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走了的心情

                                          浇走了的心情
                                                           ——刘声汉
    昨夜一场秋雨,浇湿了我的心事,其实我等的就是这一时刻。这一时刻,我等了好久,终于把你给等来了,心头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反正在心里头憋着。老天真是开眼,识别人间人之心需,哗啦啦的心事被湿淋淋的冲刷下来,有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干净,清爽,赏心悦目。回想起昨天以前,我穿着短裤,赤裸了上身上阵,在案上与老天爷较着劲,我越是书写的酣畅淋漓,身上的汗珠子就越是“潇洒自如”,滚滚而来,在案头势有大珠小珠落玉盘之晶莹剔透,润了笔头,咸了思绪。直到吃晚饭时间,我才放下笔头,卷起思绪,噼里啪啦的走出斗室,在出门口的一霎那间,皮肤好似遇到了久违的朋友一般,虽然有些远,朦朦胧胧的,隐隐约约的,但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洗过一次澡,却没有洗下心绪,这一次在朋友的微风中真可谓是雪中送炭啊!及时甘露耶!心情好不惬意。这种经历就像是迷了路的孩子,一下子找到了迷失的方向,走出了围城。我想,正是这些“围城”才使我们体味到了清馨的珍贵。在一次次焦躁、郁闷、徘徊、挣扎和痛苦中煎熬过来的心情才会知道昨晚后黎明到来的不易。
    今年的夏天和往年的夏天不同一般,我看街上的电器店里的空调并没有往年的火爆场面。那一年,也就是前年的夏天,妻子说到街上去看看空调,我说看可以但不要买,没成想到了空调店里情势就出乎意外,火爆的不得了,选空调的人特别的多,店主和店伙计的身上好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似的,衣服贴着肉透透的,但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倦感,洋溢着火一样的笑容迎接着每一位顾客。妻子的情绪被感染了,讨价后就付了定金。现在想来,家里的空调在这一二年里也没怎么用过,主要是我妻子用,我不太喜欢用。妻子对大气的感觉就像我的手一样灵敏,一点点热嘴里就喊叫起来,一点点冷家里也是她第一个人最先感觉强烈。我的孩子对冷对热没有太强烈的感觉,手上生了冻疮他还是不取暖,在这方面就好像是我刚开始练字时的感觉一样。
    今天我倒是强烈了,体味着微风吹过每一寸肌肤时留下的快意,都是那么真切,那么令人兴奋,其实就是一点点微风,感动却无时不在啊!我欣赏这自然,是她给了我不同于空调的感觉:清心、曼妙、空灵、深邃、意境,甚至婀娜动人,这就是为什么愿意走进斗室人的心情。斗室给每一个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托尔斯泰说过“幸福的婚姻是相似的,不幸的婚姻各有各的不幸”。虽然不论一概而论,但走进斗室的人大多都情有独钟,痴心不改。像我这种自得其乐,自我陶醉沉湎于黑白线条,又与这个世界好像格格不入独守寂寞的人,无疑于过去人眼中的现代人。我们的所作所为却起到了传承的作用,这种承上启下并不是每年夏天时时都会有雷雨天气的,每个清晨都会降临甘露的。寂寞可能伴随你终生,在这里面游走的人是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寂寞。寂寞惯了,我倒不觉得寂寞。况且,时不时的还会有鸟鸣的歌唱,蝉鸣的催勤,寂寞于心哟!当你摸索在漆黑的夜里的时候,你却没有走进冬天,因为你并不会觉得“寒冷”,探索中的执着也会使你逐渐温暖起来,一道道闪电也会指明你前进的方向,特别是你沉迷闪电的精彩的时候,会有惊雷来提醒你的,虽然它比掌声夸张了点,但至少还有点掌声的意思,还有点掌声的利落,还有点掌声的干脆,还有点掌声的纯洁。在劈头盖脸的浇灌下,那心事也会挣扎着钻出你的脑门,顺着衣角滴滴答答滚落,流进夜色,在闪电照射下和雷鸣般的掌声里完全消失。
2009年9月10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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