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喜识“拓荒牛”!
宋洪伦(儒石齋主)
現代人,恐怕对“拓荒牛”的印象,己经是少之又少,知者寥寥矣!何故也?说来很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您想一想呀!现如今这会儿,这都到了什么样儿的年代了呀!谁还去想着“拓”什么“荒”呀?这满天底下,哪里再去寻觅到心甘情愿的“拓荒牛”啊!
嘿,当今世界,不愧是一个現代化的信息时代!鼠标这么轻轻地一点!想不到果真还就让我给“逮”到了一个“拓荒牛”!而且这还是被我国著名的收藏鉴赏大师杨鲁安老先生冠名曰“吞吐正气、俯仰大荒”的一个名副其实的“拓荒牛”。
他,就是早己誉满蒙古大草原的中青年书法篆刻艺术家贺贵玺先生。
贺贵玺先生,現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内蒙古政协书画院院士,內蒙古美术家协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北疆印社社员。
贵玺兄自幼天质聪颖,才华出众,加之家学有方,以及他自身的刻苦学习,使得少年时的贺贵玺便早早地成为了“早露尖尖角儿”的“小小书画家”。
时光如水,韶华似金。在浩瀚深邃永无尽头的中国书画艺术的海洋之中,孜孜不倦,如痴如迷地探索沉浸了几十年后,当贵玺兄伫立在学艺从艺将近三十年的门坎上,平心静气地“回顾”“反思”一下时。当我们看到他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初,义无返顾的他刚刚涉足进波澜壮阔的中国书画艺术之海,一笔一划地跟着启蒙老师学习绘制的那一幅幅“水彩画”作品时,虽说贵玺兄那时的“水彩画”作品似乎还稍显稚拙。但我分明能从他为了给家中节约花费,而“敢于”拋开一位青春少年的“面子”,去把別的同学轻易丢弃掉的“水彩画专用画纸”,拾起来,用清水冲掉別人涂抹在上面的顏料,然后凉干压平,自己再象宝贝似的在上面挥洒着满腔的豪情壮志的举动中!看到了他来之不易的今天。我以为,假如沒有贵玺兄少年时代的这种与生俱来的刻苦勤奋,没有他这种对我们中国书画艺朮如痴如迷的“癫狂”般的热爱,就决不会让他机缘凑巧地“跌進”了我国著名的收藏鉴赏大师杨鲁安先生的“门下”。
ニ十四年前,身为中国西泠印社理事兼收藏与鉴定研究室主任、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书法家协会顾问、北疆印社社长、内蒙古文物鉴定委员会名誉主任的杨鲁安老师,慧眼识珠,成为了贺贵玺兄艺朮生涯中最为重要的“伯乐”和恩师。从此之后,贺贵玺兄才真正是如沭春风,如逢春雨!
在跟随着鲁安大师学习中国传统文化的二十多个年头里,贺贵玺兄如鱼得水,他不仅继承发扬并广大了鲁安大师的艺术衣钵,更重要的是继承发扬和广大了鲁安大师,那种对祖国的热爱,对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艺朮的传承和发扬广大的责任。说到这儿,不得不说上两句杨鲁安先生对我们国家的重大贡献。内蒙古自治区第一家以捐献者名字命名的博物馆——杨鲁安藏珍馆就座落在呼和浩特市。馆内收藏了杨鲁安先生五、六十年间费尽心血收集到的8064件藏品及2000余册图书,包括陶瓷、青铜器、古钱币、碑帖、印章、古字画等,其中不乏绝世精品,许多文物填补了内蒙古自治区乃至国内文物考古领域中的空白。鲁安老师他还是一位饮誉海内外的书画家,一位备受同行推崇的篆刻家。他擅长书法,诸体皆能,尤精甲骨和金文,其作品包容峭拔,风格爽健。他所治印,古拙淳厚,苍劲郁勃又不失清新。1999年,杨鲁安老师又将自己多年收藏的200多件文物捐献给了杭州西泠印社。
试问,在当今如此“唯利是图”“金钱万能”“唯钱是尊”的社会不良风气中,能“敢”和杨鲁安老师这种“大爱精神”相比肩者,又能有几人哉?
“绕”了一大圈,是不是该评说两句我这位多才多艺(写得一手好文章,画得一手好画儿,刻得一手好印儿,书得一手好字儿)的贺贵玺兄了。可有鲁安大师的长篇佳构撂在那儿,学生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鲁安老师面前班门弄斧啊!晚辈斗胆,就“照搬”鲁安老的原话,权当这篇小文的“文眼”吧!
“贵玺同志1965年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自幼喜爱书法篆刻艺术,1985年起师从于我,曾授以“以文养艺”之道,督促并辅导他精读《说文解字》、《书谱》、《广艺舟双楫》等学术论著,并提供大量金石拓本,任其阅览,使之不断充实学养,增益见识。由此,十多年来浸沉正书,上溯金文,曾临写《颜真卿自书告身》、《九成宫醴泉铭》、《麓山寺碑》等楷书行书范本,更致力于对《元桢墓志》、《元略墓志》、《张猛龙碑》、《云峰山论经书》等北魏碑刻的深研勤习。尔后,他对西周《毛公鼎》、《史墙盘》、《静簋》等重器的临摹更勤,多达百数十通,从中追求笔墨相生、拙中藏秀之真趣。他所书“吉金观泉有真好,读书临碑无俗情”一联,行笔俊秀刚健,结字端庄寓险,颇具“张猛龙碑”的气度。“风采三秋明月,文章万里长江”一联,则是楷中杂行,融会颜真卿、李北海二家笔意,显出跌宕之姿。他写金文,不拘点画而追求自然灵动。如“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一联,笔力遒劲,正气凛然。“千祥云集”条幅,兼具华丽、苍茫之美,活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姿态。
贵玺更工篆刻,取法战国秦汉玺印,同时吸收吴昌硕、来楚生诸家技法,能以深厚的书法功力,融入篆刻创作中,显示“以书入印”的艺术效果。他的印注意传统与当代的结合,既有厚重的历史感,又具有很强的冲击力。这种亦古亦新的创作理念,也正是近年内蒙古篆刻创作的一个缩影。在技法上,他的作品也别有趣味。比如章法的大开大合,千变万化,为作品的丰富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又在刀法上,他切冲结合,白文印则多用冲刀,断连有致,浑然天成,表面上看运用秦砖汉瓦线条,骨子里却蕴藏着老缶当年浑厚朴茂的气韵。这标志着今天创新的新成果,正是从沿袭下来的昨天创新的旧成果的积累和延续。我尝以为:人生的审美追求往往是与其所生活时代和生存状态的审美大趋势相合拍的。由此看出,贵玺试图在印作中把内蒙古大草原的辽阔气息,切入印章“方寸天地”间,使二者得以巧妙融合,造出动人的艺术品,这是他“治印心语”一点结晶。”
面对越来越多难以招架的名利之诱惑,贵玺兄这位“清醒着的书者印人”朋友,似乎并沒有被盛誉而吹昏头脑,在中国书法绘画治印这条热闹纷喧的道路上,他依然能够谨遵师训,不骄不躁,耐得寂寞。并敢于言之:“我是拓荒牛!别人在行路,而我还在不断地开路----拓荒!”。
而作为贺贵玺兄的挚友,掏心窝子说一句:“贵玺兄的最难能可贵之处,我以为他始终把艺朮放在首位,他满脑子什么都不差,唯独差钱!因为他从不把钱看的太重!”
(作者现为中国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富邦鉴赏网杂項版版主)
2009.4.25写于儒石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