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狂草梦

接触狂草,是一本怀素的《自叙贴》。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它,好像挨着了一块巨大的磁铁,一连几天,几乎手不离帖,总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的梦油然而生。
   但学习狂草难呀!难在它诡形怪异,变化无穷而又难以辩认;难在它狂中有度、度中有法而难以临摹;难在它是激情的产物,纵横驰骋,达其情性,形其哀乐方是神来之笔。
    正因为难,在喜欢书法艺术的队伍中,楷书、行书、隶书的全追慕者众多,而狂草无几,原中国书法家沈鹏就发出了当代写狂草者为凤毛麟角的慨叹。
    我不怕,仅作凭心眼里喜欢就学习。《自叙贴》是每天必临的,对其微妙之处特别留意。例如一笔环转,仿佛火箸画炭,不见起始,,但精心细玩,其环转处悉具起伏、顿挫,皆成点画之势,笔法精到自然。其法度妙理尽在日积月累的基本功上,毫无捷径可走,所以,我十年如一日从不懈怠,渐悟玄妙。
    一曰,狂草狂在变化多端,气象万千。我通过章法、笔势和气韵几方面来表现它,上下纵势,左右横势,凸凹斜势,左右摇摆,曲折蜿蜒。挥斥八极之势俯猛兽之爪牙,逼利剑之锋芒。这样,就有了作品扑面而来的气慨。二曰,纵观书史,王羲之的《兰亭序》、颜真卿的《祭侄稿》、苏东波的《黄州寒食帖》都是成功在一个字上。如果离开了这份情,也许我们今天就看不到这天下的三大行书了。所以,包含激情的笔墨线条,是向狂草艺术迈进的必修课。
    为了检验自己十年寒窗的功过,我参加了《世界华人书画展》、《中国当代文人书画艺术大展赛》、《环保世纪行,情系中华----中国美术书法摄影大展》等,不想竟喜获金奖。赛后,香港东方文化中心聘我为书画研究部评审员;颜真卿书画院聘请我为该院名誉院长。欣喜欣慰之余,我更加相信那句古话:功夫不负有心人。也更加清醒地认识到,面对狂草艺术,自身的浅显和不足。
    狂草更是有精神的,在所有书法中最能体现腾飞中华的博大气象。如果书法艺术可以视同音乐,那么,狂草无疑就是新时代的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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