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

瑞雪兆丰年!

                                            宋洪伦

 

   昨天晚上收看新闻,听说我们当地也有“暴雪”,心里颇为窃喜,因为害怕爱妻嗔怪咱“老来颠”,就沒敢把高兴劲给完全抖搂出来。其实,我真的特别喜欢下雪,下雨的天气了。每年的第一场瑞雪,总是能“钓”起我要写首小诗的激情!每年的第一场瑞雪普降大地之后,亦总是能唤醒我沉睡中的童心童稚,瑞雪来到的时候,我必定要扑到雪花纷飞的大地母亲的怀抱中,让一片,一片,如同羽毛般的小小精灵,轻轻地贴吻到脸颊上;我还喜欢象孩童一样,找出各种各样的“歪”理由,而故意不穿雨衣,不撑雨伞,因为我喜欢被凉凉的雪花儿,飘飘悠悠,自天而落,然后凉凉地降落在身上的那种感觉。每年的第一场瑞雪,我都会将凉凉的雪,紧紧地捧抓在手里,然后两只手互相用雪,来来回回地使劲搓,直到把手掌搓的通红!在这将近五十个难忘的寒冬腊月里,无论是当年上山下乡当“知青”,还是后来爬冰卧雪当舟桥兵,我的手脚,从未被冻伤过!

   今天清晨,忙着要到工厂上班的妻子起床后,我就让她赶紧先到阳台上瞧瞧,看看外面下雪了没有?

  “看样子,夜里果然是雨夹雪!但地面上却瞧不到雪花的影子!”妻子说完,便“武装到牙齿”(妻子羽绒服,羽绒马夹,皮棉鞋,棉帽,棉手套,棉围脖,口罩全套装备齐全)地匆匆顶风冒雨奔向工厂去了。

   因为心中牵掛着予报中姗姗来迟的瑞雪,原有的一丝睡意,亦早跑光了。

   等我起床后,却发现楼外面早己经是白茫茫一片银色世界了!更令人欣喜的是,展现在眼前的雪景,竞然是久违了数十年,未曾见到的壮观场面!噢,暴雪!暴雪!你终于来了!

   我连忙翻箱倒橱找出羽绒服来,却又忘了穿,匆匆忙忙拎上莱篮子,骑上自行车,就迎着满天扑面而来的特大暴雪,出去感受“雪花的洗礼”去了!

   路上,接到了正在千里之外读大四的儿子的女同学发来的手机短信!原来,懂事乖巧的孩子,又在叮嘱我和爱人“要多添衣裳噢”!顿时,感动的老宋,心里暖洋洋的!哈哈,老宋今天特高兴!

  今年下雪不写诗,写诗就写高兴的,都说瑞雪兆丰年,家和万事甜如蜜!

                                                 2009-11-12--17:56写于儒石齋。

             

                                         犬子幼时亦爱雪!

 

 

素描2006年2月5日《春雪》

宋洪伦

砸在脸上,

很凉很爽,

那种滋味,

难以想象,

只可意会,

却又不可言讲。

干脆这样说吧,

有点象虔诚的佛教徒们,

接受圣水洗礼时一样。

同样都是清澈的凉水,

同样都是当头浇下,

滋润的却是截然不相同的地方。

有人洗涤的是自己的灵魂,

轻轻地冲刷掉那些不洁的污垢和肮脏,

让疲惫的心房变的愈加的宽敞和明亮,

清扫的干干净净坦坦荡荡,

不留下一丁一点儿的龌龊和死角,

更不保存半丝丝的贪欲和伎俩。

在善良的人们心目中,

这小小的雪片儿,

与其说是吻贴在脸颊眼眉,

不如说犹象响锤一般,

重重的夯砸在人们的心坎坎上。

只有这些心地真正善良的人,

才能够感受到圣洁女神赐予的力量。

就连雪花儿慢慢地压弯枝头发出的声响,

听起来仿佛是来自宇宙外天籁一般的乐章。

也有人面对神灵长跪不起双手合什,

嘴巴嗫嚅不休朝着苍天自顾自地小声嘟囔,

抖动不停的手指如戟般地比比划划,

不经意间又透露出一些被掩饰起来的夸张。

那副看似大忠大愚耿介如铁的憨厚扮相,

却在游移闪烁不够稳定的眼神中,

自己又剥掉了那原本就不算多么高明的伪装。

听一听这种人的内心独白吧!

骨子里向往的是连别人的影子也要收藏。

这种人即使能够活到一百岁,

要想留下好名声,

绝对那是痴心和妄想。

他身轻如鸿毛,

根本就没有可以称得出来的质量

就是把他抱到印度国去,

放在佛祖的脚趾旁边,

让他陧槃再重生一次两次,

鸡窝里也不会飞出一只金色的凤凰。

要问答案只有一个,

这种人永远不会知道雪花的性格,

更何况他们生来从内心里就藐视对方。

就象吸血鬼见不得太阳一样,

皑皑的白雪撒在地上,

所有的丑恶都会被统统的埋葬。

剩下的唯有一望无际的纯净,

当然还有最美好最温馨的想象。

 

2006年2月5日下午

写于儒石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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