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后    记
舞弄文学是近五六年的事儿。是从写金丝峡开始的,此前对文学也曾有过涉足,写过一篇《父亲的墓志铭》参加业内举办的征文赛,拿了个奖,无太多的兴奋,也没能激起对文学的兴趣。零二年从乡下调到城边儿工作,工作环境、人际关系的变化反差光靠写几幅字画几张画不能完全把内心世界表达出来,就有了写作文章的欲望。就有了《感受峡谷》、就有了《梦游金丝峡》、就有了《醒来的时候》、就有了《愿母亲不再孤独》,就有了《门前那条小河》,就有了《想家的时候》,就有了《秋天里的感动》,就有了《约会春天》、《那棵树》……
当步入这块园地的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写作的艰辛。有一次在报纸上发表了篇小说《送礼》引起了轩然大波。熟悉的人把文中虚构的故事情节和人物与现实中的人和事对号入座!彼此处于尴尬境地。我便对文学更加热爱了,这说明生活中确实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我们的社会还需要用文学来歌颂真善美,用文学来鞭鞑假恶丑。诗歌也曾写作过,但我还是最钟情于散文。
特别要感谢《商洛日报》、《陕西农村报》、《各界导报》、《西安日报》、《西安广播电视报》、《三秦广播电视报》等报社以及报社的编辑老师们,是你们辛勤栽培才激励我不断地去写作。有些编辑老师至今我还无缘谋面,却仍在一篇又一篇刊发我的文章。在此,我虔诚地道一声——谢谢你们!
我要感谢的人固然很多。最感谢的还是一起办刊朝夕相处的胡中华老师,先生不光教导我怎样作文,更重要的是教我怎样做人。在办刊中我逐字地细读来稿,从中我学到了很多知识。李文举、章秀峰、姚家明、徐志顺、杨文斌、侯文英、刘宝明、吴振春诸位先生在报刊上读到我的文章或电话或信息予以赞许,都给予了我莫大的鼓舞,特别要提到刘宝明先生,身为老乡、文友,每到一起对文学有说不完的话题,互相抬杠,便有了对主题的深思,便有了文学以外的收获。在这里我也真诚地道一声——谢谢你们!
《秦东通讯》是秦东公司主办的企业小报,晓明、智广、和国、晓燕诸友总是要我的诗文、字画在上面刊发,说是提高报纸的品位,真让我受宠若惊,是你们让我感受到文学的神圣……
感谢方英文先生,在那样繁忙的工作创作中抽时间来为我作序,我只有努力写出更好的作品不负先生对我的期望。
感谢陕西旅游出版社的编辑老师,对我的文稿的审定,你们付出的艰辛的劳动。
一直以来,对什么事情我都充满自信。读了余秋雨先生的散文,我彷徨了好大一阵子。从他的散文中读到了我的肤浅,也读出了作家的责任。他写到敦煌文化遭劫的《道士塔》中“不止是我在恨,敦煌研究院的专家们,比我恨得还狠”。我未能周游世界,自叹写不出立意高远的文字,但我绝不会无病呻吟。
苏格拉底说“诗人并不是凭智慧,而是凭一种天才和灵感”。
我把创作大部分时间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为了给创作寻找一份好心情,下午去河里搜寻奇石,晚间在电视上看完一场球赛,这样就有了创作的欲望,就有了写作的灵感。
列夫·托尔斯泰说“天才的十分之一是灵感,十分之九是血汗”。一语道出了勤劳的重要性,写作不是比体力,有一把哑巴气力解决不了问题,这个勤奋指的是字外功夫,指阅读、指思考、指勤于笔耕……
我不断在写,直到交付印刷的头天晚上还在写,这就是《梦开始的地方》这本集子的由来,好与不好,请方家指正,我就说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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