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哥们赵小竹
宋洪伦
笔者将近30年一直工作在鲁西南一家基层小企业,是属于真真正正的“草民”阶层。可是,因为自己的秉性使然,几十年里,不知不觉间竟然相知相识了许多在国内文化界有一定影响力的师朋良友。其中。现为中国文联专职画家、中国孙膑书画院名誉院長,中国民族画院专业画家,北京华夏巨龙文化艺术交流中心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全国青联委员的赵小竹先生,就是笔者众多“铁哥们”好朋友中的一位画家。
赵小竹兄乃是当今中国画坛名宿孙其峰先生、张蒲生先生,吴东魁先生的得意门生。二十多年前他就已经在警坛画界以其独特的花鸟画而名扬军内外了。他的花鸟佳作曾多次被国家领导人当作珍贵的国礼馈赠外国首脑,他的许多精品佳作十多年前就被中国美术馆、北京中南海、毛主席纪念堂、天安门城楼等永久性收藏。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解放军报》《中国青年报》等国内上百家新闻单位对他做过专题介绍,许多主流媒体更是对他多年来的艺术之路全方位地进行了详细的报道。《赵小竹国画集》,《真评实说赵小竹》,《赵小竹画竹》,《赵小竹国画辑》,《赵小竹,徐洪刚诗画集》等各类书籍的出版发行,特别是赵小竹兄和战友徐洪刚珠联璧合的赵小竹徐洪刚诗配画一书的出版发行,更成为当年画界的一段佳话。
笔者和小竹兄相识于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那时赵小竹兄已经是山东省武警总队的一名现役警官,更是闻名国内外的著名警坛画家。曲指算来,我俩己是将近20年的战友加兄弟的“铁哥们”了。现撷取我们哥们俩友谊长河中的几朵小小的浪花,和大家同乐。1998年的秋天,我正在鲁西南一座小城市里一家小企业的办公室里工作着呢,突然,听见窗外临街马路上有人正在大叫着我的名字。门卫吓得急匆匆跑上楼来报信,说单位大门外有几位武警军官,还有两辆挂着武警牌照的轿车在等着我呢!我往窗外一望,嘿,不由乐开了花:“老伙计们!赵画家!我这就下来了!”。在单位同事们一片惊诧的目光中,我被几位热情豪爽的武警军官连拉带拽就被拥上了警车。原来是小竹兄公干路过鲁西南这座小城市,特意带着他的几位最要好的战友们来邀请我一起喝酒去呢!那天晚上我自己也记不得后来是怎么被他们几位送回家的了。反正我们几位战友那天晚上,在当地军分区的地下招待所人防工程改建的酒店里喝了个痛快淋漓。1999年盛夏的一天。我到山东省武警总队去看望赵小竹兄,他邀来了高连钢兄(作家记者),侯博瀚兄(艺术中国杂志社社長,著名画家)等友人作陪,我们几位老友新朋相聚一堂,自然而然又是一醉方休。但是,酒后迷迷糊糊的哥儿俩竞还没忘了要一起出去办正事呢。我们兄弟俩愣是“屎壳郎垫桌子腿………硬撑着”,又开车来到了济南千佛山下吴法宪老人的家中,除了将我收藏的吴法宪老人的几十幅书法真迹和吴老本人一一合影存证外(小竹兄亲自为我和吴法宪老人摄影)。在这中间,还曾经发生了一件“小插曲”。因为在到吴法宪老人家拜访之前,我们几位好朋友喝了不少酒。所以到了吴老的家中后,我们便忙活着把几十幅书法真迹和吴老在客厅里一一进行了拍摄。拍摄完之后,我们哥儿俩还没忘了请吴老为我专门从家中带去的一幅宋代著名碑拓“诗堂”(中都宝相寺盛装佛祖圣物佛牙之石棺铭文原拓)给题赠墨宝呢。当我和小竹兄向吴老和陈阿姨(吴法宪老人的夫人陈绥圻阿姨)讲明了我们的想法后,俩位老人很和睦客气地询问我们想在这幅“诗堂”上题写何字时。反应灵敏的小竹兄转身问我:“洪伦兄,咱们请吴老给题写啥词呢?”。平时讷言少语的我那时肯定是被酒精给“拿”迟纯了,想也没想,张口就说:“要不就请吴老抽空给题个‘佛法无边’吧”。说罢,小竹兄就当真地向陈阿姨要来了纸和笔,一笔一划地就写下了‘佛法无边’四个字,然后把这张纸条放在了那幅“诗堂”画轴中……几年过后。当我们哥俩旧事重提时,自然要后悔和抱怨。特别是我,后悔得简直要死要活呢。当初我怎么就会想出这么一句“馊”词呢。吴法宪老人是何等人物呀?岂能会随随便便给题写这种带有另类色彩的文字呢?可这世界上毕竞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呀。
小竹兄成为全国闻名的画家后,全国各地向他求书求画的人自然很多,可他从不为名所累,更不为利所困,为人处事几十年如一日,依然坦荡豪爽,耿直本真。据我亲眼所见,他曾默默无闻的为一位泉城身患绝症的女孩一次就捐画筹款近万元。在突如其来的“非典”时期,他不顾个人安危,特意专程从北京赶回泉城。一次就为山东省武警总队医院捐赠精品佳作17幅。可他对一些试图凭借其权财钱势向他求购书画的人,他却变得惜墨如金,格外的吝啬。而他对自己的挚友良朋,却又从不设防,宽容大度的有时让人瞪目结舌。
记得在1998年夏季。我到泉城济南山东省武警总队他那自号“苦乐斋”的画室拜访。当时正在画室内挥毫作画的小竹兄没有丝毫客套,他执意要当场为我画一幅花鸟。只见他稍作沉思后,果断地起笔,尽情挥洒,寥寥几笔。只见在苍苍茫茫的静夜中的一枝树干上,两只活灵活现,惟妙惟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夫妻鸟便跃然纸上。而贪心的我见状后,竟然“得寸进尺”的又向小竹兄提出了更加无理的要求:“既然赵兄画了两只可爱的老鸟了,不妨再请赵兄劳神多添画一只小鸟吧!”。小竹兄闻听此言,马上心领神会的哈哈一笑,二话没说,立刻又精心在两只老鸟的旁边再挥神来之笔,笑谈间,又添上了一只更加传神,憨态可掬,稚拙俊秀的小鸟雀。题写上款时,小竹兄又谦逊地征求我的意见。我依然“恶习难改”不假思索地张口就来:“题个合家欢吧!”。于是,在我们哥俩会心的畅笑声中,就产生了这幅倍加珍贵的写意花鸟佳作“洪伦兄合家欢”。这幅画的深意,想必不用我再笨嘴拙舌的唠叨了吧。那只看似装出一幅心不在焉,貌似老谋深算,城府颇深,实则心里正美滋滋甜蜜蜜的“老公鸟”,自然非愚莫数了。而那只含情脉脉,双目含羞,作出一幅十足的小鸟依人状的雌鸟,自然而然就是笔者那位如影随形,患难与共,相濡以沫的尊夫人喽!而那只憨态可掬,顽皮可爱,摇头晃脑,左顾右盼的小鸟,还用说吗?肯定是我们老俩口子的爱情结晶,“无产阶级”红色的革命接班人也。这幅“洪伦兄合家欢”写意花鸟画,和小竹兄几十年中馈赠的数幅精品佳作,还有我们赛过亲兄弟般的友谊一起,成为我本人近20年中最珍爱的藏品。
我常常庆幸自己能够有缘认识赵小竹兄这位坦诚直率,忠厚善良的书画家朋友(他对自己几十年前刚当战士时关心过自己的一位教导员,始终不忘,每逢老首长家的儿女婚娶,他从未忘记,总是又寄画又寄钱来,而且从不张扬)。或许正是因为赵小竹先生有如此宽阔的胸怀,他才会在全国各地拥有一大批上至国家政要,下至如笔者这样的普通小老百姓,天南地北他可以称之为以心换心的知心好朋友,他才会被愈来愈多的人民群众自愿地称其为是真正的书画艺术家。
二零二月十一日(农历腊月二十写四)写于儒石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