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人生(四)(2007-10-23 19:28:51)标签:人文/历史    
  
                    四、凌壮云志黑白间
       每个人与生俱来都有一个梦想:充分地体现自我价值。人生最大的意义在于不断追求中有相应的收获和成功。因为收获和成功永远拒绝怯懦和平庸,拒绝知难而退和墨守成规。收获只属于百折不挠、万难不屈的进取者和大勇者。收获是一个辉煌的十字架,在它光彩夺目的背后,隐含的却是含辛茹苦,血泪斑斑以及无数次的挫折和牺牲。
      张维的理想并不是要做个名满一方的书法家,他的理想是要超越前人,即使不能成为一代“书圣”,但也要开创一代书风,在中国传统文化艺术园地里成为一杂瑰丽的奇葩。但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才能达到此种境界,也毕竟是少数。张维却硬是要做到。
      任何伟大的创造总是源于伟大的幻想。历史上的许多书法家、思想家,谁又不曾被误解为狂妄呢?
       张维先从继承学习传统书法着手。他潜心研究攻读过《书法正传》、《篆刻学》、《书议》《艺概》、《书谱》、《碑林收览》、《流沙法书简》、《非草书》、《书断》《中国书法全集》等等,这些书籍是古代书法家千百年来呕心沥血探索与实践的结晶,张维无疑从中汲取了许多智慧和教益。中国古代书法和现代书法既有相通和不同的地方。中国古代的书法内涵内剑,而当代中国书法内敛与外放相结合。当代来自古代,创新源于对传统的认识和对当代人审美意识的精华提炼。中国传统书法是古代书法实践和东方哲学的产物。中国书法的实践思想是从《老子》、《庄子》、《黄帝内经》、《黄帝阴符经》之类的哲学书籍中发源而于笔墨线条形式化的体现。书法中所讲的平与灰、险中取势,一气呵成、相互照应等等,与古代哲学中所讲的“气”“阴阳”是一脉相承的,在哲学中是要靠想象和意象,而在书法中把这些意象具体化和形式化了。所以专门从事书法理研究和美学研究的人指出,中国书法艺术是中国哲学的艺术,人类要透彻地理悟中国哲学思想的深奥,要从研究书法艺术开始。
      张维在苦临和研究大量书本影印和拓本书法典籍的同时,又向民间求索。因为民间有许多书法奇才在传统笔法的理悟方面有独到见解,只是有些人不愿去招摇过市,但在创新方面是不够的,各地民间遗留下来的残碑破庙里的碑文和字幅,是古代劳动人民在长期劳动中得来的,有些还未召于天下。而中国书法典籍中的欧、颜、柳、赵,已被千百年来多少人奉为摹本,奉若神明,反复研究,从中要体现新意已是难上加难,在这方面,他曾接受过峨眉山、崆峒山道人的殷切建议,建构自己书法道路新的一页。
     张维酷爱书法,把书法艺术作为人生最大追求,不怕艰辛,习练不辍。1986年,庆阳地区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成立,张维听到消息立即报了名,上学的第一天,正赶上天下大雨,张维骑着自行车从太平往西峰赶,当时从秦霸岭经过巴字咀到太平的这条路是一条土路,常年未修,土路遇到雨水,别说骑自行车,就是推也推不动,他把自行车扛在肩上,翻山越岭,本来只有50多里的路程,他却走了4个多小时才到西峰,在翻巴家咀这道川时,下坡上坡,不知摔了多少交,赶到西峰函授院时,老师和同学看到满身泥水的张维,无不佩服他这种执着追求书法艺术的可贵精神。
       在张维的书法旅程上,应当提到他的五弟张旭,张旭小张维五岁,从小和张维一起长大,家庭的不幸使这位小弟受尽人间痛苦,当时,正值农村包产到户,张维的家庭在这时为了尽快脱贫,从集市上买回近30只山羊,由于几个哥哥都在上学校,五岁的小张旭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就在哥哥们上学走后,就自觉的担当起这个重任,每天奔跑在深山沟里。一天由于追羊奔跑过快,从近50米深的悬崖上掉下,幸好天大命大,经过医院的抢救,才得一脱离生命危险。在养病的日子里,他也学着哥哥张维的样子,找来毛笔和用白灰合成的“墨”,开始了他的书法生涯,他的大多笔法,来自于哥哥,两人因为年龄相差不大,在书法上互相切磋,耳濡目染,进步很快。到张维考学离家后,他更加刻苦,他在镇原工作,每次张维回家都成了他向哥哥学习书法的最好时机,他们谈话经常通宵达旦。张维在书法上成名后,使他大开眼界,他经常能看到张维从全国各地带回来的书法大师的作品,进步很快。张旭有一股钻劲,他中学毕业后,热衷于参军,在人民解放军这个大熔炉里,他的书法用上了派头,在师里军里也是数得着的书法家,书法作品多次参加兰州军区的书法展,转业后他回到书画氛围浓厚的镇原工作,采写了大量的新闻稿件,发表在《陇东报》、《甘肃日报》100余篇。他又通过自学,完成了甘肃广播电视大学的三年课程,取得大学文化程度。由于他在孟坝镇人民政府工作,经常下乡包队,积累了丰富的农村工作经验,在乡镇是能靠得住的年轻干部,在农民群众中有较高的威望。这几年来,张旭在书法上也取得了突飞的发展,作品在庆阳地区书法展上获得一等奖,相继入选甘肃省书法展、中国石油书法展,入选全国青年书法家作品展,辞条刊入《当代书画新秀作品集》,成为镇原县书法名家之一,在镇原一带的群众中有良好的口碑。所有这些的取得,张旭说,要不是当初张维对他的启蒙和带动,是他受用长远,是张维点燃了他对文化和书法的火焰。
        在近乡远村,只要是书法爱好者,都是张维的最好朋友。在太平有一个名流医生叫张谊,此人已年过70,酷爱书法,从张维上初中他们就成了忘年交朋友,在太平上学期间,他俩常在一起探讨书法人生,切磋书法技艺,上晚自习后,张维大多数时间不回家,和张谊在一起练习书法,直至深夜。共同的爱好,使他们成为人生中最好的朋友。张维调到西安工作后,他们还经常打电话相互联系,每次张维回家,这位年长的书法爱好者却要和张维做长时间的交流,有时展转乡间地头,有时走上山山峁峁。他们以火一样的热情互相讨论书法人生,领略田园风光,感受这生他养他的山山水水。
        今年春节,张维回家碰到这位老人,老人因病折磨和妻子去逝对精神的打击,身体越来越差,看到故友风烛残年,张维忍不住哭了。在大年除夕的晚上,老人非请张维到他家里吃顿饭,老人几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只有一个儿媳妇简单地炒了几个菜,压了“活络面”招待张维,老人感慨地说:“如果妻子还在世,大年三十不会是这么冷清,也会更好的招待朋友”,张维看到老人居住的房屋,蛛网婆娑,到处灰尘,孤单单的一张床上摆在墙角,屋子里也没有暖气,在这样的环境下,老人还坚持练书法,老人把自己近期书法作品拿出来让张维点评,一股寒酸涌上张维心头,止不住眼泪纷纷流下,最后俩个人相拥抱头痛苦。书法把两个人的情感紧紧地连在一起。面对书法,面对人生,面对往日谈笑风生的笑脸,他们悲喜交集,泣不成声。在最后离开时,老人还再次叮嘱到:“我练了一辈子书法,没有成名成家,希望张维把书法练好,为庆阳老区人增光,为书法爱好者争气”。他们俩人在冬季的寒风中送别,两只紧握的大手紧紧不愿离开。故友苍老的那么突然,张维对人生有了更深的理解,从此他更加珍惜时间,苦练书法,使他的书法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聚沙难以成塔,堆土却可成山。近几年以来,他的书法作品有了很高的造诣,个人在书法界也赢得了不少荣誉。他已成为当代书坛实力派书家之一,被中国逻辑与语言函授大学艺术系特聘为兼职书法副教授,中华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国现代汉字书法学会理事,中国石油书法家协会理事,陕西省书法家协会特约书法家,陕西省延安市政协委员。从1990年以来,其书法作品入选全国青年书法家作品邀请展、中日书法联展、全国著名书法家作品邀请展、全国第六届中青年书法家作品邀请展等五十余次大展,多次赴日本、新加坡、港澳台等国家地区展出;刻碑于黄河碑林、彝山碑林、云阴山等十九处名胜风景区;收藏于日本世界百名伟人蜡像馆、英国皇家艺术博物馆、外交部中华文化对外交流促进会、香港世界画廊、北京大学等海内外重要文化艺术机构;发表于《人民日报》副版、《中国书法》、《中国书画报》、《中国文化报》、《中国石油书法报》等近600余篇文章和书法,作品多次作为中央、省、地、市、县人民政府礼物馈赠外国大臣和国际友人。1991年以来,他相继在新疆、陕西渭南市、河北唐山市举办个人书法展。1992年,现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铁木尔、达瓦买提携其书作出访,1997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何鲁丽携其书作出访日本等;1996年12月,张维应中央民族事务局等单位邀请与著名书法家杨再春、李若林等七位书家在中南海钓鱼台国宾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华西宾馆为出席全国民族工作会议的代表进行书法艺术表演。他还为电视记录片《西部人文》题写片头,为电影文学剧本《山前山后》题写篇名和有关字幕;1996年,张维为支持“希望工程”义捐作品22幅。1998年他又为了支持慈善事业发展,捐赠书法作品,被中华慈善总会拍卖,单幅拍卖成绩1800元;1995年以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澳大利亚《星岛日报》等海内外新闻机构相继报道他的学书过程和作品,在书法界引起较大反响;同时,近五年来,他几十次应山西大学、中国逻辑与语言函授大学等十几所高校之邀,进行书法艺术交流和讲学,在社会上获得了很高的社会声誉。他的书法作品也远播收藏日、美、英、法等十几个国家和地区,他的艺术辞条被刊入《中国当代书画家大辞典》。1999年以来,他相继出版了《张维书法作品集》《张维行草书艺术》《张维书法》等专著。
        张维谦虚诚朴,淡泊随和。说话时不像某些人那样字斟句酌、工于心计,而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率情率性率真。有时候,也有无意的怠慢,颇难领受的倔强。但这一切的背后,却隐藏着坦坦荡荡的大丈夫胸怀。他请我品茶,吃水果,讲清心寡欲,讲薄名淡利,讲养生之道。这一切都是他素心若雪的真实情怀。而他灵魂的深处是狮子般的勇猛和顽强,而他平素的“淡泊”,只是一种平衡和休息。
        在多次的延安市政协会议期间,在会上和会下,他始终讲的都是如何教学生练好字,普及中国书画,弘扬传统文化。我理解他,因为他内心世界里沉甸甸地装着他的事业。书法事业是他生命最本质的驱动力。他走南闯北,所到之处,弘扬书法艺术,一切苦心直指他的人生目标。
       “张维书法”这一响亮的名字,深深地印在了当代书坛上,因此,他那年轻而成熟的书法作品,为质朴憨厚的陇东人争了光、添了彩。成为了西北地区一颗光彩多目且具有很好发展潜力的书法新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