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道适往 自然天成——试论刘国强书法的
俱道适往 自然天成<br>——试论刘国强书法的自然美<br><br>刘斌武<br><br>书法的美质有多种。然,刘国强的书法却独具天性自然美。<br>所谓书法的自然美,就是自自然然、自然而然,或者说,近于天然或自然天成。就像山川河流、花草树木,皆由自然造就,呈现的是自然之美一样。<br>刘国强的书法能取得天性自然美的成就,依赖于他的两大优长:功夫和修养。<br>刘国强在研习书法上下的功夫,是常人难于想象的,也是大多书法家难于企及的。他从自小习书始,四十余年来,不但广涉遍临了诸家的名碑、名帖、名作,而且每临一遍,或每临一作,必从中获得其一点心得,从摆好结构,到初有形体和字势,到与临摹本体近似,到有骨肉筋脉,到神采的升华,再到形成自己的符号和相貌,确实下了苦功夫、笨功夫、真功夫。然而,聪明的书法家,深深懂得,只有不断学习和借鉴他人的长处,自己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功。所以,刘国强又在不惑之年,到北京去读了王镛的高研班,亲聆面授了王镛、张曙光等多位当代名家的教诲,使他的书艺和书技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和宽广的发展。<br>修养对所有书法家来说,都是必具的一种素质。然而,书法家又有主动修养和被动修养、积极修养和消极修养之分,因而其所得的修养结果就不同,有深与浅、广与薄之分。<br>刘国强重修养,首先重对书法自然美哲理渊源的探究。他除了对《老子》:“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庄子》:“依乎天理”,“因其自然”。作为书法的自然品格追求,书法创作美学的纲领外,还深受《周易》第五十九卦《涣》,衍化的“风行水面,自然成文”的影响,把“自然”作为对书学的要求,对汉、晋、唐、宋各代名家,关于“为书之体”的博喻:“虫蚀木叶”、“万岁枯藤”、“屋漏痕”、“坼壁路”、“拆钗股”、“锥画沙”、“印印泥”的深刻内涵,有了自己的独到认识和理解,并将之体现在自己的书法作品中。<br>刘国强重修养,尤重多种知识的广猎和厚积。书法家不是写字匠,需要不断地创造文字的表现特征和形体美感。刘国强除了对历代名家的书艺书道,进行摄取和继承、研究和探讨外,还博览了天文、地理、历史、哲学、文学、音乐、戏剧、科学技术等浩如烟海的群书,使他的知识库形成了一片浩瀚的海洋,奠定了他在进行书法创作时自然美感喷发的基础。因而,每次看到他犹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创作激情,有意图为之像是无意图性的天然、偶尔、无心地书写的近乎自然、不见人工痕迹的“虫蚀木”、“屋漏痕”、“坼壁路”的自然之美,都无不让人惊叹。<br>刘国强重修养,更重人品和品行的修炼和培养。明代项穆的人品之美乃书品之美的“心相”说,早就指明了人的伦理道德,早就指明了人的伦理道德,根源于心这个道理。“心”在这里是一个极为宽泛且具有伦理本体论意义的范畴,“人品”、“性情”皆在其之内,因人的品行和性情的差异悬殊,便会表现出“笔势所运,邪正自形”的态势来。社会已经发展到商品经济时期,言名言利已不再为耻。可刘国强却任然以平淡的心态、淡然的处世原则,把名和利看作身外之物,用赤诚的心交朋结友,从不言吃亏,从没有过抱怨。因而,不必说依项穆的“心相”说,刘国强的作品可以呈现出自然美,就凭刘国强宠辱不惊的心态,他的作品也不会失却自然美之态的。<br><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