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因酒醉鞭名马——记新朋老友聚文联
曾因酒醉鞭名马
    鲁家雄来电,5号下午在省文联一聚。
    又能见到刘老师和师娘。距上次在他家搓麻,一二个月了。挺想念他们的。不知刘老师最近是不是出新作?不知师娘的牡丹是不是越画越精致?
乘安上校的车到达省文联大院,已是下午4点多。朱芳说,他们到达,在302房间。我和安上楼,就听到鲁老师粗犷的笑声。
   302是罗元的办公室。他们正在欣赏罗元的书法作品。我第一次认识罗元,是在刘老师的文章之中。知道他是著名金石书画家曹立庵先生女婿。从一名园艺工,到省作协办公室主任。在文人墨客之中,不过行政人员而已。成为一界书法大师,是不是有曹先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刘老师的文中写到:“(罗元的)书房里四处都有曹立庵先生的影子。书案,毛毡,闲章,都是曹公留下的遗物。如今罗元就在曹公用过的书案毛毡上作书,也用上曹公平日爱用的一枚闲章,这枚闲章篆刻着“黄鹤西楼月”5字,让我怀想曾住黄鹤楼下的曹公的那分潇洒。”
世界上的事情,充满了偶然性。罗元成了曹立庵先生的乘龙快婿,承继了曹立庵先生的衣钵。我多次出入省文联,却与罗元无缘。或许是我不懂书法的缘故吧。
罗元的办公室不大,却挂着两幅很抢眼的书法,那一定是他的得意之作。书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除了书籍杂志,就是他练笔的作品和宣纸。大家欣赏罗元作品之时,罗元讲叙他练笔泼墨的痴迷故事,着实让人感动。
玩墨自如的刘老师和鲁老师也忍不住拍案称绝。我默默举起相机,记录下难得一聚的场景。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不知罗元此时用郁达夫的两句诗词之意欲。是嗒然若失,还是性情中人?该吃晚餐了,刘老师说,已经定好餐厅。罗元说,从不参加任何宴请、聚餐,这是他的原则。办公室主任,不陪吃,不请吃,称得上“世间一绝”。大家没有勉强他,他的作派让我想到那两句诗词的前两句:不是尊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
师娘问我,你对罗元印象如何,我用两个字回答“特别”。芸芸众生,若要脱颖而出,必有过人之处。赵老师的回答是:作为艺术形象,就是恩格斯所说的“这一个”,有典型意义。
鲁老师说,今天赵金禾老师是特别嘉宾。刘老师忙说,是我找家雄专门要的一个指标,有意瞒着凌子,给她一个惊喜。赵老师见到我,故意逗着,用衬衫悟着头让我猜。他们哪知凌子何等聪明,早从赵老师MSN留言的蛛丝马迹中猜出几分。
鲁老师兴致勃勃地说:我问刘老师,今天聚会给你一个名额,你会邀请谁。刘老师想都没想就说,赵金禾。看来他们感情还真不一般咧。
刘和赵的关系,多年前早有所闻。赵老师的《秀才人情纸一张》一文,让我深刻领悟了无间朋友的亲密。
每次聚餐,必定能听到鲁老师的歌声。今天,赵老师为我们吹奏了一曲“月光下的凤尾竹”,朱芳情不自禁地为之伴舞。朱芳和鲁老师提议餐后卡拉OK,刘说,OK就免了,回家麻坛决一雌雄。
说到在刘老师家搓麻,别有一番风趣。据说中国麻将可预防老年痴呆。刘老师和师娘书画之余,研究起麻将。年前专门购买了一台自动麻将机。闲暇之余玩起两人麻将。之后,我与赵老师参入,带点小彩,赌于情趣之中。上次战况,初涉赌场的赵老师百元败阵。这次,本以为赵老师是怜悯对象。不料,大打出手,让我们应接不暇,防不胜防。这次决战,我和刘老师两个赌场“老手”败北而告终。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刘老师给赵的信:禾,一晚上没有睡着吧,嫂子担心笑够了,出什么毛病。这个世道,总让人琢磨不透。一个本应该让人同情的角色,一个本应该接受大家的怜悯的角色,却占尽风流。我原来想,我不会让你输得太多,我会调剂现场走势,我会让你赢几盘,结果搞得我们啼笑皆非。没有笑出毛病吧,没有就好。……跟着闹吧。报仇雪恨的日子不会太远。
赵老师在回复中说:兄,我实在是忍不住笑,想起来就笑。人生辉煌啊。水货就是这样成就的呀。老公一路上弄不懂这是哪样传奇。对不起嫂子,我太爱钱了,拿起银子就走。本想不拿走,留个清白走人,又怕不能有下回轮到怜悯的地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在兄面前当酒鬼,除了在兄家里当赌徒,便没有我的立足地呀。兄既外出就一身轻吧,让我看到的是永远笑呵呵的我党年轻干部。
他们的调侃中,我看到情意,感受到乐趣,亦乐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