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情怀书之纵逸

《笔论》云:书者,散也。欲书先散怀抱,任情恣性,然后书之。诚如其所述书写作品之时书者应该敞开心扉,性情得以流淌,使书作成为自照,这应该是每个书者的追求,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使心情畅然是我书写时的第一要务。
天地之情怀应该是投一己之至情。杜甫诗赞云:“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饮中八仙歌》是对封建礼教礼法的反叛,袒露出自己的真性情。史载张旭“每大醉,呼叫狂走及下笔或以儒墨而书,既配百视,以为神,不可复得也(《新唐书-李白传》)。即借助酒力,使自己达到一种不可控制的癫狂,诞委状态,从而在草书的恣意挥洒中,把郁积胸中的激越、炽烈情感尽情宣泄出来。由前所述,我们可以得知张旭草书创作即是真情实感发泄的过程,其草书的作品则是强烈的物态化,这正是我们当今书者所缺失的。
天地之情怀需书家性格刚正不阿、博大、宽容,方能书出精品。这就如一句俗话所说“字品”如“人品”,没有健全的人格是不能写出传世之佳作的。当然,也存在个别,诸如祭京、胡长清之流也能写出一手好字,虽然他们是“鼠肚鸡肠”。但是“字品”如“人品”在我国五千年的文明史的长廊里已是一个不成文的真理。颜鲁公字是厚重、古朴、外拓,真是“斯人忠义出于天性”(欧阳修《六一题跋》)。故其书风,雍容壮伟,气势磅礴,非一般小人所能为之。所以我在做书之时,常健全自己的人格,培养自己多方面的兴趣,使自己在多方面得到发展。这种发展对于书作来说是隐含但并不可或缺的,有时还是主导。这样的作品才有神采,才是性格、气质、怀抱总的体现。
有天地情怀,才有书之纵逸,那么有情怀怎样能达到书法纵逸呢?只有“书新意于法之内”才是捷径,这要求我们对于传统、法度要重视,对世俗的过于唯古唯法思维采取批判的态度。“书新意于法度内,寄妙理于豪放外《题吴道于地获变相跋》这也是宋代书家对法度和新意关系的最为准确的精辟的论述。这就是在日常坚持临临帖,多写作品的原因,以自意的书之,才真使书纵逸而不需俗套。
为此,我想造就自己的博爱、宽容,有“任凭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的气魄,变古法以己见书之,这样的作品才是血肉之作,富含天地之灵气。
鲁ICP备16014325号-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