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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U>郭庆华</U><U>  </U></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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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我自幼喜欢诗词,入大学后有幸成为以传承中国传统文化为已任的诗词界泰斗叶嘉莹先生的学生。当时叶先生刚从加拿大回国来兼职。于是我登堂入室,开始作起诗词来,并被戴上了“诗人”的桂冠。</DIV>
<DIV>  陈人杰有一首《沁园春》词这样写道:“诗不穷人,人道得诗,胜如得官。有山川草木,纵横纸上,虫鱼鸟兽,飞动毫端。”足见作诗人的乐趣。我在《和曹长河先生新得弟子数人感赋》中也有“敢与王侯争不朽,他凭纱帽我凭诗”的狂言。杜甫诗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诗人们的名篇佳作将代代相传,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种文化基因。他们的名字如璀璨的星辰永远闪亮在我们的天空。</DIV>
<DIV>  格律诗,就象一块神奇的魔方。文字符号的不同排列组合,变幻出了无数个不同的意象,尽展汉字魅力。一个固定的形式,容纳了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它是诗歌家族中的袖珍品,是古人经过长期的摸索形成的一种对美的韵律的绝妙体验的最终结果。</DIV>
<DIV>诗作打在电脑上,印在白纸上,那规规矩矩的方块字,不足以抒发个人的情怀,于是书法家们让诗通过笔飞墨舞尽情地挥洒在宣纸上,让诗的元素在宣纸上舞蹈起来,让一个个呆板的文字活蹦乱跳起来,让诗的韵律在宣纸上流淌起来,让诗中的喜怒哀乐通过书法的笔墨、线条、空间等手段充分表现出来,从而让诗更加形象可感,打动人心。所以诗、书才成了最亲密的姐妹艺术。</DIV>
<DIV>  用书法书写自作诗,就是把“诗为心声”、“书为心画”有机结合起来,让书法成为诗最能淋漓尽致地张扬个性、表现作者思想感情的绝好载体。这就是我追求的诗书合璧、独抒性灵的完美境界,希望自己也能够“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梦想着有朝一日“妙笔生花”。研究真草隶篆,临摹古圣今贤,我用书法尽情地渲泄着自己的情怀,温柔敦厚的诗作以隶书出之,风花雪月的诗作以行书出之,激情澎湃的诗作则以草书出之,得心应手,顺理成章,经过多年的修炼形成了自家的面目。</DIV>
<DIV>  诗与书可以相得益彰,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相映生辉,书在诗中修炼,诗在书中升华。我喜欢李白的诗书。宋黄山谷曾经评说:“李白在开元、天宝间,不以能书传。今其行、草殊不减古人。”清人周星莲《临池管见》也说太白书“新鲜秀活,呼吸清淑,摆脱尘凡,飘飘乎有仙气。”《上阳台帖》落笔天纵,才华横溢,不同凡响,实在难得。有宋一朝遍地都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文人书法家,苏轼、蔡襄、秦观、黄庭坚是其中的杰出代表。</DIV>
<DIV>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书法家或诗人,如无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修养,领悟不出艺术之间殊途同归之道,要达到很高的境界是不可能的。面对书法界天天“白日依山尽”、年年“黄河入海流”的文化贫血现象,总让人有一种美人跛足的感觉。诗书俱佳方为高手。诗人书法家刘征说:“诗与书不仅如同比翼鸟,还如同连理枝,两者的血脉是相通的。优秀的书法作品,那纵横起伏流转跌宕的笔画,是从书家的血管里奔流出来的,体现着书家对艺术的追求和理解,体现着书家的个性和文化素养,有时还体现着书家的悲欢。”诚哉斯言!  </DIV>
<DIV>  诗词正是书法显得更耐人品味的内涵。正如书法要有自家面目一样,书写的内容亦当为自家心声,因而我希望自己的诗书一体别具一格,耐人品味,能让人感到清风扑面,眼前一亮。</DI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