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源简介
张德源,男,高级工程师, 1933年7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太平乡幕坪西庄村。1949年考入西峰甘肃省庆阳中学读高中,1953年9月以优异成绩考入兰州大学地理系自然地理专业,攻读四年后,于1957年7月毕业,相继到水利电力部黄河水利委员会、甘肃省水利厅、庆阳水土保持科学实验站、庆阳地区水利处、镇原县水电局工作。1989年古历12月26日去世,年仅56岁。
1954年夏,在兰州大学校长林迪生的教导下,他和同班同学刘诗惠历时两年共同完成了《兰州市现代地质地貌的调查报告》,这个报告对刚刚解放不久的兰州城市规划和建设具有指导作用,当时兰州是中国和前苏联重工业的合作基地,石油、炼化、钢铁、铁路等在刚刚解放的新中国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个报告对后来的兰州石化、兰炼等大工厂厂址的选定提供了科学依据,受到当时兰州市市长杨峰的肯定。
1957年7月,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庆阳地区工作。主要从事黄河水利委员会西峰水土保持科学实验站水土保持工作。这期间他跑遍了庆阳地区的沟沟坎坎,对庆阳地区进行了第一次地质、地貌的科学考察,确定庆阳地区大多数范围被圈定为黄土高原沟壑区,对国家地理、地形、地貌调查进入国家资料库作出了贡献。调查报告填补了庆阳地区没有水保、地质、地貌调查资料的历史空白。1958年他指导宁县人民政府完成了太昌万亩样板田试验、宁县老虎沟规划林带的试验、华池林地改造、镇宁县宫河农田改造试验等项目做出了突出贡献,为陇东农田改造、水土保持、林业发展奠定了基础。
1958年在他的一再建议下,对庆阳地区北部进行大面积水利水保调查。他用最短的时间跑遍了庆阳地区的山山水水、沟沟汊汊,很快便掌握了全地区的水利基础设施现状、工程存在的薄弱环节和有关方面的基础数据。这期间,他还参与了甘肃北部、河西走廊等地的武威水库、李家峡水库、榆中水库等的设计和施工。特别是他根据庆阳地区的马莲合流域、黑河流域、环江河流域的实际,提出了庆阳地区的水利建设构想,使庆阳人民受益。
他说:“有史以来,几乎每个文化人都有其治河策略的看法。唐宋八大家中,北宋六大家也都提出过治河观点。清朝还有人以治水策略考中状元,但那些观点都是仅凭直觉的。如果我不懂水利,我可以对一些错误的做法不作任何评论,别人对我无可指责。但我确实是学这一行的,水利事业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我不说真话,就是犯罪。治理江河涉及的可都是人命关天、造福子孙万代的大事!”,他不但这样说,而且为了水利事业就这样执着地去做。
1958年和1959年大饥荒年代,所有中国人也勒紧裤带,支持建设三门峡工程巨额资金的需求,而当时这个方案他看后认为设计不合理,不符合当时的实际,他提出了不同意见,而没有被采纳。当时,庆阳和镇原一带,有近12万多民工参加了工程施工。1961年三门峡大坝建成,1962年2月第一台15万千瓦机组试运转,但是水库蓄水后一年半后,十五亿吨泥沙被拦截在三门峡到潼关的河道中,潼关河床淤高了4.5米,迫使黄河最大支流渭河水位上升,直接威胁中国西北的经济中心西安的安全,中国最富裕的关中平原上,大片土地出现盐碱化和沼泽化。
三门峡大坝工程的失败,证明了全国对治理大江大河的想法有了新的科学概念。父亲的反对意见是正确的,也证明了当时一些人和苏联专家的论证是错误的。但是,在那个特殊时期,哪里还能容许你公开讨论这个问题呢。
1958年和1959年大饥荒年代,所有中国人也勒紧裤带,支持建设三门峡工程巨额资金的需求,而当时这个方案他看后认为设计不合理,不符合当时的实际,他提出了不同意见,而没有被采纳。当时,庆阳和镇原一带,有近12万多民工参加了工程施工。1961年三门峡大坝建成,1962年2月第一台15万千瓦机组试运转,但是水库蓄水后一年半后,十五亿吨泥沙被拦截在三门峡到潼关的河道中,潼关河床淤高了4.5米,迫使黄河最大支流渭河水位上升,直接威胁中国西北的经济中心西安的安全,中国最富裕的关中平原上,大片土地出现盐碱化和沼泽化。
三门峡大坝工程的失败,证明了全国对治理大江大河的想法有了新的科学概念。父亲的反对意见是正确的,也证明了当时一些人和苏联专家的论证是错误的。但是,在那个特殊时期,哪里还能容许你公开讨论这个问题呢。
三门峡工程失败的直接结果,是对黄河流域河流生态环境、特别是中下游流域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破坏:黄河三门峡至潼关的淤积泥沙很长时间都没有得到有效解决;一至于关中平原50多万亩农田的盐碱化;水库淹没了大量的农田;水库毁掉了文化发祥地的珍贵文化古迹;黄河航运的中断;30多万移民的生活未能安置妥善。三门峡工程直接经济损失为:高坝当低坝用,工程本身就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发电机装机能力只有原来的1/5,发电目标没有达到;高坝低用,防洪目标无法实现;两次改建增加的费用,以及增加的常年运行费用等等。据最保守的估计,这些直接经济损失已经超过三门峡工程的总造价,当时又是“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如果把三门峡工程的投资用于救灾,中国至少可以减少上千万人非正常死亡。
对于这件事他痛心疾首,一辈子都感到不安。
对于这件事他痛心疾首,一辈子都感到不安。
1961年,他被甘肃省水利厅调回兰州工作,负责全省先进农业耕具的管理和推广应用,指导全省先进农业工具的引进和应用。在这期间,他走遍了甘肃省11个地市的 80多个县,做了几十本调查笔记,详细地调查了全省的农耕状况,并进行整理分析,极力推广先进农业工具,改善传统农业上产方式,对甘肃省先进农业工具的使用和粮食增产产生了积极的作用。
1957-1968年,这10年是庆阳地区的一个“丰水周期”,降水过程较多,容易出现大的洪涝灾害。果然,在他到庆阳不到两个月,庆阳环江河就出现了528立方米/秒的超标准洪峰流量,这次抗洪抢险也是对他的水利人生史上第一次考验。
1962年7月30日,庆阳地区又出现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洪峰流量达1400立方米/秒。当时环县、镇原的好多防洪堤坝实际防洪标准能力不足10年一遇,经过百倍努力,大堤还是决口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上镇原防洪大堤,只见大堤决口七、八米宽,防洪堤坝并没有提起的闸门,洪水无情地吞吐噬着民房、粮田,在滔滔的洪水面前,他同其他干部群众一起,光着脚丫,光着膀子,扛袋子、堵决口,在抗洪抢险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他身体熬瘦了,眼睛熬红了。
1963年,华池遭受了外洪的侵袭,这时,他凭借多年的防汛经验,快速地制止了洪水泛滥。7月30日,马莲河发生了建国以来第一次大洪水,洪峰流量为402立方米/秒。刚住完院不到两个月的他,忍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病痛,仍然坚持在抗洪抢险第一线,他亲自调查水情,亲自察看了21公里的马莲河堤防。在泥泞的堤坝上察看防洪坝的加固情况,汗珠不断地从他的脸上流下,省上同事知道看到他身体不支,领导要求他回家休息,他坚决不肯,坚持战斗在第一现场,直到防汛结束。由于水利部门提供的水情预测及时、准确,为加固堤防赢得了时间,加之他积极向省、地区申请、协调,保证了抗洪抢险所必需的各种物资。在他的努力下,经全体抗洪抢险军民的不懈努力,终于使马莲河战胜了402立方米/秒的洪峰流量,第一次创造了马莲河抗洪抢险的奇迹。
最令人难忘的还是那惊心动魄的1981年黑河、马莲河流域、西峰、董志塬抗洪抢险。当时,他患有高血压病、冠心病等多种疾病,但是,他以人民的利益为重,以党和人民的事业为重,以保护农田和人民的生命安全为重,坚持战斗在第一线,他心里装的是全地区的人民和水利事业。当年从7月27日开始,预报上游连续几天普降大到暴雨,接到上级通知后,他亲自带领工程技术人员到上游地区查看水情,并立即向省上和地区水利处做了汇报,研究制定堤防加固方案,方案制定后,他抽调了有经验的工程技术人员分赴各险情工段,对薄弱环节进行加固,为堤防加固赢得了宝贵的时间,防止了暴雨的袭击。8月12日晚,一场暴雨又要来临,省、地区、县、乡、村各级领导组织召开紧急会议,要求水利部门提供加固方案。省委指示,庆阳境内要确保马莲河安全通过7000个流量。马莲河当时上游水文资料不健全,这次洪峰流量要高出必保流量的多少倍,很难预测。堤防的过高,人力财力不能达到,低了就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责任重大,时间紧迫。他和有关专家,反复演算,多次论证,最后决定大堤要加高到不旮水位以上1.67米。当最险的“429”段洪峰到来之时,加固后的新堤顶仅比洪水水位平均高出30厘米。预报之准确,决策之科学,终于使马莲河堤防战胜了185立方米/秒的洪峰流量,是设计防洪能力的1.8倍,同时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再一次创造了抗洪史上的奇迹!
他一生对水利和水土保持科学研究怀有深厚的感情,他认为,兴水利,就是造福家乡人民。他常说:古人治水只讲‘疏导’二字,治了几千年马莲河还是条害河。如今我们要搞建设,那就不仅要免除水患,还得让黑河、马莲河做点贡献。他产生一个思想,就是申请世界银行贷款改造马莲河,他的这个想法,最早是在1978年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他就提出这个想法。1980年至1983年,他同庆阳地区和甘肃省水利厅的同志一道,共同完成了黄土高原水利水土保持规划设计。
庆阳地区属西北地区陕甘宁三省交界的干旱地区,他结合庆阳地区的自然特性及自然灾害的发展趋势,科学地确定了防洪工程、除涝工程、抗旱工程、水土保持工程和中低产田改造等五六十年代水利工程建设的五大工程体系,并以此作为水利工程建设的主攻方向。庆阳地区在他的建议和坚持下,重新制定了水利建设发展规划。在地委的支持下,他亲自设计了镇原西杨水库、寺马水电站、八家嘴水库加固等工程。
文化大革命期间,知识分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被下放到环县进行革命改造,去从事放羊、种南瓜、割苜蓿等任务,每天进行繁重的体力劳动,但他还是念念不忘对泾河流域、黑河流域、马莲河流域泥沙规律的研究,在窑洞昏暗的油灯下,他完成了《论马莲河流域的治理方略》、《对黑河流域百年水利水保治理的研究》《论泾河流域的治理方略研究》《黄河流域推广红土泻溜面应用研究》等许多重要科学论文,为后人留下宝贵的资料和经验。
1969年12月调回镇原后,一直从事水利、水管和水土保持工作。
1972年至1973年在岱马渠道进行勘测设计与施工,在地区水利局许继善总工程师的领导下,改革坝型设计,(坝长120米坝高5.4米两条渠道灌地1900余亩)。溢流坝外坡由弧形改为阶梯形,便利了施工,缩短了工期,坚固耐用,节约了投资。砌石完成后,混凝土护面,多年使用,效果良好。开工前,重力滚水坝有三个对比坝址方案,经地质调查,钢钻钻探证明,上坝址(杨庄科)有断层,不宜筑坝,绘有地质剖面图和断层图,交给县委王生金书记,共同予以否定。中坝址(柳树河湾),河床坡陡流急,坝基及护坦不稳固,也予以否定。下坝址(岱马),冲积层薄,坝基稳固,最后确定为坝址,立即组织力量施工。
1977年在平泉搞路线教育期间,主动投入洪河流域治理,在洪河大队郑沟、大沟搞了两座拱坝的设计与施工。完工后,拦泥、过水,便利交通。1978年在开边从事农田水利和水土保持工作,在此期间,进行了陈沟拱坝(高7米)勘测、设计。竣工后,长年蓄水,灌地1700余亩,使用效果良好。深受群众的欢迎。
他一生从事水利、水土保持工作,参与了不同水利、水保工程的勘测、设计与施工的实际工作,在各个阶段分别提出了相应的勘测与实验结果,这些工程已全部建成,并发挥效益。
他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祖国的水利、水土保持事业,走遍了黄土高原的山山水水,留下了奋斗的足迹,使黄土高原的好多地方改变了模样,变成了山川秀美、土地肥沃的良田。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敬仰和爱戴。而他自己却累倒在了办公桌前,工作直到最后一息。就是在他去世的1989年12月,他因高血压住院在镇原县人民医院,在临终的前几天,他还坚持不要用价格昂贵的药品,说:“镇原是个穷地方,能节省一点算一点,你们看好多人连这些药都用不起!”,这些话语感人肺腑。他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了庆阳的山山水水,受到了广大群众的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