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写——记青年书画家廖虹江

            心写

            ——记青年书画家廖虹江

                              谢枚琼

     清洌洌一丛水仙,晶莹莹两朵玉兰,粉嫣嫣三枝桃花,俏生生数点雪梅……在这个冬天的寒夜,展开青年书画家廖虹江的近作《四季花语》系列画幅,顿时感觉到一室春意盎然了。仿佛窗外呼啸的北风不再,入眼扑鼻甚至沁人肺腑的,赫赫然竟是春天一般的景致与气息。
     家徒画卷,廖兄自谓的“陋室”,真不是谦逊之词。和他交往五年之久,近在咫尺,到现在这个时候才算是识得其“陋室”真面目。不过几十来平米大小的居室,了无一样“摆得上谱”的家具,如果说没了那满屋子的书墨香息作为无声的诠注,他廖虹江先生真真不知已落伍于这个丰富多彩的时代多少步子了。而凭他的勤奋,他的智慧,和他对于商道独特的“钻营”,我想象不到他怎么至今犹蜗居在眼下如此逼仄的环境里。是的,用一个“蜗居”来形容,我觉得是最为贴切的词了。也许,环境与人永远是个争论不休的话题,其复杂的关系绝非可以一锤定音那么容易地下个结论的。然无可否认的是,今日已颇具艺术成就的青年书画家廖虹江,已然那么的的确确从从容容地自简陋的环境里走出来了。
     十五岁师从山水画家谢欣先生,二十岁赴上海参加中国美协国画培训班,四十岁奔杭州投入当代著名花鸟画家何水法门下,廖虹江的艺术之路,说来简单,然而看似简单的背后,却有一纸的艰辛,每一点成绩,每一次飞跃,甚至说每一幅画卷里,无不渗透着他的汗水,读得出他跋涉的足迹。在我觉得,虹江兄是个聪明的家伙,做什么象什么,学哪行都挺象那么回事。譬如说敝单位曾筹建一个文化类展览馆,他以“花最少的钱,办最好的事”为承诺,在设计、选材、施工等诸环节精心布局营构,竟博得了众口一词的赞叹。他一度经过商,生意打理得红红火火,颇见声色。自学书画装裱,直让圈内人佩服他真有“几把刷子”。他自然更是勤奋的,在书法研习上亦拓出了一片新的艺术天地。齐白石纪念馆画家王志坚先生甚至认为他的书法更胜一筹。如此聪明而勤奋的人,为了艺术的孜孜追求,在物质的创造和享受上却失去了很多,乃至于让我等扼腕惊讶于他目下的困窘,在前年为求学于何水法中国花鸟画高级研究班,他可是把积蓄多年准备购置房子的,那一笔其实可怜的款子都不惜倾其一空了。但他在艺术之路上的漫漫求索,却那么坚定不移,无怨无悔。追求崇高的人,往往是孤独的,然否?廖虹江认定了那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坚守着清贫,坚守着心中对艺术之峰的无限渴望。
     都说“文以载道”,而以“画如其人”来说廖虹江诚不为过。朋友们大都亲切地叫他为“大廖”,想来不仅仅因为他那一副魁梧的身板,以及大眼浓眉,外加一抹标志性的黑须所洋溢出的阳刚之气,他画画更具磅礴大气,笔下流泻着粗犷、豪放或者干脆说就是一股霸悍。当然这还不过是他的艺术语言的表述与渲泄,他拒绝表象的华美和矫揉造作。其实,他画山画水,胸中自有丘壑;写花写鸟,笔端不无真情。是以,他之于画的理解是“写”,而非“绘”,尤其在意以“心”来写之。难怪他要自号“心泉”了。用心写出自然之性,写出九曲回荡,更写出他率真、质朴而宽广的艺术人生。笔笔生发处,又岂止淡彩浓墨?更有一脉心泉在汩汩流淌。
     公元二千零六年,对于廖虹江无疑是一个黄金般的收获季节:应邀赴津门参加《国画家》杂志举办的“中国现代艺术书画院成立笔会”;荣获中国书协、美协、国画家协会举办的“纪念长征胜利七十周年全国书画展”银奖;作品《春风送远香》入选《中国美术选集》;《当代艺术家状态》杂志不吝版面推介他的艺术成就;继齐白石纪念馆个人画展成功举办后,其中部份优秀作品由三亩地美术馆结集为《廖虹江花鸟画集》隆重出版……这些令人瞩目的成绩,不正是那一句“梅花香自苦寒来”的最深刻最直接的注脚吗?
      韩非子说:志之难也,不在胜人,在自胜。厚积薄发的廖虹江自会永不停止他在艺术路上的探索,不断超越自我,挑战自我,去塑造一个又一个“新我”。
      我们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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