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源头
黄河的源头那里
在那牧马汉子的酒壶里
黄河的源头那里
在那擀毡姑娘的喉咙里
——歌词
此时此刻
我的思想被洗劫
我无法表达某种心境
在亚细亚
我的母土
太阳的白昼返回夜空
可我们这些人类
光彩无敌的万物之灵
为什么总是在冬天心安理得
在春季又忧心忡忡?
试问谁是悲剧的主角
且迟迟不肯谢幕
谁又顽固地恋恋不舍
穷困潦倒的基因
我告知一个孩子
在亚细亚
祖先有过多过多的创造
也有过多过多的失望与不幸
所以 我们无法熄灭种种欲望
无法逃离自身体重
今天 在亚细亚
透过熹微推导的公式
面对壮丽的飞扬
我慎重打开音乐的源流
从上游到下游
九十九支船歌
守护着九十九道风景
那些溯源寻根的群落
编织真实
也编织大梦
跨过视平线 也
跨过不辨美丑的眼睛
诚然 一条河流的舞蹈
足可以演绎完
一位圣母似的女性
平凡而不失高贵
风流而不失庄重 那么
牧草和田园应该感谢缪斯了
她真人一样
登上岸堤 抚慰苍生
我们被爱护 被倾覆
被赶出陈旧的房舍 当然
我们必须自豪
我们是泱泱大国 龙的传人
我们必须启动听觉
洗净沾染灰尘的眸子
感受大西北的长调
怎样夹杂着苍凉和孤愤
流过山梁 流过裸露的臂膀
象跨世纪的新雨 洗涤
每一个傍晚和黎明
是呵 在这个世界上
路有多长
疑问便有多深
这不朽的哲学之光
是我们精神家园的圣餐
是我们生命之旅的远征
但是 黄河千古
有谁访问过她的初恋
那是母体上的一丝挂念
心灵上的一道印痕
此刻 那位索取圣火的女孩
或许早已经坐守源头
且表情庄重了 而你
——我的妻子
一夜之间奔向成熟
捧着你的兰花 后退入梦
贴近灵感 贴近
一条长河的痛苦与欢乐 贴近
放大的生命之花 贴近
华夏民族悲壮激越的图腾
于是 在我潮湿的视线上
大地坦露胸怀
太阳的姿态格外生动
当听觉也近乎潮湿
在歌唱与呼喊的覆盖下
雷霆如烟 化作问候
在海的一边 向同胞们
表达情意 然后拜祖认亲
当然 早已想过
某一天会去寻求解释
会端起牧人的酒壶
浓缩黄河的一段
象一个饮水思源的赤子
采一束冰山雪莲
投入黄河 连同
我朴素的敬意
我纯洁的诗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