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的快乐与烦恼

写的快乐与烦恼

 
书虫    发表于2009年07月04日 13:44  分类: 个人日记 权限: 公开
 
   文字的诞生是神奇的。文字是神奇的。因此,书写的过程便是一个神奇的创造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有创造“美”的过程,有抒发情感的过程。这便使书写成为一种乐趣。当然也就成为了一种艺术。
   苏轼曰:“智者创物,能者述焉。”在书写的种种创造中,从古至今已是千姿百态、美不胜收。我们的文字,就是在这样的创造中、在那些对于书写有着特殊感觉的人的手中,得到了“繁衍”与“进化”。
   皇象、钟繇、北魏楷书、王羲之、欧阳询、褚遂良、颜真卿等,把文字的书写与美划分出了层次。这中间,没有高下长短,只是主观意识的不同,便有了不同的写法、不同的节奏,也就产生了不同的美。有幸生长、生活在这样一个信息便捷的时代,前人的写法多可一览于眼底,幸甚至哉。
    书写是一个创造过程,因此在“书写”这样的一个创造过程中,书写者最易做的心神合一。而精神飞扬处笔法之妙已是只可意会难以言传了。这,便是书写的乐趣或乐趣形成的源头。并且,当这些笔法的妙处又因长期的书写形成了一种习惯、形成一种规模性方式,这便是风格,一种独特的感觉、独特的“美”。
    笔成塚、墨成池;写烂了衣衫、写光了芭蕉。书写者在书写中,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呢?是美吗?是独特吗?
    我想,都不是。我的猜想是:自由。是不同于前人的自由。因为,相同甚至雷同了,便没了自由。
    但文字传承的稳定性又使人难以逾越。就像,生为大海的一滴水难以逃离大海一样,一旦逃离也就不再是原先的那一滴水。可以把水分子称之为水吗?
    欧、褚、颜相对于他们之前的古人而进行的创新,可称为伟大。褚遂良则是那个时代划分书写艺术精神与界限的第一人,对于后世的书写者产生了莫大的启发。褚遂良雁塔圣教序一出,立即风靡天下,无不效仿,被称为“广大教主”。而欧、颜则把“不同”做到了极致,他们两位的书写虽有“作字”的感觉,仍不失为千古大家,对于后世的书写者在于美的创造上影响巨大。后世虽亦有赵孟頫运笔如飞无意雕琢,却只是集前人之成者,但并无真正的创新,在创新上远不及前者。其因书写之速而形成的笔法-使转,才是他的特点,其书写的秀媚流美只是这一特点的外相,亦可算是一点创新。私下以为倒是苏轼的书写天真烂漫,沉着痛快亦不失古意,尽管有一点点雕琢,却实在是大家的创新风范。尽管黄庭坚取笑他的字“如石压蛤蟆”。
    在楷法中,后世再难见达于“自由”的创新。
    书写即是创造,其乐无穷,却也是烦恼的源头。
    此种烦恼,岂是面壁可破耶。若有不烦者,定是书写之圣手。
    至此,忽然想起古人诗句: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快乐与无求,当是吾生之师。虽然路途或远或近,必不改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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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虫杨子有感而记之
                                                                             2009-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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