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底是个举世瞩目的名字,1996年,正值小浪底工程白天机声喧嚣,尘土飞扬,晚上繁华如市,灯星闪烁的时候,我们受命从黄河两岸聚至于此,组建省地税小浪底直属局。不久,越祖先生在这一片山水之间创设了浪花楼,而我们也感知了越祖先生对书法艺术的执著和勤奋。那是十几年如一日,痴心不改的执著,那是每天黎明即起,悬腕凝神的勤奋。我不会书法,但能从越祖先生的书法中看出他字如其人的倜傥风流,大别山孕育了他潇洒挺拔的身躯,同时也赋予了他通灵剔透的书法灵性,他的字如同在纸上溢漾的音符,饱满而热情。有时像风,像来自万里的风,幻化成飘逸;有时像山,像累至千年的山,立意为静雅;有时像水,像满溪的流水,顺其自然。大有大的气势和风度,小有小的雅量和态度,大者动人心魄,小者撩人心扉。置身于越祖先生的浪花小楼,品一壶香茗,听一曲丝竹,看他悬笔在纸上飞舞,就如同喝一杯酒,饮尽山中无限风光,掬一捧水,洗濯心中无尽烦忧。
然而,伤筋动骨一百天,伤痛给这样一位正值艺术创作力旺盛的书者带来了诸多不便,由于右臂缠着夹板绷带,喜欢驾车,换挡、把握方向只能靠左手,喜欢摄影,也只有靠左手调焦、按快门了。视书法为生命的他又开始用左手练书法了,依然是那么执著和勤奋,几个月下来,竟略有小成,创作五六十幅作品,依然那么富有灵性,左手作品与右手作品风格迥异:虽无微风轻拂杨柳堤岸的婀挪,却有枯枝丫叉于茫茫天空的沧桑;虽无行云流水般的洒脱,却有肃然静穆的禅意;虽无成熟稳健的大气,却有拙巧相融的情趣;虽无清爽谨敬的华丽,却有醉眼回眸的率真。有人说,塞翁失马,越祖先生伤了右手,却造就了一个左手书法家。
时值隆冬,寒意料峭,从越祖先生的字里,我看到了一株腊梅在傲然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