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世彩《梅赋》评论集
编者按:
楚辞是荆楚大地上开出的一枝文学奇葩,是中国文学史上处于源头地位的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屈原开创了中国文人真正独立歌唱的新时代,《离骚》是我国积极浪漫主义文学的始祖。可是,二千多年来,骚坛寂寞了,骚体诗衰落了。作家韩少功叹道:“绚丽浪漫的楚文化流失到哪里去了?!”漆雕世彩先生有感于此,将涵咏楚辞四十余年后所作之骚体诗集《梅赋》奉献给读者。
名家评漆雕世彩先生骚体诗:
湖北省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何念龙:
大作《梅赋》尤得楚辞体风神,弟以为千年骚坛寂寞,后继难得此佳作也。
台湾成功大学中文系教授陈怡良:
绝艺有幸今日传!《梅赋》体制宏伟,可谓今世之《离骚》。
云南大学中文系教授殷光熹:
在当代诗坛上,像这样的骚体长诗,恕我斗胆直言,当属独一无二!
中国散文诗学会副主席、中华诗词学会顾问、著名诗人丁芒:
《梅赋》气势宏阔,由梅图起兴,面上天入地,诗境宏、诗意充、诗笔恣、诗力贯。有屈原《天问》之想象力和浪漫风格。当代仅见。体例上突破了屈赋之规整,是一种发展。
湖南汩罗屈原纪念馆馆长刘石林:
我始终认为,骚体诗是中国诗赋园中的珠穆朗玛峰,高处不胜寒,绝顶人罕至,兄台勇于攀登,且有如此佳作面世,实属难得。
中国屈原学会常务副会长、北京语言大学教授方铭:
世彩先生大作《梅赋》惊艳无比,令人佩服之极!
北京大学美学教授杨辛:
《梅赋》得楚辞神髓,极华彩惊艳!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荆州市作家协会主席黄大荣:
《梅赋》如此真幻杂糅,绚烂奇诡,如此汪洋恣肆,气韵酣畅,得楚辞之神髓,发前人所未发,是我近年来读到的一篇辞赋上乘之作。
四川师范大学毛庆教授:
研屈学辞三十载,未成只句接前代。漆君大作献骚坛,令我抚怀深感慨!
兰州交通大学教授郭令原:
《梅赋》想象高迈,辞采艳丽,深得灵均神髓。
中国屈原学会副会长、浙江大学教授崔富章:
在中国屈原学会诸位同仁中,漆雕世彩可谓独具一格。他“发愤读楚辞”,立志“振兴骚体诗”,他运用文学创作的方式,为新时期楚辞学的发展和繁荣作出了独特的贡献!据我所知,漆雕先生是新时期骚体诗创作第一人,他的《梅赋》是新中国第一本个人骚体诗集。
绝艺有幸今世传
——拜读漆雕世彩先生《梅赋》有感
台湾成功大学中文系 陈怡良
一、小引
文学创作,可说是文人墨客才华的展现,咏作古典诗词,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今漆雕世彩先生,因仰慕屈原、研究屈原,进而仿作屈骚,更属不易。个人有幸在2007年楚辞国际学术研讨会上,认识漆雕世彩、罗金萍贤伉俪,承其不弃,致赠其以骚体。所作《梅赋》一篇,并嘱个人能加评论,谓无论长短、褒贬、笑骂、毁誉、唱和等,均无不可。
以梅具有极高之观赏价格,古今文人雅士,无不喜欢栽种,《花镜》一书云:“梅为天下尤物,无论智、愚、贤、不肖,莫不慕其香韵而称其清高”,梅值得文人喜爱与称颂,单宋代,即有两位爱梅如痴之文人,如画家宋伯仁,有《梅花喜神谱》二卷,凡绘梅花百图,各具风姿,亦皆标目,且各缀以五言绝句一首。另有诗人林逋,不娶,无子,居处多植梅畜鹤,人誉为“梅妻鹤子”,后更写下咏梅之千古绝唱《山园小梅》诗。以梅具“凌寒独自开”之品质,向为人所称扬,故古有《五清图》画,即指松、竹、梅、月、水之纹图,盖均属清莹晶亮者。梅又与竹、兰、菊共称为“四君子”,文房清供,所以独取此四者,无他,则以“幽芬逸至,偏能涤人之秽肠,而澄莹其神骨”(《竹堂四君子画谱》),由上可知,梅为诗人画家,及书法家喜爱,以入彼辈之诗、书、画之中,诚有至理。
梅虽常成为诗人吟咏之对象,惟为辞赋家所吟咏者,则较少见,唐·宋璟,曾作《梅花赋》清便富艳,吐婉媚辞,被皮日休评为“得南朝徐庾体”(《桃花赋序》),则其风格可知。宋·朱熹亦尝作《梅花赋》,文以宋玉藉观梅寄其为屈原之被放,而鸣不平,此当是朱熹借文影射,抒其不受朝廷重用之愤概而作。明·唐寅亦有《惜梅赋》一篇,其主旨乃“怜惜梅株”、“生不得其地”而叹惋,表达才子唐寅,以梅为友,借梅自况,体现其随性适意之高雅情趣。
漆雕先生之《梅赋》,乃因见老友朱由先生所画梅花图,突萌奇思,灵感涌现而作,可谓别具怀抱,情有独钟,今作者冲和为怀,不嫌个人鄙陋,再三恳托评其大作,惟虽感其至诚,然实不敢妄加评骘,谨抒写所感于於下。
二、《梅赋》之艺术美
纯文艺创作要真正地呈现美,则必在作品之内容与形式、思想与艺术方面,体现其艺术之美,当然艺术欲求美,必须有独创性,表面出鲜明之艺术个性。因之任何作品,惟有具备独特的风格才美,若以之检视《梅赋》,个人以为完全符合此套标准。而此赋,个人以为至少有八大美感魅力,谨简要略述如下:
(一)主题具端直雅正之美:
《梅赋》浮面虽赞颂朱由先生之梅花图,妙笔生辉,圣手挥洒,实际梅“高标于巉峻,苏世而独立”,矗立於寒冬之中而不凋,其凌霜傲雪,坚贞峻洁,凛烈之精神,早为古今忠臣义士所感动、所取法,故其笔触,又加以延伸,借梅树之受挫折,为人间事,抒其关怀,发其悲悯,因之梅又成为正义、善良、才情、不忍、人品之象征。
漆雕先生乃性情中人,其咏梅大作,岂是言不由衷,无的而发?盖人世不平之事多矣,作者气宇轩昂,欲以笔代剑,铲除世上之黑暗面,从发扬人间之光明面,用心良苦,“辟梅馆以疗梅兮,吾唏嘘而感伤”,只此一句,即含多少热情,多少恻隐,多少慈爱!足见其大作之主题。端直中正,思想呈现正气浩然之美。
(二)形式具袭古拓新之美:
以骚体创作之《梅赋》,形式明显因袭屈骚,甚至文句亦偶见袭自屈骚之成句,四句一节,奇句以“兮”字收尾,偶句则押韵,全文近二千字,体制弘伟,可谓“今世之《离骚》”。该文虽袭古,却不泥古,而是能翻陈出新,脱胎换骨,譬如《离骚》虽以六、七言为主,其中间有五言,甚至有八、九言者,押韵则有八十一次换韵。所用韵字共一八六见。
而《梅赋》则虽仍以六、七言为主,其中亦间有一言、二言、四言、五言、八、九言,甚至达到十几言、二十几言者。押韵虽亦二句一押韵,却不换韵,而是用《佩文诗韵》,下平声七阳,一韵到底,具见《梅赋》并非一味崇古、泥古,一切唯古是尊,而是以古为式,虽是以屈骚为师,却求新求变,而具袭旧创新之美。
(三)结构具回环往复之美:
屈原创作之《离骚》,其结构回环往复,自现实写到超现实,又由超现实返回现实,一唱三叹,“一篇之中,三致志焉”(《史记·屈原列传》),所致志者,乃在忠君爱国,心系百姓,有此崇高情操,其人其作,因之同垂不朽,古今传诵。
而《梅赋》架构,亦是如此。其文自观画赏画,而因酒香薰人,竟至恍惚迷茫,油然生起神思幻想,坐鸾背,驾苍龙,直飞仙界,叩天阍,寻梅林,后再历经与天帝、百仙、清代诗人龚自珍之对话情节,始返现实人间。而一篇之中,再三致意者,则在坚持美善,为人世树立典范。面对人之不惜梅,不护梅,作者忧愁幽思,悲天悯人,期能净化人心,导正人性。主旨如此,可知其结构奇特,魅力无穷,而具往复回旋之美。
(四)语言具雅丽璀璨之美:
《离骚》一文,个人曾撰《屈原的审美观及〈离骚〉的“奇”、“艳”之美》(《先秦两汉学术》第五期),誉扬《离骚》之语言,是“丽辞艳句,文采斐然”。今观漆雕先生在《梅赋》中之遣辞造句,亦见由於才情高,腹筍丰,故一搦管写作,颇能得心应手,除袭用经传文章,如《诗经》、《楚辞》,甚至佛教经典等典籍之字词外,亦能与现代语汇结合,运用丰富之词藻,如某些连绵词,若轰隆、莹莹、历历落落、凛凛冽冽、浩浩荡荡、蓬蓬勃勃等造句,以求雅丽。
又某些字词虽俗,作者亦能善加组织,加以雅化,如“化吾身为二千万”、“裁蓝天而为纸张”等。至於句式之灵动变化,多采多姿,若“着淡墨以写意兮,袅白云之轻扬”、“聚画圣兮济济,何意绪之洋洋”等,更不在话下。总之,作者遣用语言,或铺陈、对仗,或问答、对比等,无不求之参差错落,婉而成章,生动地呈现,因之此咏梅力作之语言,确具跌宕光艳之美。
(五)想像具神奇驰骋之美:
想像本为创作之源泉,如无法想像,即使是天才,亦无能发挥。漆雕先生於《梅赋》文中,亦发挥其奇妙之想像力,“精鹜八极,心游万仞”(陆机《文赋》),当其赏画而痴迷时,即起幻觉而登天,欲揽星斗,驮夫白日,上下求索,观乎四荒,驾八龙,挥云旗,展鹏翼,驰天堂,得见天帝,与其晤谈。
文中又加入作者知友朱由先生之笔酣画梅,引发众神仙之赞叹,忽又加入清代诗人龚自珍之惜梅哭诉,愤然抨击人世之伤梅,使之作者与朱由先生联袂向天帝陈词,请其护梅,为人间伸张正义,而后方如大梦初醒,返回现实人间,意融情洽,时日已西沉矣而作结,可谓无限神奇,妙想连连,其中壮观之场面,令人目眩神夺,则其文之宏伟磅礴,想像之丰富诡秘,及其引发之审美感应,不难想见。
(六)感情具浓烈真挚之美:
凡为诗人作家,其感情不饱满,如不浓烈,不真诚,则如何有引人感人之创作以出《梅赋》作者漆雕先生,个人虽与其认识时日不长,然感其人之真诚、之恳切,而一见如故。拜读其大作后,更觉其与朱由先生之相交莫逆,坦诚以见。文中或述其与朱先生之高谊,或称颂朱先生之梅花图,甚至在饮酒后,进入幻思之中,亦多方称美朱先生之梅画,此非有极真实、强烈、深刻之友情,是不可能的,若为虚假,则只能引起厌恶之情绪,亦因感情是如此之真实不欺,方更能激起读者审美之愉悦感。
再者对梅花之坚贞刚烈,气馥芬芳,亦是备致赞扬,表现出感情之真挚美。另外文中藉清代诗人龚自珍控诉世人之毁梅,激起作者与朱由先生填膺之义愤,均见该文流露感情之强烈性,凡此无不具有感人动人之美学力量,则该文在感情上,所呈现的浓烈真诚之美,由此可知。
(七)意象具绚烂多姿之美
意象,文论家无不以为是诗歌创作之核心,为创作诗歌思维过程中之主要符号元素,而审美又与意象结下不解之缘。古典诗歌向来注重意象美之创造,确实,美之意象,当是诗人才华之试金石。在《梅赋》文中,作者漆雕先生形容梅树是“写梅干如凤翅兮,生鳞皴于其上。展花枝之翼翼兮,似丹凤之朝阳”,写红梅之初绽,是“发红光以四射兮,见凤凰之涅般,添火色之炽烈兮,驾火凤以翱翔”,象与意,情与景,相融相成,引人进入联想与想像的艺术世界。
而上述例句,不但具有清新脱俗之动态美意象,更具有奇特之新颖比喻,化静为动,化美为媚,作者飞舞之笔花,功力之厚实,值得肯定与称道。其余如“松愈老则愈奇兮,梅愈古而愈芳”,松与梅之意象组合,表现出具有强烈的艺术对比之美学作用,自然能让读者动人心魄。总之,漆雕先生在文中构思组合之意象,极为丰富,亦极具美的感染效果,在此,个人始判定其意象具绚烂多姿之美,当是不虚妄。
(八)修辞具灵活巧变之美
以往学者论文,一般多以神韵情理为首要,而以章句修辞为末节,实际若欠缺灵巧之章句,则神韵气味,实亦无法呈现。而古人早已注意修辞之重要,如云“修辞立其诚”(《易、乾·文言》)、“情欲信,辞欲巧”(《礼记·表记》)云云。而《梅赋》此文,亦颇注重经营,如以“示现法”,铺述朱由先生挥毫作画之情况,使之情景历历,宛在眼前。以“比喻法”形容红梅之色泽,如桃之夭夭,如火凤之翱翔。将梅树之枝干,形容其若舞青龙,如凤翅之伸展。朱由先生之逸才,如行空之骥,健笔则如搅海之龙。以“象徵法”隐喻作者与朱由先生,仰慕梅花之高洁风骨,且以之象徵人世之正义、良知、才华、仁爱等。
另以鹏翼垂天,从容回翔,象徵朱由先生作画之气魄。又以“用典法”想像与唐代画家阎立本共步倘佯,与历代画梅高手,如王咎、王冕、王昌硕、关山月、潘天寿、齐白石等画家,共聚一堂,作揖寒暄。另以“问答法”叙述作者、朱由先生,与天帝、百仙、清代诗人龚自珍之对话。其他亦运用“开阖法”、“虚实法”、“衬托法”、“对偶法”、“对比法”、“错综法”等技法,均见作者运笔之匠心,在法度之中求新奇变化,宜《梅赋》之手法,既具灵巧多变之美,且因其字词之平仄相间,又大大加强音韵和谐之美感。
三、结语
文学本具四大要素,即思想、感情、想像、技巧,缺一不可。《梅赋》之中,灌注作者情感之生命,又以梅之遇寒不凋,坚贞不坠之品质,作为思想之主导,再发挥其独特之巧思,高妙之手法,驰骋其想像,终能完成此一今世骚坛名作,确实难能可贵。作者漆雕先生,拥有旺盛之创作力,深信俟诸异日,必另有呕心沥血之杰作问世,吾人可拭目以待。
以上乃笔者个人初阅《梅赋》之粗浅心得,虽胪列该文荦荦大者之数项艺术美感特徵,然其文吞吐之妙,与其隐藏不露之美,含蓄蕴藉之微旨,必不止於此,来日若能善加玩味,或能有更深入之体会。另对漆雕先生对屈骚之借鉴、仿效,崇古却非一味泥古,“师圣人之遗书”(陶渊明《感士不遇赋》语),颇感其虽已得屈骚之三昧,然在主题、风调、题材、情韵、修辞等方面,却能通变求新,别辟一家,另开生面,成为独步骚坛之精品。个人於此,衷心感佩,古有谓“赠人以言,重於珠玉”,因之个人特以“绝艺有幸今世传”一语赠之,藉表敬枕,祈请笑纳弗却,则幸甚!
陈怡良,台湾嘉义人,一九四O年生。一九六三年国立成功大学中国文学系毕业,后留校任教。二OO五年自教授职退休,现任本系兼任教授。主要从事楚辞学、中国神话、魏晋南北朝文学、陶谢诗、中国文学史、中国文学欣赏等方面之教学与研究。著有:《屈原文学论集》(文津)、《楚辞天问研究》(第一)、《陶渊明之人品与诗品》(文津)、《陶渊明探新》(里仁)、《陶渊明生平及其思想研究》、(兴业)。另曾于国内外各种学术研讨会与学术期刊上,发表专题论文数十篇。
读漆雕世彩《梅赋》感言
浙江大学古籍研究所 崔富章
2007年9月,浙江大学举办楚辞学国际研讨会,漆雕世彩贤伉俪应邀来杭,接谈之间,情意殷殷,温馨有加,并惠赠大作《梅赋》一部。会议结束以后,友朋争睹,又致函求索,虽不情之请,世彩大喜,欣然惠寄三部。我捧读再三,感触连连,兹略述心得,亦以识友朋之谊也。
在中国屈原学会诸位同仁中,漆雕世彩可谓独具一格。他“发愤读楚辞”,立志“振兴骚体诗”,全身心地投入创作之中。他一方面用心鉴赏屈原作品,同时与现实生活相呼应,内化为创作灵感,运用骚体诗形式,表达自己的爱恨情仇。他的作品,既有《梅赋》这样的长篇大赋,亦不乏《根赋》、《致贪官》、《天路殊兮》等中短篇诗赋。《梅赋》一书,收录近三十篇作品,无论长短,皆言之有物,字里行间跳跃着一颗炽热的心,具灵动之美,隐约间传递出浓浓的楚辞神韵。阅读体验告诉我,漆雕先生“学写骚体诗”是成功的,他运用文学创作的方式,为新时期楚辞学的发展和繁荣作出了独特的贡献!据我所知,漆雕先生是新时期骚体诗创作第一人,他的《梅赋》是新中国第一本个人骚体诗集。
以屈原及其作品为代表的屈骚精神,是志士仁人的“精神家园”,士人品格的榜样典范。屈原形象的灵魂是忧国忧民之情怀,嫉恶如仇之硬气。世彩之《梅赋》,娴熟化用美人香草,楚辞典章,且得其精神,将梅之品格观照现实生活,高唱“梅为国花兮,膺民族之魂也,芳菲菲而难亏兮,兆国祚之祯祥!”疾呼“不可妒梅轻梅斫梅删梅锄梅夭梅鬻梅毁梅而又尽掩梅之芳香兮”,抨击压抑人才的种种弊端,将落脚点放在梅的品格以及对社会现实的评判上,深化了《梅赋》的精神境界,此乃刘勰主张的“兴之托谕,婉而成章,称名也小,其类也大”!在骚体诗发展史上,不乏刻意形似、殊欠深度的教训。漆雕先生秉赋楚人特质,胸怀“大忧患”之心,顺应时代呼唤,深入开掘主题,做到内容和形式的统一,坚持骚体诗发展的正确方向,身体力行,成就荆楚大地一奇葩,可喜可贺!
南宋诗人刘克庄以《落梅》诗“东风谬掌花权柄,却忌孤高不主张”而惹祸,无奈叹道:“梦得因桃却左迁,长源为柳忤当权;幸然不识桃与柳,也被梅花累十年!”这桩梅花公案,连类而及,多位诗人落难,直到《江湖集》毁板,坊主陈起“流配”。梅花与人事政治缘分匪浅,由此可窥一斑。历经磨难,生生不息的中华民族,终于迎来伟大复兴的新时代,在这百花齐放、放声歌唱的好时代,集才气、灵气、阳刚之气于一身的漆雕世彩呀,努力前行吧,在振兴骚体诗的长征路上,跑好你的这一“棒”!
2009年6月30日 写于杭州西溪路寓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