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识得“书痴翁”

书痴景大文(作者为《钟山》杂志主编赵本夫老师)
                 
    
             书痴景大文
 
                                        赵本夫
 

    景大文是故乡的一位朋友。大文在当地以迂痴闻名,走路迈着小步,飞快移动。深度近视眼,旁若无人。口中念念有词,大街上有人喊:“大文!”猛丁站住了茫然四顾,然后又低头赶路,依然是小碎步,而且越发快捷,如在竞走。忽然几日不见他在街上走动,便不是躲起来写字,就是去远处访师去了。
大文学书,除了临帖,还经过一些名家指点。但他不是学院派。他更喜师法自然,在古城乡野间汲取灵感,秦砖汉瓦,古槐老柏,风雨雷电,都是他的老师,想想也有道理,中国字本源象形,师法自然为搜根。临近的安徽肖县有几位古稀老人,从少小就以书法自娱,功力极其深厚,却从来不曾出山,只在山野间聚散无定,不求闻达。一壶酒,一支笔,也过了大半个世纪。老百姓视为高人,说冒出的多是小虾,深水里才藏得大鱼。大文数次寻访求教,风尘仆仆。归来愈见其痴,常常闭门端坐,几日不出。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和大文兄相知颇深。数年交往,深知他的厚道为人和对书法艺术的执著追求。我每回家乡小住,必要和大文对饮一番。大文海量,斤酒不醉,我远不及他。饮酒间,他把带来的近期作品一张张铺开来,展示于我。我不懂书法,但我喜爱大文的字,更愿分享他少有的快乐。之后,他把作品重新收好,两人继续对饮。那时我说些外头的事,他说些故乡的事,有一句没一句的,然后就是沉默。短暂的相聚,又要很快分手,要说的话很多,可说什么都属多余。我们终于不再说。从中午喝到黄昏,都有些醉了。大文告辞而去,歪歪斜斜的,腋下夹着他的那卷书法作品。暮色中,我蓦地发现他的腰有些佝偻了。
大文兄,珍重!

(作者系著名作家、江苏作协副主席、《钟山》杂志主编)

 

大文兄1986年左左为小弟题赠! 

 

    景大文,1944年生,江苏沛县人。毕业于杨州大学,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家博物馆画廊艺委会委员、客座教授、中国教育学会书法教育专业委员会会员,中国书法艺术研究院理事,北京东方汉风书画院名誉院长,新加坡新神州艺术馆高级顾问,徐州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书画函授大学副教授,中阳书画院院长。书法作品曾入选由中国书法家协会举办的全国第六届、第七届中青年书法篆刻家作品展。全国首届行草书大展,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作品展等。在国内外书展中多次获奖。作品和传略入编《中国当代著名书画家珍品选》、《中国书法今鉴》、《江苏书法五十年》、《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名鉴》、《2000年中国百杰书画家精品集》、《中国书法名家大辞典》等大型作品集及辞书。《现代书画家报》香港《大公报》等报

刊杂志作专题介绍。

    大文先生现为《中华书画报》副总编,《中国艺术家》杂志艺术顾问,北京经易书画院院长,中国艺术家交流制作中心书法创研室主任,冯亦吾书法研究院院长。其书风正如本夫先生所说,雄强奇崛,大气磅礴。大文兄尤精榜书和行草,有强健的笔力和豪迈的情怀,属“举杯高歌”鼓励人们心绪燃烧的铜琵铁拍,为当代书坛风格独具的书法名家。

    其作品多次参加全国性重要书法展览,并多次获奖。2002年在李可染艺术馆举办个人书展,作品被人民大会堂、中央文献出版社、中国国家博物馆等名家机构收藏。传略作品被录入《中国书协会员名鉴》等多种出版物,出版有《景大文书法集》。2004年12月23日,为庆祝澳门回归五周年世界华人领袖赴澳经贸洽谈会庆典大会题词“光耀中华”令全体华人领袖掌声雷动,澳门日报、香港大公报、凤凰卫视报道。

 

此作品还有几幅!我以为最弥足珍贵的是我二十多年来悉心收藏着的景大哥写来的众多封热情厚意的书札!

 

 

 

我是在二十多年有幸結识到大文老兄的!(待续)

2009-6-5-22:29写于儒石齋。 

              有幸识得“书痴翁”

 

                                            宋洪伦

 

 

     虽然记憶有些模糊,因为毕竟是在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但我身为一名业余级別的“收藏爱好者”,我敢拍着胸口大言不惭地说:“当年在我和景大文老兄之间搭桥的那张报纸,我一定还完好如初地珍藏着的!”。

   那是上个世纪的1986年左右。

   尚不到“而立之年”的在下,因为能隔三差五地在省市报纸上发表一些小文章,便被有关領导从工厂里“借”到上级部门“帮忙”。先后到市经委的“食品科”和市商业局的“基层科”,“市双优办公室”等或长期或短期地被“借调帮忙”。

   我和景大文兄的相识,缘于当时在市商业局“帮忙”时无意中看到的一张“中国商业报”。

   在那张报纸的副刊上,有一幅豪迈大气的行书作品,深深地吸引住了我的目光!书法的具体内容现在己经记不起来了,但那種磅礡豪迈之势,真的让人爱不释手,过目难忘!

   二十朗当岁的在下,当时就在办公室里挥笔修书一封,抄下这幅书法作品作者的通信地址“江苏丰县商业局”,贴足八分钱的邮票,便义无返顾地把信投进了信箱!在把信件投入邮箱的同时,亦把在下对这位书法作者的仰慕和敬佩之情,传达给了素不相识的大文先生。

      很快,我就收到了景大文兄热情的让人浑身发烫的回信!他在信中竟然称呼在下“宋老师”。还请在下“赐教”呐!

      他的来信“烫”的我不知所措,手忙腿乱!遂趕紧回信向大文兄表白自己的鲁莽和无知。焉知,这位学养深厚的兄长不仅沒有丝毫的怪罪,反而认为在下性格敦厚,“儒弟可教矣!”。于是乎,才疏学淺的在下,便和大文兄开始了漫长的书信交往!

      直到1988年的隆冬。我才终于在江苏丰县,如愿以偿地见到了时任丰县商业局副局长的景大文老兄!

      那年恰逢“抢购风”和“全民经商风”刮的最严重的时候,在市商业局已经“帮忙”几年的笔者,终于以到“市商业局劳动服务公司”的名义,得以算是“迈”了市商业局的大门。

     1988年隆冬,以“市军商贸易公司经營部经理”的身份,笔者和挚友马瑞臣仁兄(时任市军商贸易公司副经理)在去江苏公干途中,一起专程到丰县拜访了景大文兄!

     我们在飄飄灑灑的鵝毛大雪中,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一边谈论着横贯江苏和山东的京杭大运河,微山湖里的荷花;还有沛县的汉高祖刘邦。

     那晚我们喝光了几瓶子白酒,的确无法回憶起来了!但那天我们喝过的那种白酒,我至今依然念念不会忘记----泥池酒!

     因为这“泥池”二字,正是出自景大文兄那如椽的大手笔矣!

                                               2009-6-7-9:36写于儒石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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