隶书之所以成就显著，与书家穷毕生精力去研习是分不开的。前辈的经验告诉我们，为了钟爱的书法艺术，我们必须坚持沉下心来，在吃透传统精神的基础上，推动隶书的创作与发展。
第三，创作好隶书作品必须注意临帖方法。不论学何种技艺，方法至关重要。有些人学的快，有些人学的慢，除了天赋之外，学习方法非常关键。宋朝大书法家黄庭坚在《论书》中写到“古人学书，不尽临摹，张古人书于壁间，观之入神，则下笔时随人意”。我们现在可以从新出土的许多汉简中看到，汉代的隶书墨迹与汉碑上的字形差距较大，笔法非常丰富。清朝的隶书大家在学习隶书时，就认识到碑帖上的字形经过上千年的风雨剥蚀，已与最初书写的字有了差距。因此，他们在学习时注重对汉隶神采的悟取，在临作中更多地容入了自己的认识。如马宗霍评何绍基：先生每一临碑，多至若干通，或取其神，或取其韵，或取其度，或取其势，或取其行气，或取其结构布局，当其有所取，则临写之精神专注于某一端。⑧ 我们从他的临作中可以得到印证，还可以从金农、沈曾植等遗留下来的许多临帖作品中看得出来。当代许多学习书法的朋友在临帖时，误以为汉隶本来就是碑帖上的模样，在临习时只知“依葫芦画瓢”，刻意模仿，结果学习的时间虽然很长了，收到的效果却很小。
第四，创作出好隶书必须提高综合艺术素养。据《清史稿•文苑列传》载：“绍基通经史，精律算，尝据《大戴记》考证礼经，贯通制度，颇精切。又为《水经注》刊误，于《说文》考订尤深。诗类黄庭坚。嗜金石，精书法”。郑簠一生以行医为业，遍游各地，博览群书。金农“少时即聪敏好学，喜欢独处静思，研究诗词”。可见，这些隶书大家都不是单纯地研究隶书，他们或是各种书体皆精的高手，或博古通今为一代大儒，或是诗词大家。正因为他们有着深厚的传统文化作底蕴，才使得这些先人能够在隶书创作中取得非凡的成就。
第五，创作好隶书必须要有创新精神。万物发展贵在创新，作为书法，也不例外。如果没有创新，只有甲骨钟鼎文就没有大小篆；如果没有创新，只有大小篆就没有隶书……。但是，创新要有法则和基准。今天的书法界，曾经彰显一片创新声，有些书法爱好者没有握过几天笔，胡涂乱抹一通，就名曰“创新”；也有些书家的字全无法则和传统，不被广大群众所欣赏，也名曰“创新”。但这种“创新”，却难免遭到真正做学问人的批评、指正。清人郑簠在《曹全碑》中参以草法，创作出了草隶的雏形；伊秉绶把楷书的笔意吸入隶书，创作出了楷隶；陈鸿寿从《开通褒斜道碑》中吸取营养，创作出了灵动、气势开张的个性隶书……。他们的创新，不是凭空假想、随意创新，而是在认真学习、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去粗取精，再结合自己的学养、自己的审美观，逐渐探索出来的。因而，他们的创新是经过历史考验的，是被后人认可的，是站得住脚的。
三、当代隶书创作与发展建议
在改革开放、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快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的大环境下，整个社会呈现出解放思想、生机盎然、蓬勃向上的大好时机，为书法艺术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空间和沃土。特别是近年来大量各类书法艺术理论书籍、历代书法碑帖、书法报刊、网络信息，以及不同区域、不同形式、不同书体的展览和各类培训班，为学习、创作书法提供了空前的大好环境。特别是隶书资料十分丰富，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荟萃，是学习隶书、创作隶书、发展隶书艺术的重要条件。面对当前书法创作的鼎盛时期，面对隶书创作形势偏于行草创作形势的书风中，笔者建议：
（一）、全书法界都要重视对隶书创作者的培养。隶书不仅仅是书法爱好者的一般必修课，而是一种艺术境界深邃、古典文化底蕴深厚、具有极大创造力的文字书体。由于隶书的文化底蕴博大精深，从古到今尚无精品和提名，不像“三希堂”、“二王、欧颜柳赵、黄苏米蔡”的作品那样弟子泛多。这足以证明由于隶书艺术的深奥，而并不是随便即可问津的。改革开放以来，隶书创作者新老交替、不断涌现，为隶书创作与发展做出了积极的探索，才有了今天的隶书创作局面。所以，作为各级官方、非官方书法家协会，要善于培养隶书创作人才，善于发现隶书创作人才，为那些有隶书创作天赋的人提供一个良好的发展平台，使他们能够看到隶书发展的美好明天，不断创作出时代精品。
（二）、加快隶书创作理论研讨和隶书创作培训。适时举办不同层次的隶书临摹展、命题展、创作展，同时给以作者进行点评，给创作者指出继承传统的要领、吸取古人精华的措施；让创作者明白哪些是优秀，优秀在什么地方；让创作者知道哪些是弊端，弊端在什么地方，最终使创作者达到扬弃之目的，促进隶书创作健康发展。虽说隶书与其它书体创作没有天壤之别，但隶书作为中国书法艺术的特殊地位，是其它书体所不能取代的。在静穆、简捷、工稳中展现线条的质感美、用墨美、结体美，以及章法美、展厅效果美，也是其它任何形式所不能比拟的。因此，在培训、展览、点评中都要让创作者明了。同时也鼓励创作者锲而不舍。
（三）、提倡隶书创作的多样化。在风格上，创作出古朴、典雅、厚重、隽秀、粗犷、严谨等多元化内涵的隶书；在书体上继承与发展篆隶、楷隶、行隶、简书、草隶等多种形式的破体书法；在章法形式上，利用传统的横幅、立轴、斗方、扇面、手札、对联等，丰富各种隶书的表现形式；在用墨上，利用行书墨法，实现隶书墨色多样化；在审美上，借鉴美术观点、现代书法意识，丰富隶书的思想表现，从而达到百花齐放，从中筛选出推广、发展的表现形式。
（四）、要弘扬务实、持之以恒、锲而不舍，采百家之长、走自己路的学习精神，努力探索符合时代要求的隶书创作途径。在专业艺术报刊、杂志上开辟隶书创作专栏，广泛集纳关于隶书创作的言论和作品。同时，鼓励和褒奖更多的书法爱好者默默无闻、循序渐进，集汉隶、汉简、清隶、现代隶书之大成，创作出专家和群众、展厅效应和实用效应都认可的隶书精品。
（五）、在各级大型展览中，要适当安排隶书与其它书体的展出比例，确立隶书与其它书体的共同发展地位。同时，要提高评委对隶书的认知程度，站在统揽全局的角度，用扩展和外延的眼光，审视隶书的艺术价值和品位。积极打造更多的隶书专项书体的专家评委，造就隶书专项评委除具备该书体的精深理论与实践外，还应对各种书体的认知均有涉猎，进一步强化审美意识，以客观、公正、公平的原则，推荐出隶书创作的精品。
四、结 语
努力实践科学发展观，就是实现科学地发展与创新，没有科学的发展与创新，万物就会停滞不前，社会和民族就不能进步，甚至落后于他人，处于歧视和被挨打地位，中华民族的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同理，中国书法 --- 隶书的创作与发展，也应随着社会的发展而进行科学的发展。这个科学的发展，就是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赋予科学的时代信息，稳步而健康的创作与发展，既要传承历史，又要科学发展，避免盲目、非科学的“发展”。创作也是创新的开端，创新的归宿就是发展，科学发展就是一个民族进步的表现。一个时代艺术的峰巅，需要一个艺术群体付出恒久的、不懈的努力为之而奋斗。没有矢志不移、甘于奉献、甘于忍辱负重的精神，是不足以当此重任的。在时下书法艺术风靡、鼎盛发展的今天，新的时代赋予了隶书创作和谐的氛围和宽阔的空间，此时最忌的是浮躁与名利，应提倡的是沉稳和踏实。而隶书的创作与发展，正是赋予书法家的历史使命和做人的精神真谛，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忽视隶书的效应、继承、创作与发展。
落实科学发展观，期待着隶书在书法史上有一次大的飞跃；期待着当代书法人，为广大人民群众打造出更好更快更多的文化生活需求，为繁荣昌盛的和谐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郑观堂）




作者：郑观堂，大学学历，菏泽市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家协会理事，中国书法研究院艺术委员会会员，陕西美术馆馆外美术师，王铎故里书画院名誉院长，山西河津画院名誉副院长。





参考文献：
[1]陈方既：隶书的历程[J].中国书法.2006(11)
[2]周俊杰：全国隶书学术论文集[M].河南美术出版社.1998.
[3]陈靖：有感于隶书的创造----兼谈当代的隶书创作[J]. 广西艺术学
院学报.2005(04)
[4]马季戈：郑簠隶书艺术及其影响[J].书法丛刊.2002(02)
[5]曹洪：浅议当代隶书的创作走向[J].运城学院学报.200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