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四年的书坛名家又挥毫啦!(2009-03-08 22: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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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坛名家又挥毫

书法家任国翥伯伯
此文作者:齐九思
在辽西地区只要提起任国翥先生,书画界、教育界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不仅因为他是锦州市书协名誉主席,还因为他的书法造诣颇深,尤其是楷书艺术法度谨严,气势磅礴。每秉笔当审字势,四面停均,八边具备,短长合度,粗细折中,心眼准程,疏密欹正。
辽西地区不只文人雅士家中有他的字,就是好多工人书法爱好者、乡间村民家里都有他的条幅,可以说他的书法走进了寻常百姓家。驰名中外的辽沈战役纪念馆镌刻在巨石墙上的建馆简介、陵园里朱瑞将军的墓碑、重修锦州古塔的碑记、古塔公园内耶律楚材雕像基座上、寄临海军广济寺云寂老和尚的诗均为任先生手迹。此外,在北普陀山、青岩寺、闾山等景区,随处可见任先生的墨宝。正如渤海大学赵保安教授在《国翥书艺见精神》一文中所说:“请任先生写一幅字,挂在客厅里,不只是高雅斯文的象征,更主要的是以此为鉴,教育孩子练习书法有了样板。”
十分不幸的是2005年3月26日,正当他人书俱老之时,突患脑出血,经过医生全力抢救,总算保住了性命,住院50多天,可从此便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说话含糊不清,记忆力也明显减退,手也不能握笔了,每日行动就靠坐轮椅,一晃就是4年过去。
2009年新年,笔者前往任府拜访叙旧,并送上拙作《人生随笔》请先生惠存,留作纪念。因为拙作的彩页上有先生两幅字,书中还有4篇文章提到我们之间的交往和友情,当我给他朗读时,他笑着说:“你总给我戴高帽。”这次会面见他满面红光,精神矍铄,谈吐自然,看来康复得相当不错。
1月22日,我突然接到任先生亲自打来的电话,他说特意为我书写一副春联,让我去取。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4年没有拿笔了。放下电话,往窗外一看,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分外妖娆,恰好昨夜下了今冬第一场瑞雪。于是,我冒着零下17℃的严寒,乘车赶往先生家中,心想先生真能写字了吗?
进屋一看,我惊呆了,一副红红火火的春联已经挂在墙上了,近前仔细一瞧,上联是“祝2008国家大发殊荣九思著作出版发行”,下联是“愿2009神州更放异彩素珍宿疾根除驱走”。需要说明一下,这下联中“素珍宿疾”是指我老伴宛素珍患得18年的糖尿病。此联若按《联律通则》要求,用词准确,对仗工整。
凡是喜欢任先生字的人都知道,他是土地庙横批“有求必应”。我还要加一句,并且分文不取。这在市场经济的今天,就显得更加难能可贵。用句时髦的话说任先生书品、人品俱佳,真可谓德艺双馨。
作为挚友,在他恢复写字后,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我们夫妇,真让我从心里感到热乎。古人说:“得一知己,死而无恨。”一个人能有几个患难之交,真是一生莫大的幸福。当日,我又亲手为他铺毡磨墨,看着他挥毫写出两副春联,分别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和“户纳千祥景,家存百福图”。看来他的头脑十分清晰,记忆力也不减当年,看到他能战胜病魔,作为朋友,我打心眼里高兴,真诚祝贺我市书坛又增加一员宿将。
2月27日,欣逢任先生80华诞,锦州市老年书画研究会会长王春临先生,特撰联语“国兴道义仁者寿,翥起鸿飞鹤遐龄”相赠,他的同事仰竹先生撰联“无悔光阴铸善业,有情仁德勉后人”,任先生的挚友李勇初撰联“从教五十年桃李满天下,笔耕三千里书艺冠辽西”。
己丑年正月,任先生亲手写了一封信,发给亲朋故友,信中说“春归芳草绿,阳和物候新。在这美好的季节里,请接受我对您的问候与祝福!近年来,我因病未能与您联系,时常思念。感谢您在我病重住院及在家疗养期间对我的多方关照。在此,送上本人前些年的习作之墨迹,非成熟作品,加以装裱,赠您惠存,略表感谢之情,增进友谊。祝您吉祥如意,幸福安康。任国翥。”
此文摘转自2009.3.5《锦州日报》
尊敬的齐九思老师您好!
您老假如能看到学生下面这篇小文,敬企齐老千万转告吾任伯伯一声!就说山东济宁他的一位年己半百的“铁杆粉丝”宋洪伦,四年多來一直在牵掛着他!千万不要往老通信地址再寄书信了!因为我早己离开原单位几年了!添扰之处,敬企齐老见谅!学生宋洪伦2009.3.16
国兴道义仁者寿,翥起鸿飞鹤遐龄,老天亦惜好心人,康健快乐长寿翁
宋洪伦(儒石齋主)
我经过整整四年多的苦苦寻找,今天(2009.3.8.晚)终于从电脑上得悉任国翥老师的“近况”!我实在太激动了!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他老人家讲了!当年他鼓励要“珍惜韶华不负厚望”的我家的小孩子(任老還专门给孩子寄來了‘英雄牌金筆’),如今己经是一所国家名牌大学的大三本科学生了!孩子的水彩画作品,己经多次参加省级水彩画展览,并在市级报刊上公开发表过了!我们在这四年之中,曾经通过各種渠道和方式,无数次地打聽过您老的情况!可是,整整四年呀!竟然沒有半点关于您老的消息!我寄过去的书信,亦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杳無半点音讯!我一次又一次试图通过网絡查寻,能够得到您的消息!就在今天晚上,我们夫妇二人在街上散步时,话題情不自禁地又“跑”到了您老人家的身上!所以,当我们回到家中后,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竟然又是不由自主地写下了不知曾经写过幾百遍幾千遍的“任国翥”三个字!老天爷呀!我怎么也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真的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幻视”了呢!竟然发现了“齐九思”老师刚刚在《锦州日报》上发表的这篇文章(多年前国翥老师曾惠寄过齐九思老师的文章‘复印本’)!于是,我再也禁不住自己的热淚了!原来,在这漫长的四年多的时间里,您老人家竟然是在如此不敢令人相信的状况下度过来的啊!难以置信矣!我怎么会忘记呢!您老人家在给我的来信中,還专门寄来了您和夫人一起到南方旅行途中的“精彩瞬间”,還有热情漾溢親如父辈般的殷殷叮嘱和噓寒问暖。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在2005年的某一天!就象“失踪”了一样!任凭多少遍的寻找多少遍的念叨甚至無数遍的自责!亦于事無补!看来,蒼天亦有会被人间真情感动的时候,正是这位無私而又怀揣着人间大愛的书坛老人,他用对他人無私的关愛,又一次嬴得了苍天的垂青与眷顧。让他用手中如椽之筆,为祖国的文化艺朮书寫更精美的画卷!
2009.3.8.23:26寫于儒石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